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州省,陵州。
白少秋和葉長風從機場出來時,已經是凌晨兩點,奇怪的是,那位陸家的武者居然在外面等著他們。
“兩位也是來參加武道大會的吧?”
朱無戒上前一步,開門見山的道。
“不錯。”葉長風應對自如,大大方方的說:“劍宗,葉長風,這位是我們門派的供奉,白先生。”
聞言,朱無戒詫異的看了白少秋一眼,這個只有十幾歲的少年居然是門派供奉?他還以為只是跟隨師父或者師叔出來見見世面的弟子呢。
不過朱無戒畢竟是常年混跡在武道界的高手,知道什麽該問,什麽不該問,因此只是對著白少秋點了點頭,並沒有放在心上。
“你好,我是LJ市朱家的朱無戒。”
朱無戒自我介紹道,他可不知道葉長風早已經認識了他。
“久仰大名。”
葉長風微微抱拳:“不知朱兄有何要事?”
“哦,沒什麽,只是既然都是參加武道大會,不如乾脆一同前往如何?”朱無戒試探的道。
眾所周知,朱家之人最好結交朋友,這也是他們能夠在商界迅速崛起的原因之一,朱無戒甘願放下身份,和一位實力低他一籌的武者說出這種客氣的話語,足可見他們朱家能夠在LJ市和武道界屹立不倒不是沒有道理的。
“這……”
葉長風面露難色,看向旁邊的白少秋,似在詢問他的意思。
這下朱無戒更詫異了,難不成這個少年才是兩人的主導者?開什麽玩笑。
“劍宗…我記得只是個三流的隱世宗門啊,這個少年到底是何人?”
朱無戒百思不得其解,但是葉長風的態度讓他明白,這個少年絕對不簡單,因此他絲毫不敢怠慢:“白先生,這裡距離大會舉辦的地點還有很長一段路程,我已經備了汽車,一起去的話應該會更快抵達。”
見狀,白少秋緩緩開口:“那就多謝朱兄了。”
三人上了一輛越野路虎,朝著城外駛去。
開車的司機名叫朱楊,是名內勁小成的武者,負責掌管朱家在本地的公司產業,年齡大約在三十歲左右,為人頗為和善。
車子很快離開市區,進入野外,隱約可以看到遠處有著兩座高聳入雲的大山。
“三少爺,這屆的武道大會,恐怕不會再像以往那樣只是簡單的比武切磋了。”
司機朱楊沉聲說道,似乎得到了內部消息。
“怎麽了?”朱無戒皺了皺眉,略顯疑惑。
近年來他們朱家除了某些特殊的盛會之外,幾乎很少再接觸武道界的事情,因此朱無戒來之前並沒有深入調查過。
朱楊張了張嘴,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朱無戒不悅道:“說吧,這兩位都是我的朋友。”
“好的。”朱楊無奈苦笑:“三少爺,你可知《九元真經》?”
“《九元真經》?那不是五百年前武神燕黎修煉的功法嗎?和這次的武道大會有什麽關系?”
不止是朱無戒,葉長風和白少秋同樣也充滿好奇。
五百年前,華夏曾出過一位實力遠遠超過化罡境的強者,深不可測,據說修煉的功法就是《九元真經》,不過後來隨著燕黎失蹤,《九元真經》也一起斷絕傳承,再也沒有出現過,難道這次的武道大會和《九元真經》有關?
當然,在白少秋眼裡,所謂的武道通神根本不值一提,他前世縱橫星空時,
不是沒有見過以武入道的大毅力者,但是和高階修真者相比,猶如螢火與皓月爭輝,不可力敵。 朱楊一邊開車,一邊娓娓道來:“半個月前,太乙門老祖對外宣布,無論何門何派,只要能在此次年輕一輩的比武中斬獲魁首,就能得到太乙門珍藏絕世寶典——《九元真經》!”
“消息傳出,震驚武道界,所有天驕紛遝而至,齊聚太乙門,就連一些三十歲以下的自由武者都躍躍欲試,甚至軍方也派出了代表。”
“現在的太乙門已經被圍的水泄不通,誰能想到《九元真經》不但沒有失傳,而且還在太乙門中?”
“這屆的武道大會,恐怕是百年來最激烈的一屆了。”
朱無戒聽罷,像是恍然大悟一般,重重的道:“難怪太乙門老祖當年天資平平,卻可以屢屢創造奇跡,踏入化罡境,威震華夏,外界都以為他是打破肉身極限,由外入內才成功突破,現在看來,原來是憑借著《九元真經》。”
他的眼中閃爍著熾熱的火光,熊熊燃燒。
凡是修習武道之人,誰不想踏足武道巔峰,從此笑傲江湖?朱無戒自然也不例外。
不過很快他便強行壓下內心的欲望,冷笑道:“太乙門老祖真是好算計,現在誰人不知,他太乙門真傳弟子尹天仇乃內勁圓滿的大高手,號稱同階無敵,宗師之下第一人,所謂的競爭,不過是為其鋪路罷了。”
“尹天仇?”白少秋疑惑,為何他前世從未聽說過這個名字。
朱無戒一愣:“白先生,您不知道?”
見白少秋搖頭,葉長風連忙解釋道:“尹天仇是太乙門年輕一輩的最強者,二十七歲便踏入內勁圓滿,並且連續擊敗數位內勁圓滿的強者,因此被譽為同階無敵。”
朱無戒接著道:“當今華夏,三十歲以下的內勁圓滿屈指可數,能夠戰勝他的更是完全不存在,《九元真經》,非太乙門莫屬。”
“那他為什麽還要宣布這件事,大可以直接把《九元真經》交給尹天仇啊。”葉長風不解的道。
“很簡單。”白少秋智珠在握,輕笑道:“因為《九元真經》的誘惑力實在太大,如果繼續藏著掖著,說不定哪天就會被發現,然後引起公憤,遭到圍攻。”
“可是若以這種方式公布出來,就等於給了所有勢力一個機會,一個公平競爭的機會,盡管這個機會非常渺茫,卻沒有人會拒絕。”
朱無戒深有同感的點點頭:“太乙門老祖向來老奸巨猾,怎麽可能允許別人奪走《九元真經》,這些迫不及待趕來的天驕同樣明白這個道理,只是誰都不願意放棄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