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褚抖了抖嗓子粗聲道:“我與公主殿下是外出捕捉玄獸時,被玄獸引入了附近,才誤打誤撞來這的。”
“小子,你呢?”許褚說完後,打量著商雲牧身上的現代服裝,覺得很好奇,這衣服看起來很薄,但是材料似乎又不是蠶絲製成,可是整個表面都很光滑,十分奇特。
商雲牧明白許褚在打量著什麽,低頭看了眼自己身上的滌綸衣服後,也跟著許褚一樣抖了抖嗓子,“咳咳咳。”他倒是也沒準備掖著藏著,正要開始講述自己從現代如何穿越到這的悲傷之旅,“我從21世紀過來的,穿越,你懂嗎?我和你說,我當時正在……”
“等等!”許褚還沒等商雲牧說完就打斷了他的話,摸了摸腦袋,皺著眉,“哦,我知道了,應該也是和我們一樣被奇怪的黑氣卷進來的吧。”
商雲牧拚命地點著頭,就像看見知音一樣。他一直以為許褚是個粗人,沒想到腦子轉得這麽快,一眼就看出了他的來歷。
“我和你說,我當時正在……”商雲牧很幸福,眼裡露出激動,想繼續說著自己的故事。
可許褚和曹憲兒似乎並不感興趣,許褚再次打斷了他的話,搖搖手道:“停……停!下次再說,我們還是先研究下這個遺跡吧。”
曹憲兒和許褚正觀察著身處的遺跡,心中澎湃萬分,修行者就是這樣,總是對世界的探索充滿著好奇,此刻面對如此氣勢恢宏而散發著古老氣息的遺跡,當然難免陷入其中,遐想萬分。
一陣大風吹來,將商雲牧的發絲吹得獵獵作響,眉眼因為近日奔波尋找工作而生出的疲倦,此刻在強勁的風中顯得更加滄桑,這一段時間,少年已經經歷了太多。
“哎呀,真黑呢。”
“不知道裡面會有什麽,會不會有什麽驚喜在等我們?”
曹憲兒往洞中看了一眼,深不見底,沒有一點光亮,如果沒進入裡面,根本不知道裡面會有什麽。一旁的曹憲兒走上來輕輕推了推商雲牧,嘻嘻一笑,露出兩排雪白的細牙,“哥哥,我們要進去瞧一瞧嗎?”
她生得很水靈,在歷史上就是有名的東漢美人,兩眼清澈見底,很清純,薄葉般的嘴唇似乎充滿著特殊的魅惑,看得商雲牧心裡撲通撲通地響著。
“小子,還等什麽呢,公主殿下的意思你是要拒絕嗎?”還沒等商雲牧回答,許褚已經憨笑著一拍少年的肩膀就將他拽進了遺跡。許褚的力氣真的很大,拽著商雲牧這個身高一米八的健壯小夥,竟然像拖一個布袋子一樣輕松。
“喂,仲康叔叔,你這樣太不禮貌了。”少女捂著嘴,露出尷尬的笑容,急忙跟著兩人的身影向走廊深處走去……
這是一個似乎獨立的空間,裡面流動的空氣竟然和外界截然不同,甚至可以說成分都不一樣,聞起來就像血液一樣芬芳,腳下的岩石乾裂得出現龜紋。看到遺跡裡的怪異景象,商雲牧原本好奇的眼眸此刻已經慢慢熄滅了原來的激情,現在更多變成了不安和恐懼。
三人在昏暗中摸索,借著頭頂上有些小洞裡漏下的陽光,一步步前行,每走一步都膽戰心驚,誰也不知道後面會發生怎麽樣的事情。當大約走了幾百米以後,頭頂的小洞已經慢慢消失了,又走了幾步,他們身邊突然出現了數團白色的火焰,將走廊照得亮堂。
許褚能感受到空氣裡是玄氣的存在,連忙拉住了走在最前面的商雲牧,讓他先停下來,周邊總有著奇怪的東西讓許褚內心慌慌的,
比身在中州的玄獸森林裡那種心情還要不安,玄獸森林裡有著數不盡的中高級玄獸,據說還藏著幾隻百萬年的龍族生物,所以裡面迸發的強大玄氣讓人感到畏懼是理所當然的,可是此刻許褚看著身旁的遺跡,明明沒有狂放的玄氣激蕩,卻任然讓人心中生起莫名的不安。 許褚拉回了走在前面的商雲牧,將少年和少女護在身後,而曹憲兒也感到了和許褚一樣的不安,緊緊抓著商雲牧的手,嘴唇變得蒼白,白火的光芒照耀在她的臉龐上,將她傾國傾城的面容照得十分清晰。
突然空氣裡的玄氣又加強了,一股邪惡的氣浪在走廊裡湧動,許褚站在最前方,徑直被震退到了牆邊,而在他身後的商雲牧和曹憲兒也順著被撞到了牆邊,三人牢牢抓著牆邊的藤蔓,目光迷離,像是落荒而逃的士兵一樣,垂頭喪氣。
特別是商雲牧,被弄得灰頭灰腦的,走廊的灰塵吹在他的臉上,直接弄得一臉黑。
“公主,好強的玄氣,我竟然一點都站不穩。”許褚用力掐著藤蔓,生怕自己再次被玄氣形成的風浪一波帶走,語氣更變得恐懼了不少。
這時,他心中不免開始抱怨自己了,為什麽要帶兩人進入遺跡,來這麽個鬼地方,要是曹憲兒出事了,他可沒辦法對曹操交代了。
許褚望了眼身後的曹憲兒,她眼神火熱,好像對這遺跡越來越感興趣了。
玄氣形成的邪風湧動了很久,由於力量遠遠超出了三人的想象,所以他們根本就站不住,完全隻能靠著抓住藤蔓勉強維持著平衡。
“怎麽辦?許大叔,你說句話呀。”商雲牧大聲喊著,尋求許褚的幫忙,他抓在藤蔓的手指已經被藤蔓上的刺劃出了血跡。但是反觀許褚和曹憲兒,他們的手上卻沒有任何傷痕,要是說許褚不受傷,商雲牧還能理解,畢竟許褚長年跟隨曹軍南征北戰,一身硬功橫行天下,可是為什麽柔弱的曹憲兒也沒有一點受傷的樣子呢?
商雲牧思索間,看見曹憲兒的身體外似乎有一層淺藍色的氣體包圍著,他想起之前曹憲兒說過的玄氣,恍然大悟了,原來是玄氣在外面結成了一層類似保護膜一樣的東西護住了曹憲兒。
許褚聽見商雲牧的呼喊後,回頭看著兩人,他心裡也沒有底,邪風中這樣的玄氣已經遠遠超出了他能對抗的范疇,他沮喪地回應道:“我能有什麽辦法,等吧,等風停了再說。你小子抓住,不然我可救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