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膽留下其它手下清理叛亂太監,他自己帶著小冬子往宮內衝去。 一路上發現有很多太監宮女在自殺,可他也沒時間來一一勸止那些自發殉國的人。幸好他穿著的黃金鎧甲十分引人注目,讓那些自殺的人看到了王膽。
“是衛國公來救駕了,大明有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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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一路過來倒是救了不少要自殺的人,要自殺的人現在也不想著去死了,因為王膽的傳說他們是知道的。
包括憑空變出鎧甲戰馬和糧食的神跡。
王膽聽著太監宮女們互相傳遞著自己的事跡,心中隻感到壓力越來越大了。他自己可不是神仙,為什麽能和卡拉迪亞溝通他也想知道。
龍象戰馬奔馳了不一會就來到文華殿廣場,看著空蕩蕩的廣場,王膽心中一驚,這崇禎不會已經上吊了吧。
縱馬飛快踏上文華殿的階梯,王膽卻遠遠看見崇禎舉著一柄劍要砍向一個嬌小的身影。不及多想,王膽抽出精靈戰弓遠遠射向崇禎手裡的凶器。
幸虧王膽的身體異於常人,所以在昏暗的燈光下,崇禎手中的劍被準確的擊中並斷成兩截。
王膽暗暗松了口氣,這一箭射中可是很僥幸地,因為他還在騎著龍象爬殿前階梯,離崇禎還是很遠的。
帶路的太監忙下馬對崇禎遠遠跪道;“雙才給皇上報喜了,衛國公他來救駕了,大明有救了。”
崇禎看到王膽出現,頓時也顧不得殺人了。他驚喜的大叫道;“王愛卿你終於來救駕了,朕就知道你是大明最大的忠臣,現在大明已是危亡在際,有你來救國乃是國之大幸,天下萬民之幸也。朕,朕真不知該如何感謝愛卿的高義,想朕居然還懷疑過愛卿,真是失策!”
王膽看到崇禎有像淚人轉變的趨勢,忙叫住他道;“別,別客氣,我們還是先逃出京城再說話不遲!”
崇禎驚道;“王愛卿為何要朕逃,莫非愛卿手下也不是闖逆的對手!”
王膽無奈的答道;“這次入關救駕只有我和手下三十七騎,所以我們只能逃。”
崇禎顫聲道;“愛卿隻帶這點人馬,莫非還是不肯原諒朕曾懷疑過你的忠心!”
王膽老實答道;“不是這個意思,而是趙家堡就只有我這點騎兵了,其它騎兵都在上次出關時與韃子大戰中陣亡。”
崇禎手中的劍“哐啷”一聲掉在地上,他臉色灰敗的呆在原地。好半晌才痛苦的對外面的黑夜大呼道;“是朕用人不識忠臣才致國破家亡啊,若是當初能準許愛卿入城駐守,那有今日亡國之痛啊!”
聽著外面大順軍的動靜越來越大,王膽心中焦急的很。他不得不打斷崇禎的悲呼,小聲的說道;“皇上,我們還是快些出宮吧,只要出了京城,您到了江南,相信大明還會有反敗為勝的一天。”
崇禎身旁的王承恩也勸道;“皇爺還是出走江南為上,奴才定保皇爺平安出京。”
崇禎慢慢抬起頭看向殿外,聽著外面大順軍的調動聲響。他默然一會,突然對王膽說道;“王愛卿還是帶長平出宮吧,朕身為一國之主,國破之時理當死國!”
王膽可不高興了,自己冒這麽大的風險來救他,結果隻得到他一通感觸就讓自己這麽灰溜溜的離開,他媽的這不是耍老子玩嗎!
王膽不管崇禎發什麽國破山河不在的感歎情懷, 他直接上前去拉崇禎要把崇禎帶上龍象。
誰想王承恩突然伸手捚住王膽抓崇禎的手,輕輕說道;“衛國公還是聽皇上安排吧,不要讓皇上難做。”
王膽居然動憚不得,他驚駭的看著這個沉藏不露的太監。王承恩又把他的話重複了一遍,王膽才反應過來點點頭,王承恩這才放手。
王膽忙抽回手去,剛才王承恩這麽一捏,自以為力氣天下無敵的王膽,就感到自己像一隻想挑戰大象的螞蟻般自不量力。
手上的疼感不斷傳來,王膽低頭看去,這才發現手甲居然已經被王承恩給捏變形了。
“王愛卿快些帶長平出宮吧,朕要死國以謝天下萬民!”
崇禎再次發出絕望的宣言,對王膽擺擺手,示意王膽可以離開了。
王膽看著痛哭不止的長平公主,訕訕的道;“皇上,那我還可以救救其它人,比如周皇后之類的!”
王承恩歎息道;“她們已經自裁了。”
王膽驚了一下,想起那落落大方的溫柔皇后,心中感歎到這種亂世的無奈,不是自己能管得了的。
不再多話,王膽抱起哭個不停的長平翻身上馬,對崇禎喊道;“皇上您放心,我就是死也會保長平公主平安的!”
崇禎背過身去,只是疲憊的擺手讓王膽離開。
王膽騎著龍象轉身向殿外跑去,只有長平哭喊聲遠遠傳到文華殿不停回響。
“父皇,我要父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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