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沒有,我的女兒今早就一直陪在我的身邊!”
艾貝睜大了眼睛,心下一驚,如果今天唐婉並沒有來到學校的話,那麽今天來的唐婉,她到底是誰?
女人依舊撕心裂肺的痛哭著,“求求你們,救救我的女兒吧,求你們,她還年輕啊!”
女人剛說完,影像頓時變得沙沙的,就像是電視機在遇到手機磁場的干擾下映像變得異常的模糊。
緊接著,電話那頭便傳來了撕咬皮肉的聲音,以及女人男人們哀哭切齒的哭嚎慘叫聲。
“喂?喂?唐婉家長?能不能說的清楚一點?唐婉家長?你那邊是怎麽了啊!”
緊接著隻有手機被掛斷的嘟嘟嘟聲。
艾貝收起了手機,有些心神不寧的看著遠方。
難道,唐婉的這個事件,是魔物所乾的嗎?
可是魔物平常都是溫馴好馴服的,怎麽可能會這樣呢?
唯一的可能就是周城這裡出現了魔妖。
可是問題又來了,周城四處有地心蓮的庇佑,怎麽可能會出現魔妖呢?
艾貝的心思越想越亂,甚至心如亂麻
“下雪了下雪了!”
有些好事的學生看到下雪就興奮的不得了,連忙停下了跑步,起哄道。
是的,片片雪花都很大,艾貝看著這天,皺了皺眉頭。
“老師,都下雪了,還讓我們繼續跑步嗎?”
艾貝眯著眼,有些不耐煩的看著向自己提議的女生。
她又看了了一眼倪雨果,搖了搖頭:“抱歉,倪雨果老師,有關於校方開會的事情,很抱歉我恕不奉陪!”
隨後,她又對那些學生道:
“繼續跑,不就是下點小雪嗎,有什麽大不了的,要是誰敢對我提議半個字,就等著被禁言吧。”
所謂禁言,則是音系的高階魔法,被禁言者無法說話,當然,也就喪失了部分魔法的使用權利。
面對學生的哀嚎聲,艾貝不為所動。
倪雨果看著艾貝的側顏,長歎了一口氣,無奈的搖了搖頭。
艾貝實則一直用魔法留意著倪雨果的腳步聲,見腳步聲漸漸的消失,她這才把強忍在臉頰上的淚珠輕輕擦去。
這時候,有人在身後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
艾貝側過頭,發現肩膀上放著一隻纖細修長的手。
回頭一看,便對上了一雙好看的綠眸,像深夜裡幽幽的鬼火直勾勾盯著自己。
“伊絲裡?”
艾貝挑起了眉毛,深沉的眸子裡出現了警惕。
這伊絲裡平日裡並沒有跟艾貝有過什麽交集,隻不過平日裡開會的時候見上一面,兩人甚至連萍水之交都不是,為什麽今天突然而然的找自己。
都說擁有水汪汪大眼睛的女人容易交到桃花,然而伊絲裡的眼睛不光是水汪汪的,而且很有神,再加上薄薄的衣服勾勒出凹凸有致的身材,是一個絕色美人一枚。
天生的媚骨,讓男人沉淪。
但是艾貝卻認為這個女人十分的晦氣,因為她的性格比自己的性格還要古怪,甚至是到了來無影去無蹤田地。
不光如此,一般月系魔法師的身上會帶著些汙濁的靈魂,誰如果被這些月系魔法師纏上,這輩子也算是倒了血霉了。
“你來找我幹什麽,有事嗎?”
艾貝上下打量了一眼伊絲裡道。
伊絲裡無視掉艾貝對自己不友好的態度,用著蹩腳的中文口音道:“我感受到學校裡有亡靈的氣息,
順著亡靈的氣息一路找便找到了你,我能感知到剛才有亡靈的氣息。” 艾貝心知自己可能是剛才通話的時候,那邊的魔法影像大約被伊絲裡感覺到了。
“剛才,我接到一個電話,是我一個學生的母親,她剛才說她的女兒死了,可能是從電話裡流露出來的亡靈氣息吧!”
艾貝原地踱步,沉聲道,她看了一眼伊絲裡,道:“可我明明今天在早上的時候看見她了,你能不能幫我分析分析?這,又是怎麽回事?”
伊絲裡碧波一般的眼珠子轉了轉,艾貝等了許久,她這才緩緩道:“你說的那個女孩,她沒有死。”
“哦,怎麽個說法?”
伊絲裡開口道:“剛才你所呈現在視網膜所遺留的影像,我的精神觸角感知到了一些,我看見那個嚎哭的女人身旁,站著兩個亡靈,而且這兩個亡靈都是女孩,一個短頭髮的,一個是長頭髮的。”
“短頭髮的估計應該就是唐婉。”艾貝點點頭,讚同伊絲裡的觀點。
伊絲裡接著又道:“那長頭髮的很奇怪,我從她的身上感知不到任何元素的氣息,她卻散發著很強大的魔能,而短頭髮的就更奇怪了,艾貝老師,你說她有沒有覺醒什麽的?”
“好像……沒有。”
想起今早上的那個“唐婉”覺醒的是變身系,慢慢的感覺像是把線索鏈接上了一點。
“沒有?那就更不對了。”
伊絲裡長歎一聲,隨後又皺了皺眉:“雖然沒有覺醒,但是她是有先天資質的,那個叫唐婉的女孩死後靈魂應該是鎖在體內的,而不是飄出來,而那具屍體,我感受不到任何的氣息。除非……”
突然,伊絲裡大喊一聲:“不好了!”
嚇的艾貝渾身一顫。
“怎麽不好了?”艾貝問到。
“除非那個長頭髮的,和那個短頭髮的都已經成為了魔物!”
“魔物?那你的意思是說車禍現場還有一個月系魔法師?”
“不,我的意思說是長頭髮的魔物可能是月系的,從人類手裡偷得卡牌,將唐婉渡靈過後給收服了!艾貝老師,請務必與我調查清楚此事!”
艾貝皺了皺眉,她才不相信這瘋女人的胡言胡語,如果她說的真的成立的話,那麽這個世界豈不是亂了套了嗎?
“不了,要調查你調查去吧!”艾貝明顯對伊絲裡的話語不感冒。
伊絲裡尷尬的笑笑。
這時候,走過來一個提著公文包的男人,男人見到艾貝,又看見在操場上跑步的學生,不禁皺了皺眉頭。
“艾貝老師,不是說過多少次了嗎,體罰要有度,現在下雪天的,要是學生凍感冒了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