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市警方兵分三路突查盛泰國際、名門、一加一等三家豪華酒店夜總會,當場查獲有償陪侍小姐557人。三家酒店夜總會被勒令停業整頓6個月。”
“盛泰國際傳出槍聲,有熱心市民報警,稱盛泰國際出現槍殺事件。”
“泰國最大毒品走私幕後老板在盛泰國際因分贓不均遭遇黑吃黑,多人死亡!”
第二天鋪天蓋地的新聞從報紙網絡上開始報道。
而一夜之間,盛泰國際似乎成了過街老鼠,人人喊打。
警方公布的盛泰國際的服務項目也是再一次打破了眾人貧窮的想象。
風口浪尖之中,甚至是全國都興起了一股黃賭毒的清掃熱潮。
不論外面有多麽的熱鬧,白露則是捧著一塊黑色的木牌笑得合不攏嘴。
那黑色的木牌上面印著一個栩栩如生的龍頭。
而在背面則是印著白芷兩個字。
想來想去,白露也只能用白芷這兩個字作為自己的代號了。
雖然任務完成了,但是仔細想來其中的凶險,白露依舊是冷汗連連。
似乎每一個步驟都沒有按照朱雀的計劃去進行。
這都什麽事啊。
還冒充巴頌的女人,在巴頌想要上自己的時候,看到自己的小弟弟露出驚訝的表情,這是什麽神邏輯。
好在,顧老頭為自己打通了任督二脈,讓自己有了對於真氣的認識。
白露回來已經兩天了,今天是禮拜三。
白露並沒有去上課。
一是朱雀在忙著為白露辦理特種兵的證件,還有一點就是今天要去注射七天的狂犬疫苗。
其實,最主要的還是白露想要好好的靜養一下。
無論是心裡上的,還是身體上的。
黃鸝不在家,白露並沒有束胸。
而是很隨意的穿了一件寬大的襯衫,沒有穿褲子,下面套了一條並不比他以前的內褲大多少的熱褲,腳上也沒有鞋子,就這麽光著腳踩在木質的地板上。
外面已經鬧翻了天,白露並沒有多少心思放在那上面。
從現在開始,他也是一個不折不扣的特種兵了。
仔細的收好木牌,在面對敵人的時候,他是不是也可以大喝一聲,狗賊看招,然後跳出去和歹徒大戰三百回合。
白露甚至有了一種這個國家就是自己的,自己一定要守護好的感覺。
百無聊賴的打開電視,電視裡播放的是白露最為熟悉的《天龍八部》。
遊坦之中了冰蠶毒,借助易筋經練功。
可是易筋經是梵文遊坦之看不懂,然後就只是做出了一個個的姿勢。
白露的心思一動。
她想起了顧老頭為了打通自己的任督二脈也是用的這個辦法,通過特定的姿勢來引導體內的真氣。
只不過,聽顧老頭話裡的意思,自己的體內也存在著一股真氣,然後利用那種羞人的方式引導激發。
背手觀音?
莫名的白露心裡居然有了一種悸動。
如果不用這種方式,自己是不是也可以修煉?
白露一想到這裡,立刻盤腿坐好,學著電視裡面的那些高手打坐練功的樣子,雙手墊在膝蓋上。
眼睛微微的比起。
緩緩的調整呼吸。
意念下沉,下達丹田。
真氣……
真氣!
一分鍾過去了。
十分鍾過去了。
一個小時過去了。
白露感覺自己好像除了腿有點麻之外並沒有其他的感覺。
耳邊傳來外面的汽車鳴笛聲,老大爺老大媽的寒暄之聲,誰家的孩子尿床了哇哇的啼哭聲。
心煩意亂,哪裡有什麽修煉的跡象。
難道,還真的需要特殊的姿勢?
背手觀音?
把手背在背後是不是可以?
這麽想著,白露嘗試著把雙手在背後做出背觀音的動作。
這個動作可不是一般人就能做到的,白露咬著牙也算是可以,可是沒用五分鍾他就堅持不住了。
胳膊酸麻。
呼!
長出一口氣!
該不會,真的就如同顧老頭說的那樣,要想修煉,都需要以那種姿勢,而且還必須要被吊起來。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以後自己豈不是不能一個人修煉了。
必須要找人把自己綁起來?
那樣自己不就成了變態了?
不過!
白露想到了一個事情。
那就是自縛!
他以前在網上看到過一篇文章,好像是介紹自己如何把自己綁起來的。
靈感忽然一動,白露也想到了,要修煉又何須別人來幫忙。
他自己也完全可以。
當初購買這棟房子的時候帶著一個地下室。
因為家裡沒有什麽東西,那個地下室到現在也就是空著的
心念一動,自己為什麽不去試試呢?
看了一下牆上掛著的鍾表,現在才剛剛十點多。
黃鸝中午不會回來,也就是說,她有一下午的時間可以在地下勢力折騰。
說乾就乾。
白露立刻起身換衣服。
並沒有脫掉那寬大的襯衫,只是在下面套了一條牛仔褲。
然後腳上並沒有換鞋子,隻穿了衣衫紅色磨砂的小涼拖。
白露記得地下室裡有當初老爸買的繩子。
如果這個實驗成功了,自己把自己固定出來特定的動作也能夠修煉的話,白露感覺自己心潮澎湃,距離成為高手已經不遠了。
匆匆的來到地下室,打開房門。
地下室出了幾件平日裡用不到的雜物,還有一個凳子之外,並沒有其他的東西,
因為長時間沒有人進來過,裡面也是落下了一層灰塵。
因為是地下室,所以距離天棚並不是多麽的高,站在凳子上完全可以夠得著天棚上面預留的一個鉤子。
白露的打算是這樣的。
因為背手觀音一個人很難完成,他自己把手背在身後,並不能在完成捆綁的動作。
所以他打算實驗顧老頭交給自己的第二套動作,坐蓮觀音。
根據他的理解,坐蓮觀音主要疏通的是腿部的經脈。
白露可不是傻子,他要做好萬全的準備,刀片,以備不時之需,萬一到時候解不開繩子,自己也好用刀片割斷繩索。
還有一點最重要的,就是萬一刀片也解不開繩索,那就只能求助了。
求助誰?
當然是黃鸝。
下午四點半是黃鸝放學的時間,如果那個時候自己還解不開的話,也只能讓黃鸝來幫忙了,雖然那個時候比較尷尬,但是總好過自己被困在這裡活活的餓死要好一些!
不過,這一切都只是白露做的準備,而她的打算就是,只要這樣能夠感應到真氣,到時候她用真氣割斷繩索就好了。
再一次測量了一下地面距離天棚的距離,白露準備開始自己偉大的實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