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是淡淡的橙色,喝起來的味道......
“我擦,什麽狗雞兒東西!”
蘇韓一入口,便直接噴了出來。
他突然想起來,他並不會喝酒......
“好了,我問你幾個問題,能答上,有打賞。”蘇韓又用舌尖佔了一口所謂的好酒,覺得還是苦不堪言後,隻好掏出了他的李白葫蘆,調成扣拉頻道,灌了一口。
“您盡管提,我必當知無不答。”酒保笑了笑,將杯子收了起來。
“你知道,九頭蛇在東京的分部在哪裡不?”蘇韓左顧右盼,發現沒人朝這邊看後,小心謹慎的問一句。
於是,酒保愣住了。
“九頭蛇?”酒保沒好氣的笑了出來,“您說的是八岐大蛇吧?”
“那種東西我可不知道在哪裡呢。”
嗯,看來不是每一個酒保都是無所不知的...
想了想,蘇韓換了個簡單的問題:
“那個,你知不知道,哪裡有...聽話的女人賣?”
只要找到買賣女人的地方,蘇韓就有信心順藤摸瓜,找到隱藏得最深的九頭蛇。
只是,也不知道這個酒保知不知道這種級別的渠道消息。
“這個...”酒保聽到這個問題,手中正擦拭著的酒杯忽然停住了,臉上也露出為難的神色。
不過,蘇韓看到他這個表情,頓時眼睛一亮,心想有戲,於是連忙掏出厚厚的一遝鈔票,一激動,直接糊到了酒保的臉上......
“騷瑞啊,手滑了一下。”蘇韓略有些尷尬的撓了撓頭。
看來這個一激動就拿錢砸人的毛病得改改了......
“咳咳,沒事的先生,您不用抱歉,”酒保揉了揉砸的生疼的臉,又看了一眼頗厚的鈔票,也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於是只能收起表情,嚴肅的遞給了蘇韓一個小牌子以及一張紙條:
“打電話給這個人,說出你的要求,這個牌子是介紹人的,見面交易後,亮出牌子會打折!”
“打折?”蘇韓愣了一下。
現在連買個姑娘都有促銷活動???
“沒錯,單筆交易滿一百萬九點五折,滿200萬九折,最高可以打五折!”
“好吧,但願不要是打骨折...”蘇韓接過牌子,擺弄了兩下,揣進了褲兜裡。
“哦對了先生,您需不需要一個翻譯?”
就在蘇韓達到目的,準備離開的時候,酒保小夥忽然叫住了他。
“翻譯?”蘇韓回頭,疑惑的問:
“難道對方不會說英文麽?”
英文都不會,賣什麽姑娘啊?
“不是所有人都和我一樣,是英文專業畢業的。”酒保無奈的笑了一下,隨後拿出一個對講機,對著叫到:
“嗨,酒德木子,過來一下,有個活。”
......
“你好,我叫酒德木子,精通日文、英文以及中文,希望可以獲得這份兼職!”
眨眼間,一個穿著黑毛衣,黑絲襪,黑雪地靴的女人走到了蘇韓面前,而這個女人給蘇韓的第一映象就是——
實在太有壓力了!
蘇韓剛穿越的時候,只有一米五,隨後開始慢慢長高,一路長到現在的170左右,在同齡人當中絕對算得上高個子,
再加上時常鍛煉的肌肉和有線條的面龐,正常人一眼望去絕不會認為他只有15歲。
不過,以蘇韓這個身高站在這個女人面前,真的就是麻麻和兒子的既視感。
這個女人個子估摸著有一米八上下,略微有點瘦,樣子不算好看,只能說還可以,
只不過她的腿,實在是太長了,蘇韓覺得她可能光腿就有一米!
“呃,你們這裡,有沒有矮一些的...?”蘇韓比劃了半天,最後還是憋不住說了出來。
“唉?”女孩臉上露出了肉眼可見的失望。
“好吧好吧,就你了!”
蘇韓最見不得異性露出這樣的表情,於是無奈的接受了這個身高一米八,日租一萬八的高級翻譯。
“砰!!!”
只是,還沒等蘇韓把手裡的18萬日元砸到誰的臉上,酒吧的大門便被一群人無情的踹開!
這是一群穿著短袖和釘子褲的不良少年,手裡有的拿著棒球棒,有的拿著鋼筋和板磚,來勢洶洶,衝進來後,直接跑到DJ的地方,一板磚下去,直接把控制台給砸得稀巴爛。
本來很嗨很哈皮的音樂頓時戛然而止。
“木芽子那個碧池呢?!趕緊把她叫出來!!”
這群不良少年有個頭頭,是唯一一個帶著鴨舌帽、披著狗皮衣,戴著一個鼻環的男人。
很醜,但是很囂張。
經他這麽一吼,酒吧二樓的清吧區便急忙忙的走下來一個女人。
怎麽說呢,這個女人,給在場所有人,包括蘇韓在內的第一映象就是——
慘不忍睹。
黝黑的皮膚,臉上有著數道猙獰的傷疤,一顆眼睛被海盜樣式的獨眼眼罩包住,一樣望去,簡直就是加勒比最凶狠的女海盜。
除了這些,這個女人的身材還可以,至少比她的臉要順眼的多。
難以想象,這個女人究竟經歷過些什麽。
“李澤和夫,這個月的保護費已經交過了,你還來幹什麽!”女人一眼就看到那台被砸壞的DJ,立馬怒氣衝天的質問道。
“怎麽?老子難道就不能過來逛一逛麽?!”
李澤和夫一臉的乖戾,囂張的大笑,隨後又在DJ控制台上砸了一下,冷哼一聲:
“我們已經查到了,那些女孩都是你派人去救的吧?”
木芽子臉色一變,臉色立馬沉了下來。
“不相乾的趕緊滾!”李澤和夫對著周圍一群不怕死的人吼了一聲,命令小弟開始清場。
一分鍾內,居酒屋內便不剩幾個人,只有兩個大佬和一群小弟們劍拔弩張的對持著。
當然,還有蘇韓這個藝高人膽大的找了個好位置坐了下來,還順手牽了一份沒動過筷子的壽司。
“和泉老大已經發下了死命令,這幾個女孩,你還是交出來吧!”
見場子已經清了乾淨,李澤和夫便掏出了一把日本武士砍刀,用力的拔了出來。
“不然,我只能血洗這裡,親自去找了!”
“李澤,這些女孩很無辜,你為什麽要為難他們!”木芽子的臉色變得越來越難看,手也下意識的伸進了懷中,握住了一個刀柄。
那是一柄肋差。
“你以為我想麽?”李澤隨意的朝地上吐了口痰,不屑道:
“還不是因為上面的命令,這個月搜集女雛兒的任務還差不少,加上你們暗中壞事,我們也不至於大晚上還要加班!”
“我要是不交呢?!”
木芽子身子慢慢向前傾斜,眼神利銳無比!
“那就去死好了,我們自己搜!”李澤殘忍的笑了下,手中的武士砍刀向前用力一揮,
“一起衝,再清一次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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