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女人口中的大姨媽也並非是大姨。
有時候女人口中的麵包也並非一定是吃的那個麵包。
一路跟著黃鸝在超市裡轉了兩圈,黃鸝居然直接來到了女性清潔區域。
看著貨架上那一排排的什麽七度空間,蘇菲,白露趕忙轉過了身子。
“姐,不是,你不是說要買麵包的?你跑到這裡幹什麽?”
“噗!”黃鸝是真的被白露的害羞給逗樂了,“傻瓜,我所說的麵包就是這個啊!”
黃鸝從貨架上取下一包柔軟的姨媽巾。
“你看著東西難道不像是麵包嗎,柔軟,蓬松!而且,不叫它麵包叫什麽,姨媽巾?還是wsj?那多難為情啊!”
長見識了!
“可是,你不覺著,這麽叫它,對真正的麵包是一種侮辱嗎?”
“我相信,麵包不會責怪我的!對了,我還沒有告訴你呢,要是作為女人,每個月還有一件比較麻煩的事情,就是大姨媽來!”
“大姨媽?對了,你老是說你大姨媽來了,你大姨媽是誰啊?”白露有點蒙。
“就是她咯……”
黃鸝舉了舉手中的麵包。
“什麽意思?哦……”就好像是頓悟一樣,白露似乎一下子開竅了。
“我懂了,你說的大姨媽,就是……”
“喂,你能不能小點聲!”黃鸝被白露這麽大聲的一吆喝不由得也是一陣臉紅!
看到黃鸝居然也有臉紅的時候,白露倒是忽然來了興致了。
“對了姐,你們女孩子都說大姨媽大姨媽,這為什麽要把那種事情叫做大姨媽呢?”
黃鸝的臉色還帶著紅暈,不過,也是趕緊選了兩個麵包,悄悄的把白露拉著離開了貨架。
“呸,等以後你做了女孩子,也能感覺到這種折磨,每個月流血,渾身乏力疼痛,你就會有多痛恨這個東西了。”黃鸝說著白了白露一眼。
原本只是一句玩笑話,卻是讓原本還得意的看到黃鸝害羞表情的白露瞬間停住了腳步,渾身僵硬。
是啊,他已經明白了自己身上發生的是什麽事情,也就是說,日後自己也說不定會來這個東西!
那可怎麽辦?
“對了,你剛剛說什麽,為什麽大姨媽要叫做大姨媽?”想起剛剛的話語,黃鸝忽然又問道。
“是,是啊!?”兩人推著購物車緩緩的在超市裡逛著,兩人的容貌還有打扮,惹來不少羨慕的目光。
“這個我還真知道,據說這個稱呼有三種解釋,第一種就是,漢末,有女名佳,年方二八,自幼父母雙亡,承歡姨娘。日久,媒事漸多,女獨喜李郎。李生多情,私會家中。幾要親近,忽聞屐聲。佳曰:姨媽至。李生藏。甘露後,李生納媒,佳入李門。洞房之時,李郎寬衣拔蠟,欲行雲雨。佳逢月紅,羞言,曰:姨媽至。李郎頓悟,停房事。至此,李佳氏月紅日,慣曰:姨媽至。”
“什麽意思?”
白露聽得一臉懵逼,不就是來個那個,怎麽還說上古文了。
“很簡答,意思就是,漢末有個妙齡女子叫佳兒,但是因為父母雙亡,婚事一直被耽誤了,而此時由其大姨媽照看。李廣看中了她,立刻派人去提親,佳兒的大姨媽也同意了。古時候很傳統,貞操一定要留在洞房花燭當天。
無奈李廣性急,總想見佳兒,兩人經常私會家中,每次親近,佳兒就聽到腳步聲,說是大姨媽來了。李廣嚇得趕緊藏了起來。
後來洞房花燭夜的時候,佳兒腹痛,估計是月事來了,但是又羞於表達,於是跟李廣說“我大姨媽要來了”。” “李廣立刻明白啥意思,便說道:“夫人說來那肯定得來”,於是就乖乖的歇息了。自此以後,因為大姨媽對於女子月事的表達更為含蓄,也更為文雅,於是一直被沿用下來,成為千古佳話。”
“從此以後就有了這個習慣說法,李佳氏不方便的時候,就會說大姨媽來了。這也就是為什麽管女孩子來那個叫做大姨媽的原因!”
白露不禁有些驚呆了,原來還有這麽個典故。
“那還有兩種說法呢?”
“第二種解釋就是,有一天一個小女孩初經來時。忽然看見自己下面落紅一攤血。納悶的一聲咦(姨)然後緊張地大聲叫(媽),這就是另一種大姨媽名字的由來。”
看到黃鸝一臉認真的樣子,白露倒是噗的一下笑了出來。
“那第三種呢?”
“關於第三種解釋:聽說古時女人例假來時,因為知識缺乏,不敢隨意走動。每逢閨友相邀,便謊稱“姨媽來了”。時間長了,姨媽來了並成了女人例假的代名詞!”
白露真是沒有想到,女人只是來個那個東西就有這麽多的學問。
不過隨後又聽到黃鸝說例假,疑惑的問道:“那女人來那個為什麽又叫做例假呢?”
黃鸝溫婉的一笑,”這就更好解釋了……你還記得第一個解釋嗎,最後一句話!”
白露眉頭一皺,腦海裡立刻想起了黃鸝剛剛的話語。
“至此,李佳氏月紅日,慣曰:姨媽至?”白露疑惑的說了出來。
沒想到黃鸝卻是輕輕的點了點頭。
“李佳氏月紅日?李佳氏?例假時?”白露恍然大悟,原來如此!
兩個女孩相視一笑,臉上卻是紛紛露出了笑容。
“怎麽樣,都記住了吧,以後要是有人問你,你也可以這麽解釋!”黃鸝拍了拍白露的肩膀,揚了揚手中的麵包,“要不要你也試試,我可是聽說最近有不少男人也用這個了呢!”
“別別別,我可沒有那個心情!”白露連忙擺手!
“來嘛!”黃鸝原本只是說說的,結果又想越是感覺應該讓白露體驗一下女人的感覺,應該讓他試試這個,“來吧,如果你連這個東西都沒有試過,又如何能夠體驗女人,又如何能夠扮演好女人,如果任務失敗,你可是就做不成特種兵了!”
對於黃鸝這一連串的如果白露也是愣住了。
沒有用過這個東西的女人,還算是女人嗎?
看到白露遲疑,黃鸝倒很是直接的又走回去,然後又多拿了兩包。
“這是日用,這是夜用,記住了!好了,我們現在回去吧,我感覺朱雀快過來了!”
黃鸝說完便是拉著白露急匆匆的走向不遠處的收銀處。
看了看時間,距離與朱雀約好的時間不多了,兩人便是快步的往回走。
然而兩人剛剛走到半路,白露便是感覺身體忽然有些不舒服起來,一路強忍著回到家裡,放下從超市裡買來的東西,白露則是快速的回到了臥室。
等他關上臥室的門,匆忙的褪下褲子,然後臉色不由得一變。
“咦……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