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塵無奈的停下腳步。
“我不是生你的氣,我感到自己的無能為力,我可以這麽告訴你,如果沒有中醫,我蘇塵不會有今天,如果沒有中醫我蘇塵或許還在醫院裡瘋瘋癲癲,而如今中醫的沒落並不是西醫的出現,而是我們國人的不珍惜!”
“是,是我們國人的不珍惜!”安墨瞳也是義憤填膺的跟著蘇塵呐喊。
“行了行了,你也不用在這裡裝腔作勢,我也明白,中醫沒落也是有原因的,一是中醫系統性凌亂,沒有科學數據對比,一般人全靠悟性學習,沒有個三十年二十年的經驗累積是達不到一個合格的醫生的,但是西醫不一樣,一些的數據性很強,無論的藥的劑量還是一些先進的儀器都是可以系統的學習!”
“其實我們中醫也很強大啊,就像你和孫主任打賭一樣,並不是中醫不行,而是沒有精通中醫的,學藝不精!”
安墨瞳奉承的說道。
“其實,話又說回來了,就算是他們想學,有人要學,他們到哪裡去學啊,跟誰去學,中醫學院嗎?那些中醫大學裡面能夠學到真正的東西嗎?”安墨瞳嗤之以鼻!
蘇塵的心裡忽然有了一種觸動。
自己要做點什麽,為中醫做點什麽!
至少可以讓更多的人認識中醫,了解中醫,學中醫,用中醫,而不是一提到中醫就是養生,保健,豐胸,減肥!
其實中醫才是最講究自然之道。
陰陽相調,五行相生。
“你說,我開個學校怎麽樣,或者說是開個中醫館!”
“可以啊!”
聽到蘇塵要開門行醫,安墨瞳差點跳起來。
有人說,能夠用錢解決的事情,就不算個事情。
仔細想來還真是那麽回事。
就像是請蘇塵出手為人看病,如果蘇塵不願意出手,你就是給他再多的錢都沒有用。
但是如果蘇塵開中醫館,那就是另一回事,只要自己來的恰當,就有機會請得到他的本人。
看到蘇塵那有些驚訝的目光,安墨瞳似乎也感覺自己表現的有些太過分了,當下有些害羞的說道。
“那個,我的意思是,開學校不如開中醫館,以後就可以找你看病了啊!”
“額,你還挺希望自己有病啊!”
“呸呸呸,你才希望自己有病呢,我的意思只是說,你如果要是開醫館的話方便去找你了啊,這樣就不用到你的家裡了,再說了,我的小姐妹要是有什麽問題,我可以光明正大的去找你!”
“你現在找我不能光明正大?”
“那是當然了,你有老婆有孩子的,我去找你算什麽事啊,再說了,如果讓媒體拍到的話,肯定又是流言蜚語的!”
然而安墨瞳這麽說著,卻是沒有注意到在不遠處的一個麵包車裡面,一扇隱蔽的車窗打開,從裡面露出一個照相機的鏡頭。
安墨瞳和蘇塵這麽一路走來的情形倒是全都被拍了下來。
安墨瞳雖然依舊帶著口罩,但是擁有多年經驗的狗仔們,別說你是帶著口罩的,就算是你帶著面具,他們都能夠一眼就認出你。
安墨瞳的緋聞男友又出現了?
不,現在已經不是緋聞了,而是實錘!
嘿嘿,這一組照片要是賣給媒體,沒有個十萬八萬,是絕對不可能的,不過,並不著急,繼續跟蹤,如果能夠做一個系列的話,那就更值錢了。
而且,從兩人身上的泥土來看,無論是顏色,還是泥土的濕度,他們應該是在同一個地方滾的。
難道現在不流行在車上或者開房,都流行野外了?
野外就野外,可是你們好歹也要鋪個墊子什麽的啊!
或者說幾年流行小豬佩奇?
跳泥坑!
不過,不論怎麽樣,這兩個人之間絕對有情況!
哢嚓哢嚓!
菲林不停的閃爍,不到一會的功夫,就拍攝了不下百張。
聽完安墨瞳的話,蘇塵倒是同意的點了點頭。
“確實,做明星也有做明星的難處,幾乎就沒有了任何的!”
“?幾乎沒有的事情也會加在你的頭上!”
“那倒是,就好像說我是你的男朋友一樣,更氣人的是還有些自媒體居然說我們已經同居了,開房了,有的還說你懷孕了,有模有樣有理有據的,我自己都差點信了!”
“然後呢!”
“然後?這不是坑人的嗎,我這八字還沒有一撇,我可什麽都沒撈著呢!”
“蘇塵!你還想撈著什麽!”
安墨瞳雙手掐腰,憤怒的瞪著蘇塵。
蘇塵這才想起,自己怎麽透露了心聲了,尷尬的笑笑。
似乎,心中剛剛的煩心事已經解開了!
看到蘇塵心情放松,安墨瞳也輕輕的松了一口氣,不再去追究蘇塵佔自己便宜的事情。
“喂,你還就沒有說我英姐的病情到底怎麽樣了呢!”
瞅準機會,安墨瞳趕緊問道。
“《素問·通評虛實論》裡面說過,脈搏大滑,久自己;脈小堅急,死不治!”
“什麽又是大話又是死的,你別嚇唬我好不好!”
“癲疾之脈,虛則可治,實則死!根據脈象來看,還有一救!”
“真的!太好了!”安墨瞳立刻跳了起來。
她相信蘇塵,蘇塵說有救,那就有救!
“不過我現在還不能救!”
“為什麽?”
“前兩天我去看了陸瑤,脫力了!”
“陸瑤?你找到你老婆了?”安墨瞳一愣,立刻詫異的看著蘇塵。
陸瑤是蘇塵的老婆,為了找陸瑤,蘇塵還讓安墨瞳在演唱會上公開尋找!
現在居然真的找到了。
安墨瞳心裡莫名的咯噔了一下。
他找到自己的老婆自己應該高興啊,可是自己心裡這麽突然間空落落的!
“恭喜啊,你說吧,要怎麽感謝我,請我吃飯,這是必須的不能算到感謝裡面,我感覺,你我至少應該為我免費看五次病,不不不,十次!”
蘇塵有些無語了,他還是第一次看到居然如此盼望自己身體生病的人。
“好好好,只要你生病,都免費給你看行了吧!”
“這還差不多,飯,你還得請我吃飯!”
“可以,說吧想吃什麽!?”
“我知道這附近有一家西餐廳,裡面的有一位帥哥牛排烤的非常不錯,我們要不要去吃牛排!”
“不了,我還是喜歡服務員漂亮的中式餐廳!”
“喂,是你請我陪吃飯的,憑什麽要聽你的!”
“你也說了是我請你吃飯,既然是我請你,自然是我請你吃什麽你就要吃什麽~!”
“蘇塵,你……”
安墨瞳再一次被這個家夥氣的跳腳。
別人見到自己都是一副恭敬,謙讓的模樣,怎麽這個家夥淨讓自己生氣了啊!
“好吧,就去中餐廳,還要服務員漂亮的!”安墨瞳尤其是漂亮的服務員那幾個字咬的特別重
“嗯嗯,肯定的,秀色可餐嘛!”
蘇塵滿臉的不在乎
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如此不要臉的!
安墨瞳都想衝上去狠狠的踢這個家夥兩腳。
好色!
禽獸!
真是替樓以瀟感到不值!
樓以瀟?
對了,他找到自己的老婆了,那樓以瀟怎麽辦?
“你……對了,我有個問題還沒有問你呢!”安墨瞳是那種藏不住事的丫頭,想到什麽就要說出來,不然憋的難受。
“怎麽了?”
“你說你找到陸瑤了,就是你找到你老婆了?”
“是啊!”
“那現在的樓以瀟怎麽辦?”安墨瞳眼神灼熱的看著蘇塵。
似乎蘇塵回答的不能讓她滿意,她立刻就會翻臉。
蘇塵也是一下子愣住了。
是啊!
這個問題她還真沒有認真的考慮過。
陸瑤找到了,樓以瀟怎麽辦?
不去比較誰的好,這兩個女人對他都十分的重要。
這一生缺了誰,都是會抱憾終生。
可是又能選擇誰?
蘇塵沒有想到這個問題今天卻是被這個丫頭給說了出來。
“我……”
“我沒有考慮過這個問題!”
安墨瞳從問出這個問題就盯著蘇塵的面頰,從蘇塵的驚訝,猶豫,艱難的抉擇,最終又放棄選擇。
是啊!
這還真是一個很大的問題。
說蘇塵花心,可是樓以瀟的出現是在蘇塵犯病,陸瑤離開之後,這也算是天作之合。
可是陸瑤呢,也算是蘇塵的原配妻子,更何況兩人還有孩子,這算什麽?情緣天定?
怨蘇塵有了樓以瀟還要去找陸瑤?
可這不正是蘇塵重情義的表現嗎,如果他有樓以瀟就不打聽陸瑤的下落,問詢陸瑤的生死,這樣的蘇塵是自己想要認識的蘇塵嗎?
如果,如果這個世界上能夠允許兩個女人同時嫁給一個男人那該有多好!
安墨瞳不僅如此的要為蘇塵著想。
“希望你不要讓它們傷心,不要辜負她們吧!”最終安墨瞳也放棄了逼問蘇塵。
“我該怎麽辦?”安墨瞳不追問,蘇塵反而是問了起來。
“我能知道你怎麽辦,你一個大豬蹄子,這種事情不要來問我!~”安墨瞳轉身對著蘇塵大吼,吼完,安墨瞳忽然臉色通紅。
因為她想到了蘇塵的另一句話,他剛剛說他去見陸瑤了,然後脫力了。
脫力?
久別重逢,孤男寡女,而且還脫力!
沒想到這個蘇塵居然如此的……流氓,畜生,禽獸!
守著一個樓以瀟這樣的大美女,居然還去找別的女人脫力。
可是,自己為什麽這麽生氣?
“啊?你臉紅什麽?”
“沒什麽!”
“你生氣了?”
“我生什麽氣啊,我開心著那,哈哈哈……”
蘇塵感覺自己一頭霧水,滿臉黑線,自己好像得罪這個丫頭了,可是思來想去,自己並沒有說什麽對不起她的話啊,而且剛剛不還是好好的嘛,這麽忽然就臉紅的生氣了?
女人心還真是海底針啊!
安墨瞳甩開膀子在前面走,蘇塵小心翼翼的在後面跟著。
走出去沒兩步正好遇到一個賣糖葫蘆的。
安墨瞳走到賣糖葫蘆的邊上,站住。
“姑娘,來一串嗎,剛剛蘸好的糖葫蘆,沒有色素糖精!”
“我要吃!”安墨瞳簡單利索的說道。
蘇塵一看,這就是問自己要的嘛。
而這個時候那個賣糖葫蘆的老人也是看到了蘇塵。
笑著說道:“小夥子,給你女朋友買一串吧!”
蘇塵猛然楞了一下!“
“不好意,她不是我……”
“兩串!”安墨瞳憤憤的白了一眼蘇塵,直接大聲的說道。
然後不用那老人動手,直接從挑著冰糖葫蘆的架子上拿下一串,伸手拉開自己的口罩,啊嗚咬了一口,然後把剩下的冰糖葫蘆摔到蘇塵的手上,為了表達自己的憤怒,又取下一串,咬了一口,再一次摔到蘇塵的手上。
因為嘴裡塞了兩顆冰糖葫蘆,一時間安墨瞳的小嘴鼓鼓的,可是因為淑女氣質,她又不能把吃到嘴裡的東西吐出來。
想要咬碎,可是兩顆冰糖葫蘆讓她的嘴又合不攏。
然後一絲口水順著安墨瞳的閉合不上的嘴角流出。
蘇塵無奈的笑笑。
從兜裡掏出紙巾上前幫忙擦拭。
誤會往往就是這麽發生的。
一輛湛藍色的瑪莎拉蒂緩緩的駛過,因為是紅綠燈,然後慢慢的停了下來。
正好在他們不遠處的身後。
夜輕歌的眼睛猛然瞪大,身子差點從座位上站起來。
二話不說,推開車門就要下去。
結果樓以瀟一把又把夜輕歌拉住了。
“瀟瀟,你幹什麽,你看到他了吧,我就說男人都不可靠……沒想到啊,蘇塵居然……”
“我相信他!”樓以瀟依舊是堅定的說了一句。
夜輕歌猛然回頭, 幾乎是不可置信的等著樓以瀟。
“你瘋了,還是傻了?”
“他都這樣了,你還相信他?陪著小女朋友逛街,幫小女朋友擦口水,這是只有情侶之間才能做得出來的事情吧,沒想到他蘇塵都一把年紀了,孩子爹的人了,居然還如此浪漫,可以啊!”
夜輕歌這小暴脾氣,差點快要炸了!
“閉上眼睛,深深的呼吸,然後輕輕的吐氣,孔子與顏回的事情你我都清楚,人可信的是眼睛,而眼睛也有不可靠的時候,所可依靠的是心,但心也有不足靠的時候。”
“好吧,你贏了!”夜輕歌全身放松的坐回自己的副駕駛,“他又不是老娘的男人,老娘我瞎操什麽心!”
綠燈亮起,樓以瀟沒有絲毫的猶豫,一腳油門下去,車子直接竄了出去。
而他們所不知道的就是,這一切已經被另外一個相機拍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