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夠了,我現在沒時間跟你鬧。”
“那你就有時間和那個小妞鬧?”
趙晨很著急,他也很生氣,他一時不知道該如何用最短的語言,來讓面前的少女明白他的意思,思考和組織語言需要花時間,他現在最缺的就是時間,誰知道陳文麗現在情況如何。
“讓我把電話接完!”
此刻,趙晨很想一記手刀把面前的少女給敲昏,但想想還是算了,這裡偏僻,他可沒功夫留下來照看她。
“你接!”
葉卡捷琳娜一副你接,我要看看你們到底玩什麽鬼的表情。
“晨哥哥,在郊區,我們快到去郊區,不然沒有時間了。”
電話裡傳來焦急的聲音,趙晨沒有按免提,也不知道是曾珂珂過於激動而聲音太大,還是葉卡捷琳娜的耳朵特好使,總之她聽到了,並一副捉奸的表情質問趙晨。
“哼!郊區!你們倆去郊區想幹嘛!”
趙晨沒有理她。
“你把衛星地圖發我,我們在那裡會和。”
趙晨說完就掛了電話,他不想在讓身邊的不良少女繼續誤會。
“我現在去救人,你不要妨礙我,不然,我揍你!”
趙晨惡狠狠的威脅不良少女,但似乎沒多大效果。
“你揍啊!救人!哼!你們能找個更好的借口嗎?”
“我沒功夫跟你墨跡,陳文麗被綁架了,你要是耽誤我救她,讓她出了意外,你自己看著辦。”
趙晨向公園外的街道跑去,準備攔一輛出租車。
“不要和任何人說這事!”
趙晨最後再次警告,留下一臉不爽的少女。
“哼!那個陳文麗有什麽好的,笨女人一個。”
葉卡捷琳娜暫時相信趙晨說的話,畢竟陳文麗沒有來學校她也聽說了,還有她也見過陳文麗和一個外國人一起,那個外國人她一眼就看出來不是好東西,你要問她如何看出來的,反正她一眼就看出來了。
或許是女人的直覺吧!她能預見陳文麗會被欺負,只是沒想到會被綁架。
“連男人好壞都看不出來,笨女人,活該被綁!”
她很不爽的走出公園,向她舅舅所在的靶場走去,她決定要狠狠的打幾發,靶道上的靶就想像成那個可惡的小賤人吧!
趙晨心急如焚,他將曾珂珂發給他的地圖位置發給陳叔叔,希望他能派出警力地毯式搜索。
果然,陳警官立刻就打他的電話,質問他是如何知道陳文麗的位置。
“你不相信,我自己去!”
趙晨掛掉電話,開始不停的催促司機快點開,甚至要求司機闖紅燈,卻被拒絕了,不過在加錢後,司機才闖了幾次紅燈,總算將他送到郊區,看見路邊等著的曾珂珂,司機一臉的曖昧。
“難怪急著闖紅燈,嘖嘖,要是有這樣的妹子等,我撞交警都行。”
趙晨沒有理會,付了錢就下車。
“晨哥哥,快,這邊。”
曾珂珂帶著趙晨向一座廢棄的廠房跑去,這裡連一個人都沒有,仿佛是被拋棄的遺址,而廠房外面,還有其他工廠在遠處,從裡面傳來熙熙攘攘的機器聲,足以證明這裡人少。
但由於廠房眾多,還是又幾棟低矮的私人樓房,開著小而簡陋的賓館或餐館,照顧著這些廠房裡為數不多的工人。
人從這裡經過,還真不一定被別人發現,難怪丹尼爾能把陳文麗神不知鬼不覺的弄到這裡。
這間廠房到處都是廢棄的雜物,生鏽的鐵皮,落灰的輪胎,周圍還長滿雜草。
“就是那裡,她在下面。”
曾珂珂指著一間舊車間說道。
由於路面不好走,倆人廢了一番功夫,才從一個被鋼筋抵住的門進入裡面。
而在研究所內。
陳警官叫上幾個警察,上車開始向趙晨發給他的位置飛馳,他沒做解釋,因為他也不知道該如何向手下解釋,只能用手中的權力調動手下跟著他行動,此刻,他只能相信趙晨。
警車的警笛聲響起,發瘋的警告一路上的車輛,向著郊區的道路飛馳。
陳文麗不知道現在是幾點,她醒來的時候就發現自己被關在一個密閉的小玻璃房內,房頂還有一盞日光燈從玻璃外面照進來,由於燈光隻照著裡面,她看不見玻璃外面的情況。
也許外面正坐著傑克,也許外面有一群怪物正看著她,也許外面什麽都沒有。
她試著拍打過,呼叫過,哭過,祈求過,但沒有任何回應,仿佛她被丟棄在與世隔絕的孤島上。
時間長了,她只能呆呆的卷縮在角落裡一動不動,她希望有人能進來,無論是誰,即使是綁架她的傑克,因為孤獨太可怕了,她終於明白,為什麽人被單獨關起來會發瘋。
“爸爸,你怎麽還不來救我……”
她開始不清醒的喃喃自語。
這時,玻璃頂上的一根孔洞自動打開,開始不停的向玻璃房內灌水,可能由於水壓的原因,水流很大,從空洞裡強力的噴灑出來。
陳文麗被淋得一身濕,她開始尖叫,再次不停的拍打玻璃,希望能讓外面的人停止水的噴灑。
但很快,水位就漫過陳文麗的腿部,開始淹沒她的腰部。
頂部的水沒有絲毫要停下來的意思,如果繼續這樣灌水,要不了多久,整個玻璃房將被水灌滿。
“我要被淹死了嗎?”
陳文麗看著水位淹沒她的肩膀,無助的哭喊。
“爸爸!你快來救我,爸爸……嗚嗚……”
她一邊哭泣一邊在水中掙扎,隨著水位的升高,她踩水也到達玻璃頂部,她想用手去堵頂部的孔洞, 但水壓太大,她甚至被強大的水壓給衝開。
水位再次上升,到達頂部,在陳文麗吸入最後一口氣後,整個玻璃房內已經被灌滿了水,一絲空間都不剩。
陳文麗努力的憋著氣,睜大的眼睛看著玻璃外,但依舊什麽也看不見,外面漆黑一片。
我就要死了嗎?
爸爸媽媽,我不想死!
她努力敲打玻璃,希望外面有人能回應她,希望外面的傑克能放過她。
隨著時間一秒秒的走過,她的敲打越來越無力,肺部的空氣再也阻擋不住周圍的水的灌注,她開始溺水,意識開始模糊。
這時玻璃頂上的日光燈也熄滅,就像她最後破滅的希望,陷入一片黑暗。
突然,一道光刺破黑暗,照了進來,是從上往下,仿佛天邊的晨光。
這是指引我去天堂的路嗎?
玻璃傳來震動,似乎是有人在外面敲打。
有人來救我了嗎?
這是陳文麗最後的視線,模糊的看見玻璃外有一個人影,在不停的擊打封閉她的玻璃,然後她就失去的意識。
趙晨幾乎是跳進地下室的,借著入口的光線,他很清楚的看見地下室的玻璃罩,和裡面正在溺水的陳文麗,她在微弱的掙扎,而且,越來越弱。
他開始用拳頭的打,用東西去砸,但完好無損的玻璃仿佛在嘲諷他的無用,也在驕傲的告訴他這是強化玻璃,他無可奈何。
怎麽辦?
趙晨看著玻璃內漸漸一動不動的漂浮軀體,看著熟悉的人睜大著眼睛看著他,仿佛在注視著他的無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