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塵是真的沒有想到,王海音和安墨瞳居然認識。
不過,仔細想想倒也沒有什麽稀奇的。
安墨瞳的老家的就是在這臨城,而且從小也是在臨城長大的。
王海音也是臨城人。
根據他們的描述,安墨瞳和王海音還是同學,從小學開始就是在一起。
只是後來兩人因為前程各奔西東。
站在商場門口兩個女人互相打趣了一番,這才猛然想起一件事。
“你是怎麽認識這個家夥的!”安墨瞳不解的看了一眼王海音。
王海音也沒有什麽好隱瞞的,更何況,王恩和的病情還有在醫院裡的事情早就傳的滿城風雨。
在聽完王海音的敘述,安墨瞳詫異的白了一眼蘇塵。
“沒想到你還真有兩把刷子!”
“不止兩把!”蘇塵糾正道!
“呸!”
安墨瞳臉色一紅,輕輕的啐了一口。
“不是,你們兩個這是唱的哪一出,瞳瞳你臉紅什麽?”王海音看了看安墨瞳,“對了,你剛剛說他是流氓,該不會是……”
“你想哪去了!”安墨瞳抬腳作勢要踹王海音。
王海音輕巧的後退一步,“啊,我明白了,肯定是他流氓你了!”
“呸!”
看著兩個角絕色的小美女笑鬧,蘇塵還真是有種坐立不安的感覺。
可是,他偏偏又不能獨自離開。
“啊,對了,瞳瞳,我正要和你說一件事呢!你不是身體有那個,不舒服,正好這個家夥醫術不錯,你可以讓他幫你看看!”王海音想起安墨瞳的隱疾,不由得就像讓蘇塵幫忙看看。
“他,我可不敢勞煩!”
“這有什麽,你以身相許不就成了!”
“小音,你……”安墨瞳臉色通紅。
一想到,自己的清白的身子倒是便宜了這個木頭,安墨瞳的心裡突然突突的跳了兩下。
“咦,不對,瞳瞳,你身上怎麽沒有了香水味?”
安墨瞳詭異的一笑,“怎麽樣,是不是有點不認識我了,哈哈,實話告訴你吧,不用你推薦了,我的身體已經被這個家夥給治好了!”
“治好了?”
王海音看了一眼蘇塵。
這個家夥是什麽時候這麽好說話了?
“是啊!”
“那你怎麽請的動這個老人家的!”
“你說的啊,以身相許啊!”安墨瞳把話題又扯到了王海音的身上。
王海音很是大有深意的看了一眼蘇塵。
心中頗有些不是滋味。
自己為了請他為父親治病,幾乎是放棄了所有的尊嚴。
如果,一開始,自己選擇相信他的話,他們現在的關系是不是會更進一步!
“好啊,我倒是要看看我們的亞洲歌後是怎麽個以身相許的!”王海音白了一眼安墨瞳。
“好啊好啊,我還正想問你呢,你們是什麽情況?”安墨瞳伸出靈巧的雙手,指了指王海音和蘇塵。
“什麽什麽情況,我們也只是朋友關系而已,今天蘇塵過來辭職,正好我順路就送他過來了!”
“那個……”蘇塵有些不好意思的咳嗽了一聲,“你們要聊天,可不可以找個安靜的地方,你們難道不知道你們很是搶眼嗎?”
“我們搶眼我們自己自然知道!”
“就是,這還用你說,就算搶眼也不是便宜了你個流氓!”
額!
看著忽然槍口一致對外的兩個女人,
蘇塵感覺自己是不是捅了馬蜂窩了。 不過兩個女人對於他們的默契都是一愣,然後紛紛撲哧一下笑出聲。
“好吧好吧,我們臨城第一大美女這麽光天化日的露面確實不妥,我聽說前面不遠的一家蛋糕店出了一款很火的泡芙,海音姐姐要不要去常常?”
“對對,還有一款叫做海鹽芝士的蛋糕!”
“你的口味還是沒變!”
“你不也是,小饞貓,以前老是讓我請客,今天可該你這大歌後請一次了!”
“我才不請客呢,今天這不是有請客的!”
安墨瞳說完,轉身看著還一臉懵逼的蘇塵。
“啊?額,不是,為什麽我請客啊,你們兩個一個是首富,一個是大歌後,哪一個……不都比我有錢,更何況我還是剛剛失業呢!”
蘇塵才不乾,他身上真的沒有錢啊。
“行了行了,一個大男人在我們面前哭窮!”安墨瞳撇了撇嘴,說著從兜裡掏出一張銀行卡,“密碼是六個八,請你跑趟腿總是可以的吧,我要兩個曲奇香草大泡芙,居說這款可是胡歌愛吃的,還要髒髒栗蓉大泡芙兩個,再來一個海鹽芝士爆漿流心杏仁奶蓋蛋糕!”
蘇塵眨巴了一下眼睛,什麽?她剛剛說什麽?
什麽蛋糕?
看著蘇塵懵的模樣,王海音捂著嘴噗嗤一下笑了出來。
“海鹽芝士爆漿流心杏仁奶蓋蛋糕,這款蛋糕非常不錯,你可以多要兩個,給溪溪吃!至於我嘛,我就要兩個草莓奶油泡芙,再給溪溪要兩個肉松蛋黃流沙泡芙!”
不是,蘇塵是真的鬱悶了,自己答應他們要去了嗎?
“咦,你怎麽還站著不動呢!”安墨瞳理所當然的說道
王海音早就樂的前仰後合的了。
總算是看到這個家夥的窘態了。
無奈的搖搖頭。
算了算了,今天就當做一次跑腿的吧。
反正工作已經辭了,就當做是鍛煉鍛煉身體!
打聽了一下地址,蘇塵便是邁步走了過去。
看著蘇塵離開,安墨瞳這才拉著王海音神神秘秘的走進了她的那輛保姆車。
車裡的司機早就被她支開了。
一直到王海音做好,安墨瞳這才認認真真的看著王海音。
“海音姐姐,你給我說實話,這個蘇塵到底是什麽人?”
王海音剛剛隨意的打量著安墨瞳的保姆車,聽見安墨瞳的問話,王海音一愣。
“你不認識他?”
“也不能算不認識,就是不了解!”
“不了解你能和他如此說話?你不知道他的底細?”
安墨瞳緩緩的搖了搖頭。
“我的姑奶奶!你的心怎麽這麽大……那你先給我說說你和蘇塵是怎麽認識的?”
安墨瞳因為和王海音認識,倒也不怎麽隱瞞,只是關於自己有嚴重腋臭的事情也只是說汗腺味道大而已,這一點王海音是知道的。
只不過,在安墨瞳說道自己脫光了衣服讓蘇塵治療的時候,王海音的眼珠子差點瞪出來。
看到王海音不可思議的眼神,安墨瞳倒是感覺自己挺神勇的。
“怕什麽,我可是練過跆拳道,他要是敢胡來,我饒不了他!”
“我的天!”
王海音一拍腦袋,真不知道這丫頭這麽單純到底是好還是不好了。
不過,一想到她居然如此簡單就得到了蘇塵的出手,還真是個好運的家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