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魔果實可以賦予食用者神奇的能力,但同時也會令食用者懼怕海水,這一點在場之人無論是三代火影還是眾位族長們都心知肚明。
所以,他們肯定是不會自己去吃的。
作為提議者的志村團藏出去十分鍾,之後再回來時身邊跟著一個戴面具的少年。
“他是?”猿飛日斬皺眉問道。
志村團藏平淡回道:“他被暗部選拔淘汰了,現在還是根的人。”
志村團藏創建的根組織,一開始就是作為木葉暗部的培訓部門而存在,為暗部輸送合格的暗部忍者。
在多年之後,志村團藏才會把根納為自己的私有物品,當然現在它還只是暗部的培訓部門而已。
這個戴面具的少年,也真的是因為沒有什麽特殊能力而被暗部選拔淘汰掉,現在被志村團藏帶在身邊作為手下。
所以說,志村團藏提議找人試吃惡魔果實其實是存了小心思的。
拿一個沒什麽潛力與實力的手下去試驗一下,萬一能夠收獲一個不錯的能力,豈不是很賺麽!
志村團藏把惡魔果實拿過來交給面具少年,語氣中充滿威嚴道:“把它吃下去。”
現在根的紀律還沒有後來那麽嚴酷,不像以後那樣‘沒有名字,沒有感情,沒有過去,沒有未來,心中只有任務’,所以少年拿到惡魔果實之後,心裡還是掙扎了一下,猶豫了一下的。
這種奇怪的東西無論怎麽看,感覺吃了之後都會死掉的吧!
“放心!”猿飛日斬出言安撫,然後給他講解道:“這是一顆神奇的果實,吃了之後能夠讓你得到一種神奇的能力,沒有危險的。”
身為火影,猿飛日斬的話還是很有用的,少年終於鼓足勇氣,摘掉面具然後閉著眼睛朝著惡魔果實一口咬了下去。
嘔~~~
騙人的!都是騙人的!
火影大人和團藏大人都在騙我!他們竟然把屎偽裝成這個東西給我吃!我不想活了!
趴在地上乾嘔的少年心情劇烈激蕩著。
瞬間!
噗呲噗呲~~~~
無數道骨刺從他的身體裡突然竄出,整個人看上去猙獰的像個刺蝟,超級恐怖的!
這一變故讓圍著的大人物們連連後退,心中感歎這也太神奇了吧!
大蛇丸更是放下情報小本本,眼睛裡冒著綠光的瞬身到少年身邊,好奇的摸著那些骨刺。
這時,少年嘴裡的屎味已經消失掉,他極度驚訝的看著那些從自己身體裡長出來的骨刺,都被嚇呆了。
“這……這……”
大蛇丸用力掰了掰一根較長的骨刺發現沒掰動,更加驚喜道:“不錯!不錯!很有意思!”
志村團藏走近兩步,問少年:“寺井,你能控制你的能力嗎?”
名為寺井的少年這時已經回憶起來,之前火影大人就已經說過了吃了那個屎味果實就會得到一種神奇的能力,所以現在他勉勉強強鎮定了一些。
“可……應該可以……”
寺井看著胸前與手臂上的骨刺,心中想了一下收回去,只見他全身的骨刺緩緩縮回到身體中,並且皮膚上沒有任何傷痕,好像之前的那一切都是錯覺。
之後他又試著從手掌心長出一根長長的骨刺,往地面一扎,直接貫穿了磚塊地面。
“好堅銳!”
眾人都在一旁感歎。
“各位有沒有覺得眼熟?”猿飛日斬突然說道:“如果沒記錯的話,
水之國的輝夜一族就傳承著名為‘屍骨脈’的血繼限界,與寺井一樣可以操控自己的骨骼進行戰鬥。” 晴樹的大伯,也就是宇智波族長點頭說道:“沒錯!雖然沒有親眼看過,但我們族中典籍裡有過記載,對輝夜一族屍骨脈的描述與寺井表現出來的能力幾乎一樣!”
千手族長也不甘落後的補充道:“傳聞輝夜一族的屍骨脈很難覺醒,但只要有族人能夠覺醒就會展現出超強的戰鬥能力,如果寺井的能力可以與屍骨脈對等,那麽惡魔果實的價值要重新估量了!”
對於兩位族長之言,其他眾位族長也紛紛認同,猿飛日斬也在暗暗點頭,志村團藏心裡更是得意萬分,幸好是自己的手下吃了這顆惡魔果實。
“潛影蛇手!”
突然之間,大蛇丸後退半步,然後大喊出招式,袖口中數道蛇影射向寺井。
唰唰唰唰~~~
雖然是突然出招,但因為大蛇丸出招之前給了很大的提示而且出招也不快,即使寺井目前還有點愣愣的,但卻本能的身形往後一退,手中圓柱形的骨刺改變成刃形態,幾下就把那些蛇影砍斷了。
在場除了寺井之外都是高手,所以能看出大蛇丸這是在試驗寺井的能力,於是都紛紛退開把場地留給兩人。
“風遁·真空大玉!”
大蛇丸接著又用出了風遁,而且竟然是A級忍術的風遁,數道內含恐怖風系波動的光球就這麽朝著寺井飛速射去。
猿飛日斬和志村團藏見狀,雖然沒有立刻阻止,但也都做好了隨時救下寺井的準備。
面對撲面而來的恐怖風遁,寺井隻想著要抵擋住,接著他渾身各處竄出無數道粗壯骨刺,就在身前縱橫交錯形成了一面巨大骨盾。
砰砰砰砰~~~
成功抵擋住了四團風遁光球,骨盾宣告破滅,大蛇丸控制著剩下三枚光球避過寺井轟在了旁邊的牆上,直接轟出一個大洞。
啪啪啪~~~
大蛇丸拍著手,像是看稀世珍寶一樣看著寺井,然後對猿飛日斬說道:“猿飛老師,我需要深入研究一下,所以……”
大蛇丸接著看向寺井,以一種莫名的眼神看著他,微笑道:“從今以後你就跟著我吧。”
“大蛇丸!”志村團藏沉聲喝道:“別忘了寺井是我的手下!”
“呵!”大蛇丸斜眼看了眼志村團藏,輕笑道:“別忘了惡魔果實是我帶回來的。”
“你……!”志村團藏怒目而視。
猿飛日斬對此不知道該說些什麽,眾位族長也是看熱鬧的心態,感覺就像是夫妻離婚爭奪孩子的戲碼。
現場的氣氛漸漸凝重,感覺兩人似乎要打過一場,才能決定寺井的歸屬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