斬鐵現在非常鬱悶,被趙晨誤會和教導者是一夥的,這本沒什麽,但趙晨卻好死不死的一進來就衝著他殺來,搞得好像倆人有深仇大恨似的,而罪魁禍首卻在前面洋洋得意。
他本意是先觀察一會,再考慮要不要介入雙方之間的鬥爭,現在卻變得如此烏龍,他很想罵趙晨SB,仇人不去殺,跑來殺不認識的,但又怕激怒他,到時連解釋都解釋不了,然後雙方爆發衝突,就真的結下仇怨了,而這正是教導者樂意見到的。
再次閃開從後面射擊過來的水銀子彈,斬鐵恨得牙癢癢,但是他又不能還手,一旦還手,就真的洗不清了。
‘瑪德!老子什麽時候變得這麽慫了?’
砰!
前方呼嘯而來的子彈驚得他一身冷汗,銀色雙子的威力他很清楚,那不是子彈,而是炮彈,要是挨上一發,不死也殘。
“臥槽尼瑪,你特麽往哪打呢!你幾把是故意的吧!”
前方的白色身影理都不理他,繼續朝前面跑去。
‘不行,不能就這麽不明不白的掉進教導者挖的坑裡。’
“喂!我說兄弟,你不要誤會,我和教導者沒關系,你該找他,找他去,別追我行麽?”
斬鐵扯開嗓子,朝後面大喊,希望能讓趙晨消除誤會。
但得到的是水銀子彈的回應外加一句“信你才怪!”
這不能怪趙晨不相信,你說和教導者沒關系,你跑他這來幹嘛?沒友情也有激情,沒激情也有奸情。
“麻痹的!”
斬鐵罵了一句,無奈的繼續向教導者追去,現在的他,非常被動,因為不能離開,不然趙晨繼續追殺他,而教導者跑遠遠的看,那就真的是被當槍使,所以只能先暫時先追著教導者,爭取把趙晨這個殺星還給教導者,但教導者又時不時的有意無意的放冷槍,嚴重影響了他的速度,甚至,現在讓他與身後的趙晨距離越來越近了。
‘不行!得想個辦法……’
教導者現在很得意,真的很得意,原本他以為會再次和趙晨來個火拚,而斬鐵一定會在一旁看好戲,他甚至相信,如果自己處於弱勢,斬鐵很有可能會痛打落水狗。
‘呸!怎麽會想到這個詞~!’
但是現在,情況變了,47那個傻B一定以為斬鐵是他的同夥,雖然不知道47為什麽會先追著斬鐵殺,但這是好事,如果可以的話,最好讓他們倆殺得兩敗俱傷,然後他最後來撿人頭。
不過斬鐵那慫貨,竟然慫了,還向他跑來,以為這樣就可以撇清關系?做夢,竟然不願意幫忙,那就逼著你去幫。
而事實正向他想的方向發展,但是……
教導者看到身後尾隨而來的斬鐵將長袍一揮,下一刻,他的身形就憑空消失,這使得追擊他的趙晨不得不停下來,保持警惕。
“草!你真絕!”
教導者停下來瞪著眼睛看著消失的斬鐵,和同樣停下來的趙晨。
斬鐵的行為教導者很清楚,他想借著遁形逃走,把戰場留給趙晨和教導者,讓倆人盡情的解決彼此的恩怨。
就在教導者已經做好準備火拚時,他看見趙晨竟然向另一個方向跑去,還一邊跑一邊開槍射擊。
‘難道他知道斬鐵的行蹤?’
教導者再次驚訝趙晨的實力提升速度,這簡直就像開火車一樣,到站都不停的節奏,而且還是在被他壓製不允許進入艾琳狩獵的前提下提升的,這簡直就是開掛。
‘等等!開掛!難道47是特質系的獵殺者?’
看著右手上戴著原本屬於趙晨的‘奪魂之刃’,這把有些小逆天的武器,讓教導者更加肯定趙晨是特質系獵殺者了。
“出去後要好好和另外倆位商量商量47這件事了。”
看著趙晨追擊斬鐵而離去的背影,教導者再次罵了句SB,然後向石林深處走去。
“你們盡情的打吧!我待會再過去撿便宜。”
斬鐵雖然消失,但趙晨開啟的血之回響立刻就捕捉到他的行蹤,驚訝對方技能變態,要不是有血之回響,他很可能就變成對方的獵物了。
原本以為對方消失,會繞到他身後,給與致命一擊,刺客都是這麽玩的,而趙晨也做好準備,站著不動讓對方來,準備給對方一個措手不及的回身斬,但對方並沒有按照他想的劇本演,而是向另一個方向跑路。
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趙晨想不通,倆人如此有利,為什麽老是做些違背戰術常理的行為,他們自己先破壞犄角之勢的有利地形,然後,現在使用變態技能卻相互不配合,反而是跑路,這到底是演的哪一出?
竟然你們作死的分開,那很好,就一個一個的將你們斬殺。
趙晨鎖定斬鐵,追擊上去,教導者現在對他來說,並不構成威脅,反而是斬鐵,趙晨對他一無所知。
教導者走在一處土丘之上,這裡沒有路,想要走過去,必須自己看著地形一步一步的踩過去,有時運氣不好,踩到碎石塊,很可能會滑下去,有時,甚至必須四肢著地匍匐的爬過去,算是半攀岩的形式,山道崎嶇難行。
‘馬上就到了,只要等他們倆分出勝負之前,解決掉BOSS,自己就可以回艾琳,如果運氣好的話,獲得BOSS掉落的道具,就更好了,就算再不濟,狩獵失敗,被BOSS殺掉,也好比被47獵殺強。’
教導者此刻不得不承認,自己的實力對上趙晨,已經處於下風,他不會忘記對方用那把血紅色的千影,砍斷他的右臂,最後給與處決。
“瑪德!47,你給我等著。”
教導者下定決心,回去後一定要把另外倆人拉過來一起商量對付趙晨,並且,他也有自信,加上另外倆人,趙晨必敗無疑,不!是必死無疑。
砰!
突然的槍聲讓教導者嚇得立馬趴在地上,戴著眼鏡的眼睛到處掃描著周圍,一副誓要將那個人找出來的架勢。
“不用等了,我已經來了!”
趙晨從一處岩壁後面走出來,天鵝之哭泣正瞄準地上趴著的教導者,槍管還冒著微微的白煙,右手上的千影微微的發出共鳴聲,仿佛在顯示趙晨內心對復仇快感的渴望。
《教父》電影裡有句話:復仇是一盤遲上的菜,冷了才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