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謝謝你,今晚聽君一番話,勝讀十年書,我會從今天開始,改變我自己,成位一個真男人。”
趙晨現在酒醒了,但頭還是有些昏沉,不過沒關系,在艾琳無論發生什麽事,只要回到獵殺者夢境,就會讓他恢復正常狀態,不過,大噴菇跟打了雞血的樣子,讓趙晨不僅想到那些被心靈雞湯灌得神魂顛倒的人群,那些人也是像大噴菇一樣,雙眼精光閃爍,仿佛浴火重生一般。
特麽的我到底和他說了什麽?
趙晨實在想不起來了,頭疼。
“那你加油。”
“好!兄弟,我回去了,我要重新開始我的人生。”
“嗯!再見,不送。”
“你不回去?”
“我還有事。”
“艾琳不是已經被刷了嗎?你還有啥事?”
大噴菇的疑問讓趙晨嘴角上揚,眼中開始散發絲絲冷茫,冰冷的話從他口中像寒氣一樣流出來。
“我要去強行入侵別人的夢境,殺掉他,然後再掠奪他艾琳裡面的所有資源!”
殺氣騰騰的話讓大噴菇打了個寒顫,對於趙晨的實力他是很清楚的,竟然他敢說這樣的話,那就表示他有很大的把握,大噴菇不僅開始祈禱那個即將被強掠的人死得不要太慘。
“哦!那好,祝你好運。”
大噴菇很清楚趙晨說的那個人是誰,臭名昭著的教導者。
“嗯!”
大噴菇點亮提燈回去了,趙晨也重新回到獵殺者夢境。
“歡迎回來。”
人偶少女依舊等在那裡,猶如直到世界末日。
“幫我查看教導者處於什麽狀態中。”
人偶少女走到水池旁,看了一會信使的卷軸說道:“他正在狩獵中。”
很好,來得正是時候。
“入侵他,強行入侵!”
強行入侵這四個字被趙晨咬得特別重。
“強行入侵會消耗十萬血魂,你確定要強行入侵嗎?”
人偶少女的聲音猶如系統一樣,提醒趙晨這樣做的後果。
“確定!”
“強行入侵後,你可以殺死對方,並掠奪對方的資源,但也會被對方殺死,死亡後,你所有的血魂都將清零,再次確認,你要強行入侵對方嗎?”
“確認,強行入侵!”
“入侵模式開啟,請做好準備,一分鍾後,你將隨機被投放在對方半徑一百米范圍內,對方已經做好戰鬥準備,倒計時開始……”
教導者!我來還債了!
當人偶少女讀秒讀到最後一秒的時候。
提燈亮起黑光,將趙晨包裹進去,黑茫消失後,隻留下人偶少女一個人靜靜的等候著。
唉~!
輕微的歎息隨著風吹散。
……
一片巨石林立的丘陵地帶。
“草尼麻痹!”
其中一個小土丘上,一位戴著眼鏡身穿白色風衣,雙手拿著兩把銀色手槍的男子,像被踩到尾巴的貓一樣,突然大聲叫罵起來,惹得他身旁的一位長袍男子不明所以,差點以為是在罵他。
“怎麽了?發生什麽事了?”
長袍男詢問。
“一個小表渣強行入侵我,草!”
“強行!是你另外倆位小夥伴在開你的玩笑?”
“他們可摳著呢,怎麽可能會舍得花十萬血魂強行入侵我,而且就只是為了開玩笑?”
“難道是高戰!你得罪哪位了?”
“不是高戰……”
教導者回答的有些心虛。
“那是誰?”
長袍男就更奇怪了,不是高戰,那會是誰敢於如此挑釁一位資深獵殺者,而且還是臭名昭著的教導者。
教導者在資深獵殺者中並不算很強,但也不弱,而且,他還有另外倆位資深小夥伴也和他一個德性,三人在一起的實力即使是那些強大的資深獵殺者,也感覺很麻煩,因此,他是比較猖狂的。
“斬鐵,幫我滅了他。”
教導者不得已才讓叫做斬鐵的男人幫助他對抗趙晨,一連倆次都栽在趙晨的手裡,特別是第二次,他簡直就像變了個人似的,不知疲倦,爆發式的輸出簡直跟不要錢似的,真不知道他肚子裡裝填的是發動機還是心臟。
被強行入侵也是有規則的,一旦被別人強行入侵,除非你的夢境中在別人強行入侵之前,就邀請到外援,不然,是不允許叫外援的。
而這次,趙晨的強行入侵,是教導者始料未及的,竟然對方敢於強行入侵,那就足以證明對方是有準備有把握而來,對於沒有外援的他來說,也只能希望借助於身邊這位還算熟的資深獵殺者了。
“都不知道對方是什麽來頭,幫你之後,萬一得罪了某人,豈不是很不劃算。”
草!
“一個初級獵殺者而已。”
“初級獵殺者?那你為什麽還需要我幫忙?一個人就可以搞定了,而且,竟然對方是初級,哪來的自信入侵你!”
斬鐵一副你少幾把忽悠我了,你不說實話,老子不伺候,信不信我抓一把瓜子坐在這看你表演。
“幫我殺了他,之前我提出來的條件減半, 只要你幫我殺了他,如果在這張畫中沒有得到你想要的,所有條件都作廢。”
“噢!這可真讓我心動,我越來越好奇,到底是哪一位牛鼻的獵殺者,讓你如臨大敵。”
“你到底答不答應!”
教導者冷冷的說道,讓出了原本屬於他的利益,對方竟然還不滿意,這不僅讓教導者很不滿。
“我先看看,如果他真如你說的只是一位初級,那不需要我幫忙你就可以搞定,如果他很強,我不打算為了你去得罪一位強者,當然,如果他的實力和你相當,我可以考慮幫你,畢竟你開出的條件還算不錯。”
言外之意就是如果你再開出更優厚的條件,我一定幫你哦。
“你可別忘了,我死了,這裡你一個人未必能過。”
“那你也別忘了,這裡也未必有我想要的。”
“好!你自己看著辦。”
留給教導者的時間不多了,他跳下土丘,開始在巨石中穿梭,他開始選擇適合自己的戰場。
斬鐵靜靜的站在土丘之上,鳥覽土丘之下,他暫時作為一個旁觀者,如有需要,他再考慮要不要參與進去,其實他已經猜出大概了,終年打雁,哪有不被啄的道理。
教導者的臭名他清楚得很,專門打壓新人,從而在他們身上榨取資源,來喂飽自己,要知道,新人被壓榨,基本上是沒有翻身的可能性,而現在這個情況,應該就是當年被他欺壓的新人,終於有一位翻身,特意前來復仇雪恥。
“還真是一個勵志的夢呢!讓我來看看,你到底是何方神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