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現在是夏天,但是被涼水猛然這麽一激,白露也是感覺到了一陣陣的激靈。
難道真的要在這裡洗澡?
可是如果不洗的話……也不能就這麽穿這一身濕漉漉的衣服啊。
白露身上穿的是連衣裙,而且因為濕了水的原因,衣服已經粘連在身上。
那曼妙的身子也是透過濕了水的紗裙顯露無疑。
洗了吧。
吳少弦不是說幫自己去拿衣服去了嘛。
輕輕的把身上的衣服脫掉,然後有去掉文胸和內衣。
白露光著腳走在洗浴間的地板上。
這個時候如果要用影視鏡頭來特寫的話,應該是從下往上。
柔嫩的腳丫,性感的腳踝,筆直的小腿,纖細的大腿,盈盈一握的小腰,翹挺的pigu……
還有一根毛茸茸的尾巴。
尾巴!
是的,就是尾巴,白露已經徹底的控制不住體內的真氣。
再一次露出了圓形。
白色,毛茸茸的尾巴在白露的身後低垂著,不時的晃動一下。
可愛,又給人一種野性的魅力。
當然了,在別人看來是魅力,但是在白露的身上,白露卻是感覺這是一種累贅。
自己是人,長了這一跟尾巴算是什麽事啊。
站在淋浴噴頭下面,白露的尾巴隨意的掃了掃。
結果帶起一大圈的水花,透過牆壁上的鏡子,倒是很有一種美感!
再一次甩了一下,然後再甩一下……
一時間白露倒是玩的不亦樂乎。
砰砰!
忽然門外傳來敲門聲。
白露下意識的雙手抱胸。
然後又想起這只是敲門聲,這才輕輕的呼出一口氣。
“怎麽了?”
“白芷妹妹,我把衣服給你放在門口了,那個你等會出來拿,只不過,我家裡沒有女孩子穿的衣服,這套衣服當初還是你哥哥穿過的,你就湊合著穿吧!”
白露豎起耳朵聽著,聽到吳少弦這衣服是自己的哥哥穿過的,自己的哥哥?那還不就是自己嗎?
什麽意思,他這裡怎麽會有自己穿過的衣服。
扯的吧!
等了半天,一直等到門外沒有了動靜,白露這才悄悄的走過去,然後拉開一條門縫。
又靜靜的聽了半天,確認吳少弦沒有在外面,這才放心的打開門,然後然後白露一下子愣住了
貓娘裝!
原來是貓娘裝!
我勒個去啊。
怪不得吳少弦說這衣服還是自己以前穿過的。
怪不得呢!
這一套應該就是白露和吳少弦打賭輸了要女裝的時候穿的那一套。
當初穿的時候是在學校的宿舍裡,沒想到,這個家夥居然把衣服給拿回來了。
更讓白露沒有想到的就是,自己居然要在吳少弦的家裡穿這麽一套衣服。
萬一他要是把持不住,把自己個那啥了怎麽辦。
可是,在再說自己也不能老是呆在這裡面不出去啊。
快速的拿起那套衣服白露有縮回洗浴間。
“哈哈哈,這是貓娘裝,是老孫買的!”
“要女裝,不穿貓娘裝還算什麽女裝啊!”
“貓娘裝如果沒有尾巴,還算什麽貓娘啊!”
“就是就是,白露我們支持你!”
“我看好你!”
“我就有一句話,這個尾巴是怎麽用的,裝在什麽地方?”
“廢話,自然是……用膠帶粘在*上的!”
“哦哦!”
腦海裡響起自己第一次穿這套衣服的時候,同學們的嘲笑聲。
白露的臉色有點發燙。
所謂的貓娘裝就是一個件修身的小短裙,原來的套裝以後尾巴,和貓耳朵發卡,還有印著貓爪圖案的手套。
當初的尾巴被白露給丟掉了。
而現在的這套衣服自然也是沒有尾巴的。
只是一個超短裙,一個貓耳朵發卡。
猶豫了一下,白露也只能乖乖的穿上。
不然還能怎麽樣?
套上那一套短的不能再短了的貓娘短裙,白露的尾巴很是乖巧的直接從那短裙下面伸了出拉。
透過洗浴間的鏡子,白露看了一眼現在的自己還不錯,如果是別人穿這一套衣服的話,白露一定會給個滿分。
然後就是貓耳朵發卡。
白露順手又拿過那個貓耳朵發卡,可是當白露把那貓耳朵發卡套到頭上的時候,他再一次傻了。
為什麽,白露的頭上居然冒出了一對雪白色毛茸茸的貓耳。
上一次是尾巴,這一次居然連耳朵都有了。
在有下一次,是不是,自己還有有貓爪子,身上還會長出毛發。
然後徹底的變成一隻貓啊。
我的天啊!
白露踉蹌的後退了兩步,大腦裡一片空白。
這可不是一件小事啊。
必須要盡快的想辦法。
難道是自己變異了?
“白芷妹妹,你好了沒有啊!”吳少弦在外面砰砰的敲門。
“還,還沒呢!”白露猶豫了一下,趕緊回了一句。
“哦,那你快點啊,我準備了點紅酒,我們一起喝點酒吧!”
“啊?不,不用了,我不喝酒!”白露在洗浴間,都要哭了。
自己的這個樣子怎麽見人啊。
有尾巴,有耳朵。
一般人見了還不得嚇死。
“沒事,紅酒又不醉人!”挺吳少弦的嗓音,應該是清醒了。
白露倒是忽然有了一個想法。
紅酒不醉人,但是白酒可醉人。
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把吳少弦給灌醉。
自然,以白露的酒量想要灌醉吳少弦乾本是不可能的。
但是她可以定一個規則啊。
比如,自己和一杯紅酒,讓吳少弦和一杯白酒。
吳少弦的酒量是三斤,自己只需要和兩瓶紅酒,那個家夥就會醉倒。
而且吳少弦剛剛已經喝了好多了,要讓他喝醉,應該很輕松了吧。
只要他喝醉了,今天他所看到的一切,自己都可以說成是幻覺。
對,就這麽辦。
白露想了想對著門外說道。
“吳大哥,我可以陪你喝酒,不過我們可得先說好啊,我和一杯紅酒,你要和一杯白酒,然後我們來看看,誰也喝醉!”
吳少弦正在外面想著如何才能把這個丫頭給灌醉呢。
當然了,灌醉白芷並不十分為了做一些猥瑣的事情,而是他想近距離的欣賞。
純粹的欣賞。
聽到白露這麽一說,吳少弦立刻興奮的差點跳起來。
“好啊好啊!”
然後吳少弦開始興奮的準備紅酒和白酒。
其實白露算錯了一件事,紅酒其實也是醉人的。
有人做過這麽一個數據測驗,按照紅酒、白酒、啤酒的刻度和度數來計算,喝七瓶啤酒的度數才能和喝一瓶紅酒的度數相比,喝四兩白酒相當於一瓶紅酒。
也就是說,白露打算和兩瓶白酒來把吳少弦放倒。
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一瓶紅酒就相當用戶七瓶啤酒四兩白酒,這個酒精的含量足夠讓白露醉的不省人事。
醜媳婦總歸是要見公婆的
當白露從洗浴間出來的時候,吳少弦正在準備紅酒杯,然後一陣香風撲面。
吳少弦手裡的就被啪嗒一下掉在了地攤上。
吳少弦也是在這一刻傻眼了。
白露的身材還是那麽的完美,這套貓娘裝穿在他的身上還是那麽的野性。
而且不僅僅如此,在這個丫頭的背後還有一根白色的尾巴。
跟隨著走動的步伐,那尾巴也是不時的搖晃一下。
這套衣服,倒是讓吳少弦想起來當初白露。
也是這麽一根尾巴。
唯一不同的就是,現在的白芷頭上還多了一對毛耳朵。
毛茸茸的,甚是可愛。
“白,白芷……你好漂亮!”吳少弦意識到自己的失態,趕緊低頭裝作撿酒杯,然後呢喃的說道。
白露的心裡早就如同有隻小鹿一樣在亂竄了。
如果不是光著腳,要是穿高跟鞋的話,白露能夠直接摔地上。
“你,你怎麽給我找這麽一套衣服啊!”白露裝模作樣的白了一眼吳少弦。
“咳咳,那個,家裡就我自己,哪裡有女孩子的衣服在,這衣服當初還是你哥哥穿過的呢,嘿嘿……”:
吳少弦的神情總算是恢復了自然,雖然眼睛還重視不由自主的瞥向旁邊的白露。
“我哥哥也穿過?怎麽可能,他是一個男孩子,怎麽能穿這樣的衣服啊!”白露也是裝模作樣的問道。
在沙發上坐下來,因為裙子太短,這麽一坐,直接又往上提高了一截。
慌的白露趕緊雙手往下拽緊。
即便是這樣,白露也可以感覺到從下面嗖嗖的往上鑽風。
而且,自己的對面如果有人的話,是絕對可以看到自己裙底風光的。
“那個,我先乾為敬!”不知道說什麽,吳少弦率先端起就被,一仰頭,就這麽把一杯酒字節幹了。
看著吳少弦喝下去,也只能咬牙喝
她現在尷尬的要死,唯一的希望就是這個家夥忽然噗通一下摔倒在地,然後再也起不來的那種。
自己就可以不用還這麽尷尬了。
按照白露剛剛的想法,吳少弦喝一杯白酒,白露就要和一杯紅酒。
學著電視上看到的那樣,白露輕輕的搖晃了一下杯中的紅酒。
說實在的,杯子裡的紅酒並不多,嚴格算來,還不到白露的一大口。
學著吳少弦的樣子,白露也是一仰頭,然後就這麽直接幹了下去。
酸酸澀澀,還有點甜味。
白露砸吧了一下舌頭,然後很是豪爽的把酒杯放在了桌子上。
就差沒補上一句,滿上!
“厲害厲害~!”吳少弦對這白露舒了豎大拇指,“白芷妹妹真是豪爽啊,比你哥哥爽快多了,你是不知道,讓你哥哥喝點酒,那可是費了勁了!”
說著話,吳少弦再次幫白露到了一杯紅酒。
然後自己也是很利索的到上白酒。
“我哥怎麽了?他喝酒可以的啊!”
白露說完話,然後舉起吳少弦剛剛倒上的紅酒,再一次一仰頭,直接幹了。
吳少弦一愣,然後似乎明白這個丫頭什麽意思了,她是害羞在自己的面前穿成這個樣子,是像把自己給灌醉的啊!
其實換句話說,吳少弦又何嘗不是這個意思啊!
“哎呀,白芷妹妹你慢點喝啊,這麽下去我可受不了,我要醉了!”
吳少弦一副不勝酒力的樣子,然後也學著白露的樣子把白酒乾下去。
“你哥哥以前喝酒,跟個女人一樣,哦對不起,還不如一個女人呢,你看看你,比你哥哥強一百倍!”
兩人都是有著同樣的心思,所以喝酒也並不要勸。
倒上酒杯,就是這麽直接幹了
一開始白露還沒有什麽感覺。
但是一瓶紅酒下去之後,白露忽然眼前出現了重影,而且有點頭暈。
頭重腳輕似的。
“怎麽回事?紅酒又不是酒,自己怎麽還有了一種要醉的感覺呢?”白露搖晃了一下腦袋,用力的睜開眼睛看了一眼吳少弦。
原本坐著不動的吳少弦慢慢的變成了兩個,然後在白露的努力下,兩個吳少弦又合成了一個!
糟了,這是要喝醉的意思啊。
而這個時候,吳少弦又再一次把酒杯倒上。
看著搖晃腦袋的白露,吳少弦更是直接趴在桌子上,哼哼唧唧,一副馬上就要醉了的樣子。
“喝酒,喝……“
白露用力的晃了晃腦袋,等到眼前清晰了,這才看到,面前的吳少弦什麽時候已經趴下了啊
“吳少弦,吳大哥??”
試探性的喊了兩聲。
吳少弦也只是哼唧了一下,然後便是沒有了動靜。
“真喝醉了啊!”白露咕噥了一句,“既然你喝醉了,那我可就要去睡覺了,拜拜,晚安……”
白露搖晃著身子,從吳少弦的身邊過去。
只是在白露看不到的時候,吳少弦原本閉著的眼睛猛然睜開。
然後看了一眼白露的背影,又趕緊合上。
白露繞過吳少弦徑直走向旁邊的臥室。
結果腳下一個趔趄,噗通一下直接摔到在地上。
很明顯的她已經頭重腳輕了。
紅酒的後勁很大,紅酒喝醉,甚至比白酒還要嚴重。
摔到在地毯上的白露想要再次掙扎著起來,可是眼皮好重啊,手臂也就好像不是自己的一樣。
好想就這麽睡一覺。
好想就這麽一動不動的睡一覺!
好累啊!
白露這麽想著,原本還掙扎的意識也是漸漸的模糊了下去。
又足足過了一分鍾,吳少弦側耳沒有聽到任何的動靜,這才悄悄的睜開眼睛,然後便是看到白露居然躺在地毯上睡著了。
而且,全身蜷縮在一起,雙手合並放在兩個膝蓋的中間。
身後的那根尾巴也是圍成一個圈,貼合在pigu後面。
其實最讓吳少弦感到驚訝的,還是白露頭頂上的那一對貓耳。
他從來都沒有想過,一個人帶著貓耳發卡會如此的性感迷人。
他感覺自己已經深深的淪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