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三,你動作利索點,別在邊上磨磨唧唧的。”說話這人聲音渾亮,略帶一絲煙嗓。
“大哥,你別催,我正在弄咧!”回應這人,聲音顯得有些娘氣。
“大哥,三弟,我覺得這實在不行的話,不如我們一把火燒了它得了,免得留下禍端!”這個人的聲音與前面兩位不同,它尖銳刺耳。
或許,從某種意義上說,我得感謝這最後一個人,因為是他讓我從迷迷糊糊中驚醒了過來。
“這是不是傳送偏了啊,我竟然到了一口棺材裡~”我嗅到了棺材裡的屍臭,以及感受到了身下硌背的死人骨頭。
“不行,我得想辦法出去,否則就玩完了!”我拚命地用拳頭砸擊著棺材板,想要掙脫出去,“救命啊,裡邊困有人啊。”
“大哥,快瞧!裡邊的妖孽要出來了!”那說話娘氣的人顯得驚恐萬分道,“事不宜遲,我們趕緊燒了它吧!”
“喂!喂!喂!”我更加焦急了,朝外呼救道,“裡邊有人啊,有活人啊!”
“劈啪劈啪~叮咚叮咚~”
此時,我聽見外邊傳來了枝條折斷,堆砌柴火的響動。
“有人啊!!!”我最後衝外邊聲嘶力竭。
“大哥,你看!棺材裡邊還在動,趕緊點火吧!不然,等到它出來,我們都要遭殃。”
“嗯,二弟你分析得在理,那我們趕緊燒了它,一了百了。”
此時,這幫人似乎隻能聽見棺材的晃動,而無論我在裡邊怎麽呼救,他們壓根聽不見,因此我懷疑這副棺材的材質,有那麽強的隔音效果嗎?
“嘭!”最後,興許人在危難間被激發出來的潛力無窮無限,我竟撐開了用釘子加牢的棺材板。
“別動!”我站起身後,握槍命令到他們,“全部舉手抱頭,貼牆站!”
“還看,說的就是你!”我握著槍朝那娘氣的年輕人晃動著,“信不信我一槍打爆你的頭!”
見我手裡握著槍,這娘氣的小夥子嚇得腿發軟,在一旁顫顫巍巍的,然而這群人中的老大與老二,雖舉起了手,卻大肆地在我面前交頭接耳。
“喂,你們別想著打餿主意,統統靠牆站好!”我與他們發出了最後的通牒。
“怦!”見這群人不肯配合,我最終還是揚手開了一槍,示以警告。
這效果的確不錯,這幫“不到黃河心不死”的人,現在被我震懾住了,統統舉手趴到了牆上。
這時,我一邊提防著他們,一邊拾起了身旁的黑色挎包,槍就是從裡邊翻出來的,它裡邊還有幾副備用彈夾,一把匕首,以及一個漲鼓鼓的駝皮水袋。
顯然,這一看便是系統讚助我的初始物資。
“你們是什麽人?”我持槍與他們拷問道。
從這裡的環境與陳設判斷,它像一間墓室,但這裡的空氣非常乾燥。
“好漢饒命!”這幫人中的領頭大哥求饒道,“我們三人隻是柏維小鎮上的居民。三天前,我們的駝隊受到了風暴襲擊,醒來時我們卻發現自己被帶到了這裡。”
“原來如此,”我松了口氣,隨即交涉他們,“那你們轉回身來吧。”
他們見我喚聲,便慢慢地轉過了身來。我分析了下他們所談的遭遇,和從他們的外貌以及衣著來判斷,這三人的確像是小鎮居民不假。
“既然如此,我也不怕與你們坦白,其實我是一名考古系的大學生,被壞人脅迫來這裡尋寶,最後慘遭毒手,
被釘進了這口棺材。”我不否認之前我一直想讀這專業,可惜現在隻能想想,在這個節骨眼兒,我也隻能想到這個與他們忽悠。 “原來是這樣啊,小兄弟,那你幹嘛舉著槍對著我們啊,都嚇壞大夥了。”這頭上繞著絲巾,三人中的大哥是一位老大叔,他神情凝重地看向我歎氣道。
“我先前被驚嚇到了,所以現在見了生人都會顯得很恐懼,所以多有冒犯,請大家見諒。”我覺得自己身處在這個陌生的世界,是不能輕易信任人的,因此我一直編謊。
至於,為什麽我能嫻熟地使用手槍,我想這跟我體內蘊藏的冒險基因密不可分,換個層面說,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麽?所以人處在不同的危險環境中,別說開槍了,就算給我架飛機,我照樣能開。
“大家別怕,我也是為求活命,所以才這樣的。現目前,我們還是趕緊離開這裡吧!不然一會兒,風暴再次來臨,我們都會被埋了的。”我與面前這三人建議道。
“嗯,大哥,這小兄弟說得在理,而且我看他也不像壞人,我們別耗在這裡了,不如一起想想辦法離開這裡才是呢。 ”娘氣的這人看上去比我大上四五歲,此時他拉著老大叔朝我遞眼色道。
“好啦,這情況我們大致弄清楚了,不過我說,小夥計你能把槍收起來嗎?怪嚇人的,謹防走火啊!”這老大叔一臉緊張地看向我說。
“嗯,好的。”我迅速地將手槍別回了腰間,這一系列連貫的動作,讓我有些吃驚。
“莫非,現在我已經成為了快槍手?”我心裡琢磨著。
我將槍收好後,這三人緊張的神色才漸漸舒緩。
“對啦,還有一件事,我想應該與大夥談談,”雖然他們見我收起了槍,但眼神裡還是透出了防備,為了消除他們的顧慮,我再次虛構了一個故事,“哎!大家別多慮了,我先前被惡人組織脅迫後,他們對我進行了為期一年的封閉式軍事化訓練,所以現在我能持槍,實屬見怪不怪。”
他們聽了我的胡謅,竟然恍然大悟地點了點頭,臉上的迷茫困惑也隨之飄散了。
“嗯,為了避免這幫人殺回馬槍,我們趕緊走!否則他們發現我還活著,定會連累大家的。”我想不將事態描述嚴重些,他們不會盡快帶我離開這裡的。
“大哥,這裡窮山惡水的,我們怎麽逃啊?”此時,這三人中的老二與老大叔疑惑道,他雖身型高大,肌肉結實,但頭腦似乎比較簡單。
“你們看,那邊有塊石碑,我們過去瞧瞧,興許能找尋到線索。”老大叔與我們朝一旁指道。
我往他手指的方位看去時,那面石碑上雕刻了一條巨蟒,它與石碑完美鑲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