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建既然敢綁架自己,那麽就一定也把白露給綁架了。
說不定還已經給!
這麽一想著,白露心中的恐懼更深。
絲毫不在乎架在自己脖子上的匕首。
“白露?哼,想知道嗎,很簡單啊,掀開床單就看到了!”夏建也是被黃鸝的勇猛給嚇了一跳。
床單?
黃鸝一愣,然後看了一眼身邊那被床單遮蓋著的沙發。
因為夏建想要把黃鸝蒙混過去的,結果蓋床單的時候太過匆忙,把白露是從頭到腳都給蓋著的。
又因為夏建使用的是白色的床單,就好像是太平間裡面使用的那種白色。
結果,黃鸝在一個愣神之後,就有些不淡定了。
他,他居然把白露給殺了!
一時間在黃鸝的腦海裡形成了一副這樣的畫面。
夏建很是殘忍的把白露給用繩子勒死,用手掐死,用刀砍死……
總之就是白露死的很慘。
然後夏建還沒有來得及處理屍體,自己就找過來了。
這麽一想,黃鸝的眼淚刷刷的往下掉。
黃鸝緩緩的走到沙發跟前,普通一下蹲了下去!
夏建都愣住了。
不是,這女人哭什麽?
自己雖然說是要綁架,可這不是還沒有動手的呢!
就這麽看著黃鸝走到沙發面前。
夏建忽然感覺自己手裡拿著的匕首有點多余了。
再說了,自己憑著一個大男人還製服不了一個小女人?
有白露作為人質,晾她黃鸝也不敢逃跑!
悻悻然的收了匕首,夏建一把拉住馬上就要嚎啕大哭的黃鸝。
“不是,你哭什麽啊!”
“我能不哭嗎,你把白露都給殺死了,你這個殺人犯,你不得好死!我要報警,你會被槍斃的!”
黃鸝哭的幾乎要傷心欲絕。
這也難怪她要傷心。
因為她想起來前兩天的那個滴滴司機殺害女乘客的事件。
黃鸝甚至都為夏建殺人找好了理由。
一定是看白露穿上女人的衣服很漂亮,然後忍受不住就像把白露給掰彎,結果白露不從,然後就出現了這個悲劇的一面。
不得不說,女人都是天生的幻想家!
“我什麽時候把白露給殺了?”夏建都被黃鸝的話語給驚著了。
“這還不算嗎……”黃鸝指了指躺在沙發上的白露。
結果這麽定睛一看,正好白露扭動了一下身子。
然後黃鸝的臉色紅了一下。
感情白露還沒有死,只是……
“人還沒死,你把人家的頭都給蓋上幹什麽!”
黃鸝轉身衝著夏建好一頓訓罵。
夏建都要哭了,自己才是要綁架的那個人好吧,怎麽搞得就好像,自己就像是個受一樣!
管不了那麽多了,夏建猜到了一件事,就是黃鸝待會一定會掀開床單,而到時候就是自己動手的好時候。
從身後抽出一根繩子。
只有把黃鸝也控制了,自己才能是安全的。
一想到等會就可以把這兩個姐妹花給弄到手,夏建渾身都在顫抖!
罵完夏建,黃鸝便是迫不及待的掀開沙發上的床單。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沙發上被繩索分開的兩條纖細的美腿。
繩索捆綁在腳踝處,因為掙扎,都出現了紅腫的破皮,看上去分外的惹人心疼。
順著那腿在往上,黃鸝一下子傻眼了。
女孩子?
怎麽能是個女孩子呢,難道這不是白露?
因為黃鸝在掀開床單的時候,順勢帶開了白露的裙子。
然後她就看到了白露的那個地方。
是男生是女生黃鸝還是一眼就能看出來的。
沒有了小弟弟!
這怎麽可能!
難道是,被夏建給割了?
“你居然把我弟弟的那個東西給割了!我和你拚了……”
結果黃鸝一轉身,夏建手上的繩索直接套在了黃鸝的身上,把黃鸝的雙手和身子牢牢的套在一起。
然後一個大力的扭轉,把黃鸝直接按在了沙發上。
“啊,夏建,你幹什麽?”
“別動,也別出聲,不然我弄死你們兩個,信不信!”
夏建憋著嗓音在黃鸝的耳邊狠狠的說道。
黃鸝立刻不敢在動了。
因為她也知道一個道理,當自己掙脫不了的時候,如果無腦的掙扎,只會更加的刺激歹徒。
只是黃鸝有一點不明白,為什麽白露的小弟弟沒有了。
而此時的白露嘴巴上被膠帶纏繞,雙手被固定在腦袋的兩側,整個人動都不能動!
是白露沒錯!
她怎麽變成了一個女孩了呢?
“唔,唔……”
黃鸝想不通,白露也是苦苦的扭動著。
這下好了,姐妹兩個誰也跑不了了!
看著夏建控制的黃鸝,白露也停止了掙扎。
深深的歎了一口氣。
完蛋了。
必須趕緊的想辦法。
呸呸呸,現在最要緊的還是想辦法如何解釋自己小弟弟沒有了的事情吧!
該死的夏建,原本都已經糊弄過去黃鸝的了,現在要怎麽解釋?
額,不對,還是先逃出去要緊!
“白露,白露你怎麽樣?白露!”
黃鸝擔心的喊著。
奈何白露嘴巴裡塞著東西,也不能回答啊。
“你到底想要幹什麽?你對我弟弟做了什麽?”黃鸝憤怒的轉身。
盡管身體上纏繞著繩子,但是面對夏建,黃鸝一點也不擔心!
就好像不怕死一樣。
夏建則是無所謂的走到旁邊,關好了房門。
又很是愜意的走回來。
“弟弟,到現在你還在叫他弟弟,我都有些佩服你的演技了!”
夏建走到旁邊的桌子上,又倒了一杯紅酒。
“你什麽意思?”
“你是真傻還是假傻,還是當做我傻,白露就是一個女生,這一點我從見到她的第一面我就知道了!”
夏建得意的說道。
女生?
黃鸝想笑。
自己認識白露十幾年了,現在居然有個人跑過來告訴自己白露是女生,這不是天大的笑話……
黃鸝忽然又止住了聲音。
因為她確實看到了白露的那個地方。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好了好了,敘舊的時間到了,白露到底是男生還是女生的事情,我們等會在討論,現在我們要討論的不應該是,你們姐妹兩個,我要先玩哪個的問題嗎?你是姐姐,我給你一個選擇權,你說,我是先玩白露好,還是先玩你呢?”
夏建說著笑眯眯的看著黃鸝。
“玩你妹!夏建,你敢動我弟弟,我和你拚命你信不信……”
“信,信,我自然是信,我不動你弟弟,那我就動你好了!”
夏建說完一仰頭把杯子裡的紅酒喝下去,然後衝著黃鸝就撲了過去。
真氣!
開!
白露心頭一松,被困在腦袋兩側的繩索應聲而斷。
雙手得到解放,白露沒有絲毫的猶豫,一伸手拉過黃鸝,然後對著撲過來的夏建兜頭就是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