浩克聞言，四下張望了一下，看著這滿地的狼藉和廢墟，露出了委屈巴巴的小模樣。

“浩克、不想、煩人、打?”

“放心吧，這些會有人收尾的。”維克多指了指遠處的托尼，道:“瞧見沒，他很有錢的，剛才只是誤傷而已，作為抱歉，這些被破壞的東西，他會招架賠償的，然後你也別打他了，你看怎麽樣?”

浩克歪了歪頭，似乎是這一段話有些長，他理解的很費力。

約莫10秒後。

浩克用點了點頭，衝維克多咧嘴一笑:“你、浩克喜歡、名字?”

“維克多·陳，你可以叫我維克多或者陳。”維克多笑的更燦爛了。

果然是還是小孩子嘛，很好哄的。

“陳、好人！”浩克伸手拍了拍維克多，本來是展示善意的，結果用力過猛，一下子給維克多拍的原地翻滾一圈。

喂喂，你不止給我發好人卡，怎麽還動手抽人呢?

浩克慌忙給維克多扶穩，甕聲道:“浩克、不小心、不生氣。”

維克多擺了擺手，揉著肩頭吸了口涼氣。

霧草！

這大家夥的力氣是真的大，要不是他身體夠硬，普通人這一下至少也得拍出個肩周炎來。

這時候。

遠處成片的警笛傳來，NYPD這時候終於是“接到了報警”，成功出警到來。

浩克對這個聲音很敏感，下意識衝著警笛方向齜了齜牙，又內疚的看了看周邊的狼藉，最後砸吧了一下嘴巴，衝維克多道:“浩克走了、下次打?”

“嗯，去吧，別被抓住了。”維克多點頭。

浩克沒有多做停留，衝入廢墟中幾個起落，消失在拐角的位置。

維克多就這麽目光他離開，然後才開口道:“愛麗絲，確定監控不會丟失嗎?”

“當然沒問題，7台軍用衛星時刻追蹤，加上您的100隻偵查老鼠，丟失目標的可能性不足0.072%。”愛麗絲自信道。

維克多聞言，回身和托尼點了點頭，然後兩人各自扭頭離開。

有什麽問題私下再聊，這裡不適合他們繼續待下去。

最棘手的敵人已經解決，接下來的救援工作，就讓NYPD接手吧。

不是他們自持身家，而是不給人家留點“湯水”的話，人家工資怕是領不到這個水平。

在外頭轉一圈，維克多以本人面目重新回到這處戰場，身後是形形色色的各種新人類，他們穿著曙光的員工製服，具都是形體能力，看起來甚是駭人。

但同樣的，他們也有著各種超凡能力，在搜索幸運者方面。有著得天獨厚的優勢。

冷血動物的熱能感應，能隔著廢墟，敏銳感知到地下還存活的生命體。

力量超人的身體素質，一個新人類能頂得上三、四個NYPD，能夠輕松的翻開大多數廢墟殘骸，及時救援下方的難民。

不久後。

身著斯塔克員工製服的大批人馬也是趕來，托尼和維克多想的一樣，趁著這個機會過來刷臉。

....

讓新人類們刷好感，維克多站在一邊，神色有些不對勁。

雖然這裡的大部分人，都是因為不肯配合疏散才造成傷亡，但不可否認的是，如果維克多提前阻止憎惡出現的話，他們本不用死。

這種感覺，讓維克多心情很是複雜。

但是。

如果讓他再選一次的話，他依舊會毫不猶豫的再執行這個計劃——先不說沒有憎惡，軍方依舊會對浩克窮追不舍，招攬班納就成了空談。

就說說憎惡那價值【B-級】的血統，其價值，遠遠超過這些沒有自知之明的人。

更別說。

按照劇情，接下來班納在流浪中，會將羅傑斯·史蒂夫從冰川裡砸出來。

要是改變了劇情，憎惡不出現了，那美隊還能如期出來呢?

維克多不知道，他也不敢去賭。

良久。

維克多幽幽歎了口氣。

明明已經讓你們疏散了，怎麽就這麽作呢，偏要留在現場找死。

“愛麗絲，統計這次的傷亡，死亡和沒有勞動能力的人，追查其家庭是否獨生子女，如果是的話就發放撫恤金，以曙光基金的名義。”維克多道。

這是他最後能做的了。

個人的作死不值得同情，但他們身後的家庭，卻是無辜的。

“好的，不過陳，曙光還沒有成立基金，是否成立?”

“嗯，具體的你和哈迪商量吧。”維克多興趣缺缺道。

將現場交給特納和約翰統籌，維克多返身回到上東區別墅群中，來到自己的小窩裡。

剛進門，早已等候多時的旺達，已經是飛撲進維克多懷中。

她抱著維克多一會兒後，忽然小手上下摸索著，確定維克多沒有受傷後，繼續緊緊抱著維克多不肯松手。

維克多和旺達正在門口默默擁抱著，許久沒有說話。

他能感覺到她的擔心、以及對自己只能旁觀的無能。

有那麽一刻，維克多有想過乾脆不要那混沌魔法了，就給旺達兌換一個神奇女俠血統、或者也兌換一個超人血統。

保命實力強不說，還能飛，兩人一起空震什麽的......

想著想著，方向都莫名的歪了。

這一晚。

旺達前所未有的主動，像是要把自己無能為力的部分都給補上。

維克多同樣是投入其中，將其他的念頭全都拋之腦後。

···

豎日。

日出的陽光潑灑在床頭上，維克多準時睜開眼睛，低頭看了眼懷中的小貓咪，嘴角勾出一絲溫馨的弧度。

用念力輕輕松開旺達緊抱的手，維克多悄悄離開房間。

洗漱的時候，維克多才注意到自己的腰有些發酸。

昨晚旺達不住的索求，讓得他這超人體魄都是有些吃不消了，要不是平台一直沒有動靜，維克多甚至懷疑她已經覺醒了什麽新能力了。

洗漱完畢，他準備直接去曙光大廈。

意外的是。

昨天不見蹤影的皮特洛，竟然起的比他還早，躺在大廳的沙發上看時裝秀。

他瞧見維克多下樓，笑著打了聲招呼:“喲，醒了啊，我叫了披薩，要吃嗎?”

“不了，我要去曙光大廈，既然你在，那就你開車吧。”維克多道。

皮特洛沒有廢話，乾脆的關機起身去車庫取車——雖然他是維克多小舅子，但這司機的職位還是掛著呢，不能失職咯。

途中。

皮特洛罕見的沒有話癆，他默默開著車，一直到抵達曙光大廈，維克多要下車的時候，他才是開口道。

“維克多，我也想要一個能力，一個能和你並肩作戰的能力。”

維克多有些意外，他回頭看向皮特洛，後者眼中充滿了堅定之色。

他不只是說說而已。

對視許久後。

維克多輕聲問道:“怎麽忽然提這個?之前讓你選一個，你還說做普通人挺好的。”

“因為旺達。”皮特洛想來是做過思考的，回答很是流暢:“昨晚你在別墅外和那個怪物戰鬥，旺達很擔心，我看的出來她很愛你，所以無論如何，你不能出意外。”

這話裡的信息量，就有些大了。

維克多皺眉看著皮特洛，很認真道:“我會留意是和你的能力的，但是我需要警告你，別想著犧牲自己救人的把戲，如果有一天遇見連我都無法面對的敵人，你就帶著旺達跑，知道嗎?”

皮特洛沒有回應維克多，他轉回身發動引擎，驅車離開。

留下維克多站在原地，思索了很多。

許久。

維克多歎了口氣，幽幽道:“都不是省心的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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