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用手機報警,看能不能聯系到外界,快!”張老師轉過頭,擦了一下臉上的密汗,對著四眼班長吼道。
“張....張老師,我早就打過電話了,可是一點信號都沒有啊!”四眼班長也慌了神,晃了晃手中的電話,哭喪著臉顫聲道。
張老師聽聞頓時心中一激靈,他繼續看向幾名同學,發現他們皆是舉著手機,一臉無奈的歎氣著.......
“老師,怎....怎麽辦啊!我害怕。”這時,一名嬌小的女生緩緩走來,臉都哭花了,望著張老師哭泣著。
“沒...沒事,小梅,不要怕!”張老師一把將臉上的冷汗擦乾,露出了一個難看到極點的笑容,安慰道。
........
“莫離,你們倆還好吧?”
就在莫離望著窗外繼續沉默之時,身邊傳來一句動聽的女生。
莫離順著聲音望去,一位靚麗的女孩就映入眼簾了。
女孩有十八九歲,身穿緊身的牛仔褲,一頭長長的黑發披肩,脖頸白嫩,長著一雙漆黑清澈的大眼睛,還有柔軟飽滿的紅唇,挑眉淡掃如遠山,鳳眉明眸。
“呦,這不是安紫同學嗎?”莫離靠在座位上,露出一縷笑容,換做平時,莫離還會調笑她幾句,但此時他真的沒有這個心情.......
“莫離,有發現嗎?”
安紫也回了一笑,接著一臉沉重的盯著莫離低聲道。
“小紫,這幾天有關注頭條和熱搜嗎?”莫離沒有回話,因為他身旁的李浩已經出聲了。
“嗯?啊.....看了!難道,你是說?”安紫一愣,但她為人極其聰明伶俐,一點就通,隨後小嘴微張的指著李浩。
這時,莫離苦笑了幾句,打斷了安紫的胡思亂想,道:“我說,行了你們,別疑神疑鬼的了,現在社會不是還很安定嗎?”
嗚嗚嗚.....
這時,小巴已經行駛好幾分鍾了。但窗外暴雨依然似瓢潑,一些石子和樹葉被刮到了車窗上,發出一陣“劈啪啪啦”的聲響。
“同學們,請靜一靜,我們目前已經開始返程,乖乖的坐在位置上,怎們馬上就能到家了!”車廂的頂端,四眼班長強擠出一縷笑容,顫聲的喊道。
前方駕駛位置,班主任和司機一邊爭吵著,一邊望眼欲穿的盯向擋風玻璃外,想努力的看清前路。
莫離沒有理會前方的動亂,他低頭看著手機上方“斷網”的標志,歎了口氣......
“什麽?”
就在這時,莫離滑動著未關閉的帖子,帖子的標題為:
“震驚!國內頂尖研究專家發現,武者的鮮血,竟有屏蔽靈氣感應器的功效,目前說法還未得到證實,研究還在持續中!”
“屏蔽靈氣感應?武者鮮血?”莫離反覆的滑動著這篇報道,心中久久不能平靜。
全球第一台“靈氣感應儀”問世的很早!這是一項跨世紀的產品,它是一種可以探測靈氣和靈石的裝置,但極不穩定.....
“武者的鮮血....有什麽限制嗎?武徒的鮮血可以嗎?”
莫離一邊滑動手機屏幕,一邊思索並回憶著。
就在這時,前方傳出司機怒吼的聲音。
“不行了,路太難走了,前方一片模糊,已經完全看不清道路,我們還是棄車步行吧!”中年司機勉強控制著方向,在風雨轟鳴中對著同學們大喊道,他有些不敢開下去了。
生命第一,是人都會惜命。
這麽大的雨,太邪性了,同學們自然都是沒什麽意見,隻有張老師坐在一邊,陰沉著臉,默默不語.....
相比起下車步行,他更希望同學們待在車上,那怕被困在這裡。
因為太危險了,這麽大的雨,已經嚴重的影響了視線,而這裡一共有幾十名學生,如果出現意外,他怎麽擔當的起?
但望著同學們期待的目光,班主任隻能狠狠的歎了口氣,開口道:“唉.....如今隻能這樣了,我們下車!但都給我記住,安全第一,我們手牽著手,誰都不許走丟,聽到了沒有!”
說道最後,他突然加大音量,將一眾驚魂不定的同學們嚇了一個激靈......
“是!”
........
轟隆隆!
車門被打開,一股狂風直接吹了進來,風太大了,吹的同學們根本睜不開雙眼。
“走!”
班主任大吼一聲,先行踏出了車門。
同學們也連忙跟了上去.......
寒風呼嘯,雷光大雨中,樹枝狂亂搖擺,宛若鬼爪,一座“巨山”聳立在後方,在明滅雷光之中,居然就有那麽幾分猙獰的意思。
“好邪門,一座幾千米高的巨山突然出現, 一邊光禿禿的而另一邊卻樹枝茂盛!”有男同學伸手擋住風雨,看向那片“黑影”。
“老師,我好怕!”
幾個膽子小一點的女同學腿肚子已經開始發抖了。
“沒事的,別怕!”張老師拍了拍女同學的肩膀,接著轉過身來對著眾人大吼道:“同學們聽我說,現在我們列成一排,手牽著手,以防有人掉隊,都聽明白沒有!”
“明白!”
同學們狠狠地答應了一句。
“出發!”
這時,莫離和李浩走在一起,他們倆走的很慢,留意著風雨中的一切,心中很不安。
“喂,我們走的靠後一點!”莫離望著四周的山壁叢林,對著李浩低聲說了一句。
嘩啦啦...
眾人在雨中艱難地行走著,十幾分鍾過去了,暴雨卻依舊沒有停下來的感覺,甚至有幾分愈演愈烈的意思!
也不知是不是剛才“巨山”的緣故,此時道路相比來時,更窄了!也多虧司機執意不再開車,不然非撞在石頭上不可.....
公路的外側,就是無盡的荒野和山林,黑壓壓的一片,一層淡淡的血色紅霧飄蕩在其內,鋪天蓋地的,根本看不清山林中的景象。
“司機先生,你說我們預計多久能走出這片山脈呢?”最前方,張老師焦急的對著身邊的中年司機問道。
“不曉得啊,我們進山區行車差不多都走了十多分鍾,現在步行回去,最起碼也得一個鍾頭啊,而且,這路還這麽難走......”司機擦了一把臉上的雨水,哀歎的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