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藏見到自己夢寐以求的A,頓時一拍桌子,激動的用中文叫了一聲,嚇得女何官一哆嗦,一陣波濤洶湧。
看到這場面,蘇韓腦子卻突然冒出這麽一句話:
澳門皇家賭場,真人美女荷官,在線發牌!
......
“這位先生,您的牌面還是最大的,還是您叫。”女何官輕輕的穩住了自己的波濤,隨後穩重的朝半藏說。
“媽的,這把這麽穩,加注!”
看到自己面前的對A,半藏立馬化身暴躁老哥,又向桌中心丟出了四個籌碼。
頓時,他面前就只剩下了9個籌碼。
就在半藏丟下四個籌碼的時候,對面還剩下的三個人立馬就有兩個人棄掉了手牌,退出了賭局,僅剩下一個皮膚有點黑、留這八字胡子、猥瑣得和半藏有得一拚的男人,還在堅守著。
“我跟注,我就和你賭,我這牌是不是同花順!”
猥瑣男人冷哼一聲,也往賭桌上丟了同樣的四個金色籌碼,同時命令荷官繼續發牌。
又是兩張明牌。
這一次,猥瑣男得到一張方塊四,他其余的兩張明牌分別是方塊二和方塊五。
反觀半藏,他得到了一張方塊九。
局勢瞬間有些不明朗起來。
“這位先生,您的牌面還是最大,請您叫。”
兩張A比三張不順的牌自然是大的,但是,半藏此時心裡卻開始打起了咕嚕。
畢竟對面的牌開始有些詭異了,萬一真是同花順,自己就算拿到4條A也沒用。
“對A,咱還真的是要不起啊~”猥瑣男見到半藏開始猶豫,立馬冷笑一聲開始了語言攻勢,開始了一波冷嘲熱諷:
“我這馬上就要同花順了,你還是早點放棄算了,省得輸得一毛不剩!”
“這金籌碼,一個價值1萬美金呢!”
面對這番心理攻勢,此時的半藏,狀態卻有些不對——
他面色慢慢變得通紅起來,眼珠裡也漸漸布滿血絲,雙手死死的抓住的桌子,肉眼可見的裂痕在堅實的石桌上漸漸蔓延,心跳如同擂鼓,就算隔了幾米的蘇韓也能清晰的聽個清楚。
半藏開始陷入了瘋狂的賭徒模式。
“要不這把算了?”在一旁一直看著的蘇韓頓時感覺有些不對勁,於是出言建議了一下。
“不!這把我梭哈!!!”
出乎預料的是,半藏忽然一把抓起了面前所有的籌碼,竟然將之全部丟在了桌上!!!
“你瘋了麽!”
見到此景,蘇韓到沒說什麽,但是在一旁的木芽子卻直接炸毛了:
“賭賭賭!你就知道賭!要不是你那天在賭場輸急了眼!我們的孩子怎麽會死!!!”
“夠了!!”
聽到木芽子的話,半藏忽然站了起來,猛的一拍桌子,直接拍碎掉一個桌角,同時一指荷官厲聲道:
“發牌!這把,我就不信你能同花順!”
半藏這一拍,動靜著實有些大了,不僅吸引了許多在場其他桌的賭徒,而且還引起了保安們的注意。
於是,霎那間,這張賭桌周邊就圍滿了吃瓜群眾。
“哼,我倒要和你度賭到底!”猥瑣男子並沒有被半藏的氣勢所嚇到,顯然是個賭場老油子,心理素質絕對過硬。
他手一推,將自己面前的全部籌碼也都丟了出去。
桌上的金額其實到現在也沒多少,加起來一共也才幾十萬美金罷了,但是這一場賭局,卻賭出了難得一見的死局,賭出了賭徒們的風范,所以,這一把梭哈其實很有看頭,而最後發出的兩張牌,也令四周所有看客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紅桃A!”
“方塊三!”
頓時,雙方的牌面變得極其險惡起來。
半藏明面上有了三條A,在平時的賭局中,這樣的牌面基本都是穩贏的。
但是,令人心跳加速的是,對方的牌是2345同花。
只要抽到一張方塊A,半藏就會死得很難看。
於是,半藏先手了一波,直接將自己的第一張暗牌捏在手中,學著發哥的樣子,將牌舉得高高的,最後用盡全力,死命往桌上砸去!
出現了,是方塊A!!!
“哈哈哈!我贏了,蘇韓兄我贏了!!哈哈哈!”
見到最後一張翻出了方塊A,半藏的牌面瞬間變成了四條A,同時也將對方12345的同花順給堵死。
蘇韓終於松了一口氣,看向半藏的眼中也充滿了讚賞:
果然叫半藏的男人都不是省油的燈!
。。。。。。
“兄弟,莫非你是傻子不成?”
全場都開始發出了驚呼,包括蘇韓和半藏之內,只是坐在對面的猥瑣男人卻露出陰險的笑容,隨後慢慢的將他的底牌翻了出來:
“睜大眼睛看看好,這是什麽牌!”
半藏一愣,隨後下意識掉頭朝桌面看去,臉上的激動與喜色慢慢消失不見,最後變得蒼白無比,毫無血色!
而正準備歡呼的吃瓜群眾看到這張牌後,漸漸寂靜下來,臉上也都露出不可思議的神色。
因為猥瑣男的底牌竟然是方塊6!
23456同花順!
......
“輸了...我居然又輸了......”
半藏滿臉茫然的盯著那一張方塊六, 臉色蒼白的呢喃著,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算了,賭到賭場破產這個法子應該行不通,咱們再想想其他辦法。”
說實話蘇韓也沒對半藏抱有多大期望,他是有很強的戰鬥力,但是賭博這種東西,除非擁有這方面的異能,不然不可能逢賭必贏,半藏的輸也在他的預料之中。
只是,蘇韓這這聲提醒貌似也什麽用,因為以半藏為中心的方圓幾尺之地,漸漸吹起了一陣風......
喧囂的風兒漸漸吹動半藏的衣角,也吹跑了賭桌上的紙牌,眾人開始迷惑這風是哪兒吹出來的時候,忽然,發牌的美女荷官發出了一聲尖叫:
“啊~!他!他!他的頭!!!”
荷官驚恐的捂住自己性感的小嘴,另一隻顫抖無措的指向原先在那裡得意囂張的猥瑣男,
眾人聞聲看去,也都驚恐的叫了起來——
那個猥瑣男此時已經身首分離,偌大的頭顱正在賭桌上滾著,一路撒著鮮血,最後滾到半藏的身前,被他一把按住!
“沒人可以贏我!”半藏神色忽然變得冷冽起來:
“沒有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