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把你的怨靈手套再借我用用?”
小王爺對波斯貓的教育毫不在意,開玩笑,連他老頭和班主任都拿他沒辦法,波斯貓算什麽,如果不是因為是好隊友的關系,說不準就像懟他班主任一樣懟回過去。
“你小子夠了吧!我都沒玩過,你還有癮了,現在可不是玩的時候,還有其他人在周圍虎視眈眈,這次可不是你任性的時候。”
大噴菇這回做為隊長到是合格了,知道事情的輕重緩急,想要隊伍獲勝,拿到最終的獎杯,最好還是將每個人的力量發揮到最大。
“人多才好,用怨靈手套,發一波奧術過去,還不倒一大片。”
“你以為他們都是木頭,傻傻的讓你轟!再說了,別人難道就沒有奧術系的獵殺者,搞不好別人比你更牛比,萬一像波斯貓一樣,一輪轟炸下來,你確定你還敢露頭?”
“……”
趙晨沒有再理會同伴的鬥嘴,而是開啟血之回響,先掃描一波周圍的環境再說。
“有人來了,而且還不少。”
趙晨打斷了一大一小倆隻公的吵嘴,讓隊友保持警惕,血之回響反饋的畫面,讓他看到很多和他們一樣的獵殺者出現,並開始三五成群的向石橋探去,有不少,正要經過他們所在之地。
另外三人馬上閉嘴,開始對周圍保持警惕,武器也都拿在手裡,隨時準備團戰。
周圍開始陸陸續續出現身影,男人,女人,年輕的,年老的,還有比小王爺還小的小孩子,他們身形各異,身上攜帶著的道具也各種各樣,基本上他們都是四人一個隊伍,表情嚴肅又小心翼翼的經過。
當然,也有少數幾個是單獨一人或者倆人一組,而像這樣的人,都是帶著一副自信的表情,甚至還有一位和小王爺同年齡的少女,向他們四人微笑招手打招呼,當然,得到的回應是無聲的警惕。
“那妞不錯,你不去試試?”
大噴菇用手肘輕撞了下小王爺,看著遠去的苗條背影,露出一副老流氓的樣子,讓一旁的波斯貓翻著白眼,不過這次,大噴菇像沒事一樣,對心上人的鄙夷無所謂,這到是讓趙晨小小驚訝了一下。
難道那天把酒言歡後,他真的變了?
不過那天自己到底和他說了什麽?
趙晨一直都沒有記起來。
“切!你以為我像你一樣,老在一棵樹上吊死!”
小王爺露出一副不屑的樣子,還暗諷大噴菇的底。
等到其他獵殺者都陸續走過石橋,進入建築群後,四人才放松下來。
“靠!害我白緊張了,還以為會來一波大團戰呢!我都準備拚了的,殺一個夠本,殺倆個賺。”
小王爺摸了下自己的追獵者,早就沒有了最初進來時的興奮和自信,現在隻身下心有余悸。
“他們的目標是稀有道具和靈視,現在就相互廝殺,並不是明知的選擇,他們也擔心會被其他人坐收漁翁之利。”
至少趙晨是這麽想的,不過,他有些惋惜,因為沒有看到教導者,他還想,要是運氣好,遇到教導和他的同伴,還可以探探他們的實力,如果可以的話,順便狩獵他。
要知道,最近趙晨可是經常去寵幸教導者,掠奪他的艾琳,不過,現在他也懶得再打壓他了,因為教導者很惡心,最近的入侵,教導者簡直就像無賴一樣,趙晨還沒進入,對方就選擇自盡。
而且還是把艾琳的血魂刷了一部分才自盡,這讓趙晨入侵後,有些不劃算,沒掠殺教導者就無法獲得他身上的血魂,而收刮剩下的艾琳所獲得的血魂也沒讓趙晨賺多少。
有時運氣不好,還虧本,把趙晨狠狠的惡心了一把,所以,他選擇入侵教導者是看心情,心情好去偷襲一把,心情不好,再去強推一把,到是把對方掠奪得心情焦慮,不過很可惜,他一直沒有遇到過教導者的另外倆位夥伴。
還有,教導者有時也不去艾琳狩獵,讓趙晨空守水池旁,傻傻的盯著信使的信息欄看教導者的動靜,估計是跑他小夥伴的艾琳裡混血魂去了,但他為什麽不叫上另外倆位一起對抗趙晨,這是一直壓在趙晨心裡的一疑問。
畢竟,對方可是有一位高戰,揍趙晨一頓還是能辦到的,只是不知道什麽原因,就是沒遇到,是不屑還是因為其它規則或原因?
但不管是什麽,趙晨相信,雙方之間必將有一戰。
“我們也趕緊進去吧!不然我怕他們會在裡面下套。”
大噴菇扛起大劍,帶頭向石橋走去。
四人也加緊跟進去。
但是,所有人都沒有注意到,在這片破舊的建組群中,其中一座高樓的樓頂上,一位身材嬌小,年齡看起來十一二歲的小女孩正坐在屋頂邊緣, 一雙小腳吊在外面慢悠悠的晃蕩著,毫不擔心自己可能一不小心就摔下樓去。
她穿著乾淨的小公主裝,和周圍腐朽破敗的環境成鮮明的對比,在她的手腕上,和腳腕上,還掛著一串串小鈴鐺,鈴鐺隨著小腳的晃動,發出一串串舒心的風鈴聲。
“哎呀哎呀!每次都是這樣,反正也是無聊,就陪你們玩玩吧!”
甜甜的童音仿佛小蘿莉在玩玩具一樣說話。
“需要在下配合嗎?”
一道渾厚的男音響起,但周圍卻看不到半點身影。
小蘿莉的臉立馬冷了下來。
“是我要玩,沒讓你玩,該說的都說了,現在沒你什麽事了,你可以離開了。”
聲音依舊是甜的,但話語卻散發出絲絲的寒冷。
“是,在下這就離開,您吩咐的事情,在下一定辦到,還希望您能和烏鴉大人通融下……”
“知道了!知道了!”
小蘿莉揮手,像趕走惱人的蒼蠅一樣,一副不耐煩之色。
“那在下先行告退,祝您玩的開心。”
渾厚男人說完後,周圍再次歸於寧靜,過了一會,小女孩冷冰冰的表情才再次浮現出準備玩遊戲的開心表情,但周圍依舊一點變化都沒有,仿佛剛才的男音是幻聽一樣。
她伸了一個懶腰,然後爬起來,一跳一跳的向樓梯走去,清脆的鈴鐺聲隨著她的跳動發出很有節奏的聲音,還伴隨著她嘴裡哼著不知名的歌曲,歌聲伴隨著她的身影消失在樓群中。
安靜的鬥獸場之地,靜靜的等待著即將到來的血腥競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