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鸝?
在看到黃鸝的那一刻,白露心神一蕩,噗的一下噴出一口鮮血。
原本就是因為真氣難以為繼在強行支撐。
後來又為了看清和巴頌一樣的那個男人強行忍著,最終因為最後一眼看到黃鸝,而心神受到震蕩。
噴出一口鮮血又劇烈的咳嗽了起來。
鮮紅的血液隨著白露的咳嗽而一股腦的又噴湧了出來。
真氣逆行,肺經脈受損。
不到一會的功夫,白露就臉色漲紅。
渾身酸脹,就好像體內被人用打氣筒衝滿了氣,而白的感覺也就像自己是一個氣球一樣,白不斷的膨脹。
這種情況白露並不是第一次遇到,當初在對付王山行的時候就因為第一次使用真氣,而導致白露真氣亂竄,直接暈了過去。
如果不是麒麟在場,那一次白露說不定就會因為體內的真氣而死亡。
這種酸脹還在繼續……
但是白露已經等不及了。
黃鸝被抓住了。
而且還被帶進了一個淫亂的聚會現場.
從現場看來,黃鸝也是要被綁在那種會轉動的桌子上,是要被男人輪流……
這可是比那上面善始善終還要恐怖!
不行!
絕對不能讓黃鸝受到絲毫的傷害!
黃鸝為什麽會被帶到那種地方?
巴頌為什麽還活著?
自己的行蹤是不是也暴露了?
這一切都暗示著她正處在極度危險的環境之中
如果巴頌真的還活著,那麽黃鸝被帶走就不是意外,他們一定是知道了自己。
白露的腦海裡忽然一動。
他想到了一個人。
當初在盛泰國際對付巴頌的時候,還有一個人在現場,巴頌叫他宋先生。
而後來自己被抓住之後,那個宋先生卻是提前走了。
對於那個宋先生,朱雀也一直沒有抓捕歸案。
現在,那個宋先生極有可能又來到了這又停之上。
自己和黃鸝還傻傻的跑去做什麽車模,那個宋先生可是見過自己的啊!
白露忽然想起來房間裡隱藏的攝像頭。
這個房間並不能待下去了。
必須要快速的離開才行!
顧不上體內那持續發酵的真氣,持續的膨脹感,白露踉蹌著走出房間。
她並不知道黃鸝被帶到了什麽地方,也沒有看清那明亮的房間裡面有什麽標志。
到底要到哪裡去找黃鸝?白露一無所知。
可是白露卻又不能這麽看著黃鸝被推進無底的深淵。
要快,必須要快……
不然就來不及了!
白露有些昏沉的,焦急的走出房間,在有些昏暗的走道裡快速的跑著,走著。
她不知道黃鸝在哪,就每個房間去找。
敲門!
踹門!
詢問!
沒有,就換下一個房間。
顧不上那麽多了。
“姐……”
“黃鸝!”
“巴頌,有本事你給我出來,不要動我姐!”
“巴頌,我知道你沒死……”
白露也不知道自己跑到了什麽地方,她放聲的大喊,聲嘶力竭的喊。
寧願自己去死,也不要黃鸝受到任何的傷害!
喊了半天,叫了半天也沒有絲毫的回應。
白露有踉蹌著,摸索著一腳踹開一個房間的門。
“巴頌,有本事衝我來……”
白露甚至已經有些昏沉,體內的真氣已經到達了爆發的臨界點,她也感覺自己就像是一個皮球,而且這個皮球還在不停的充氣。
她的胳膊,腿,腳,腦袋都變得昏昏沉沉,越來越重。
然而剛剛走進一個房間,一句還沒有說完,整個人卻是已經一頭栽倒在地。
房間裡一個戴著眼鏡是瘦弱書生模樣的男子被猛然闖進來的白露下了一條。
手裡拿著的蠟燭也是呼的一下藏在自己的身後,結果還燃燒著的蠟燭又燒到了他的*,那瘦弱的男人又連忙跳起來,把蠟燭吹滅。
而在那瘦弱的男人面前,則是有一個被繩索倒吊著的女人。
女人頭衝下被吊著,兩腿被繩索各自分開,雙手被綁在背後。
瘦弱男人的手上拿著蠟燭,而女人的腳上,腿上,甚至一些敏感的部位也全都是滴著的蠟燭油。
看來這裡應該也是一個私密的地方,只不過被白露誤打誤撞的走了進來。
而看到白露進來,那個瘦弱的男人也是一下子愣住了。
懵逼了!
怎麽會進來人的?
她是怎麽進來的?
自己沒有鎖門嗎?
男人在心裡疑惑的問了自己幾個問題,左右看了看,見進來的人暈倒在地,沒有其他的動靜,大著膽子放下手中的蠟燭,走到白露的身邊。
只是看了一眼,瘦弱男人渾身一震。
趕忙又用手調整了一下眼睛,湊近一些,仔細的看了看。
男人倒吸一口冷氣,憋住,足足一分鍾,這才長出一口氣。
這麽漂亮的女人他還真是第一次看到。
按理說,這樣的容貌,這樣的身材,是不可能跑到這裡來做外圍的!
難道是哪一個被雪藏的小明星?
這倒是有可能。
不過,看這個樣子,應該是被人下了藥了啊。
瘦弱男人吧身子衝到門外看了看,走道裡有稀疏的人走來走去,但是沒有一個人注意到他的這個房間。
也就是說,自己撿漏了?
瘦弱男人腳易青,是一個公司的董事長秘書,因為溜須拍馬的本事不錯,又機緣巧合的做成了一公司的一個大單,這一次被老板帶來開開眼。
他並沒有多少錢,但是進入到這種地方,即便是柳下惠也會把持不住。
最終體內的惡魔衝破了他的封鎖。
這種遊戲,他也只有在這種聚會上偷偷的玩。
他怕自己的親人知道自己的癖好,他也怕自己身邊的朋友知道。
可是,在看到白露容顏的那一刻,他是真的忍不住了。
瘦弱男人猶豫了一下,然後直接把白露抗在了肩上。
這種女人,玩了就玩了,誰還能替他們出頭怎地!
白露感覺自己已經死了。
全身輕飄飄的,沒有了重力一樣。
她就這麽飄啊飄的,感覺自己緩緩的飛上了天空。
白雲,星星,太陽,月亮,她都看的清清楚楚。
有時候她又感覺自己就像是一支羽毛。
隨風飄蕩,又晃晃悠悠的落下,或者隨著風勢或高或低!
白露現在的這種情況,用修行的話說,就是走火入魔。
體內真氣逆行,如果不能及時控制的話,輕則神志喪失,變成植物人。
重則經脈盡斷,心脈損毀,命喪黃泉。
這也是無論練武還是修行都需要有人護法的原因。
所謂的護法並不是單單看著不讓外人打擾。
而更重要的則是,看好修行之人,一旦有任何的不測,要適當的乾預。
白露上次是因為麒麟插手,才能僥幸撿回一條命,這次……
什麽叫做在劫難逃。
瘦弱男人把白露抗進來,輕輕的放到地上,把白露的身子平鋪開,這才開始仔細的打量其阿裡。精美絕倫的容顏,吹彈可破的肌膚,該挺的挺,該收的手,如此完美的女孩,那男人甚至都有些不忍心下手了。
強行忍住現在就把這個女孩個叉叉了的衝動。
最終男人體內的惡魔再一次衝了出來!
輕輕的脫掉白露腳上的鞋子,然後又想要去解開白露身上的旗袍,可是因為那繁瑣的扣子男人似乎有些急不可耐,又放棄了。
快速找來繩索如同一開始的那個女孩一般,也把白露給吊了起來,形成了一個倒著的“人”字,和原來的女孩背靠背。
那瘦弱男人還非常有創意的讓兩個女孩背靠背,然後又找來繩索從腳踝開始把兩個女孩的腿綁在一起。
男人非常的興奮。
他還是第一次同時調教兩個女孩。
而且還是如此絕色的女孩。
做好這一切,白露已經和另一個女孩合二為一了。
男人欣賞著自己的傑作,對著兩個女孩用力的推了推。
然後兩個女孩就開始在空中晃動了起來。
這更是勾起了瘦弱男人的欲望,轉身找到被丟在一邊的鞭子,開始瘋狂的對著兩個女孩抽了起來。
一時間皮鞭打在身體上的聲音,還有女孩的慘叫,求饒聲。
白露還沒有清醒,他的身體已經達到了極限,原本雪白的肌膚開始緩緩的變成了青色,但是猛然落下來的鞭子的抽痛,卻是救了白露一命。
隨著鞭子的落下,白露體內的真氣自動凝聚,替白露抵擋那股力道。
白露感覺不到疼痛,甚至連肌膚都沒有絲毫的損傷,但是真氣卻是緩緩的在消耗
原本感覺自己飄在雲端的白露,隨著那瘦弱男獸欲的釋放,白露也感覺自己在緩緩的下降。
這種感覺,美妙無比。
隨著鞭子的再一次落下,白露居然情不自禁的從鼻子裡發成了一聲悶哼。
這一聲悶哼也就像是一個信號彈,那瘦弱男人先是一愣,更加瘋狂的抽了起來。
沒用多大會的功夫,一開始的那個女孩,身上已經全部都是一道道的鞭痕,而女孩更是慘叫連連,不停的求饒,到後來乾脆嗚嗚的哭了起來。
她只是來賺錢的,也可以接受輕度的sm,但是這種程度的疼痛已經超越了她的承受極限,她不明白,這個看上去如此斯文的男人,會忽然變的如同魔獸一般!
可是,即便是這樣那又如何。
整個人被倒吊著,沒有絲毫的反抗的能力。
雖然白露穿著旗袍,但是沒有幾分鍾,那旗袍便是已經變成了一條條的碎布條。
白露那如雪月一般的肌膚也是緩緩的出現在瘦弱男的視線之中。
瘦弱男忽然如同發狂的猛獸,把手裡的皮鞭往地上一扔抱著被綁在一起的兩個女孩,身體一陣哆嗦。
他居然就這麽繳槍了!
頹然的滑到在地,一切已經變得索然無味!
原本密封的房間裡面也是一瞬間陷入了寂靜。
男人粗重的喘息,女孩低聲的抽泣。
而白露自始至終也都是如同一個喝醉的女生一樣,除了偶爾從鼻子裡發出的悶哼,沒有說過一句話!
與此同時,在另一個大廳之中,一群男人依舊在玩著輪盤的遊戲。
被綁在桌子上的女孩已經不自主開始流口水,滿面通紅,但是眼珠已經泛白。
輪番被一群男人那啥,無論是身體機能還是體能都已經達到了極限。
在這麽下去就要出人命了。
但是那一群畜生絲毫沒有人顧忌女孩的感受,原本十幾個男人的現在已經只剩下了三個。
隨著音樂的停止,其中的一個男人也是投降,身體在女人的身上抖動了半天,頹然的敗下陣來。
一群人哄笑著。
現場還只剩下兩個人。
然後音樂響起,遊戲繼續。
直到最後一個男人堅持到最後,便是說明這個男人勝利了。
這是男人之間的一種炫耀,一種勝利,這種感覺出人頭地,比轉生意贏了五千萬還要讓他們興奮!
而在這群熱鬧的男人背後,黃鸝的雙手被綁在背後,還有一根繩索從房梁上吊下來,套在黃鸝的脖子上。
為了支撐身體的重量,黃鸝只能用腳尖著地。
還要維持身體的平衡,如果有半分的松懈,脖子上吊著的繩索會要了她的命。
這只是其一,最關鍵的是黃鸝是想去衛生間的,可是她剛剛來到自己的房間便是被人忽然抓走了,直到現在她還憋著呢。
總不能就在這裡,就這麽當著這麽多男人的面尿了啊。
那樣多丟人。
這就是女孩子的想法,命都保不住了,貞操都快沒有了,還是要極力的去忍耐生理上的問題。
在被抓住的時候她想反抗,想掙扎,這根本就不起作用。
原本她以為她的跆拳道已經很厲害了,但是和真正的男人比起來,她的功夫連三腳貓也算不上!
耳中響徹著男人的哄鬧聲。
還有不時的傳來那女孩的一陣不由自主的聲音。
整個大廳裡充滿了糜糜之音。
讓黃鸝想要作嘔,但是脖子的繩索有清晰的讓她知道,接下來就可能輪到她了。
一想到自己將要被這麽一群男人……
黃鸝呆在那裡一陣糾結。
還不如就這麽自己吊死了算了。
不過有一點讓黃鸝沒有想明白。
她們把自己抓來,應該不是因為自己是外圍的原因.
很有可能是她們的身份暴露了。
或者說,她們中計了。
如果真是這樣,那麽白露呢?
還有一種可能,她們現在不動自己,也是在等白露!
這麽一想,黃鸝基本已經肯定,現在的白露也是在危險之中。
不行,必須要想辦法脫身才行!
然而黃鸝這麽想,給她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那邊的遊戲已經結束,那個女孩也是被隨意的解開,然後丟在了一邊。
一群男人的目光再一次放在了這邊還吊著的黃鸝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