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最近你天天和校花一起回家和一起上下學?”
趙晨趴在桌子上有些無精打采,對四眼仔的八卦不予回應。
“哎!你說話呀!是不是呀?”
“是。”
被閨蜜搖晃著,趙晨隻能回答。
“為什麽呀?憑什麽是你而不是我?”
“我的法定監護人是她爸爸,所以被陳叔叔要求住她家裡。”
趙晨考慮了一下,還是說出實情的好,因為他想借用李安的嘴將這條消息散播出去,他也不希望被強哥這樣的人惦記著,以免放學被堵。
“哇!你的陳叔叔竟然是我們校花的爸爸!天啊!還和校花同居,天啊!你這家夥可不準近水樓台先得月,要公平,知不知道。”
對李安翻了個白眼,不想再理他。
“你最近似乎精神狀態有些不好呀!”
“最近老是做夢。”
這幾天,趙晨每天晚上都會進入獵殺者夢境裡,但每次都是以死亡結束,現在他已經對墓地附近的小區域地形非常熟悉了。
什麽地方有什麽怪,有多少怪,什麽時候會出現怪,還有怪的活動范圍和行走路線,他記得一清二楚,但這不能幫助他輕松的獵殺這些怪物。
因為他基本無法一個人對抗倆個或以上的怪物,每次殺死一個就會被另外一個殺死,有時運氣好來個雙殺,但也會讓自己付出重傷的代價,重傷過後基本沒有戰鬥力,而且還不能行動,隻能躺在地上呻吟,痛苦不堪。
有次重傷後躺在地上,想等怪物來殺死他好結束重新再來,但等了好長時間卻半個鬼影都沒有,還讓他躺在地上痛苦很長時間,最後沒辦法,還是閉著眼睛咬著牙自己結束生命後,才回歸獵殺者夢境。
所以,在面對倆個或以上的怪物時,如果跑不掉,基本就送人頭,免得什麽都得不到還白受罪。
不過趙晨有新的發現,在夢境中,似乎無論重新來過多少次,醒過來都是清晨五點半,即使在獵殺者夢境中什麽事都不做,直接拿起提燈蘇醒,也是五點半,似乎在夢中時間都是短暫的一瞬。
雖然這個發現讓他很激動,但對於不會砍人的趙晨來說,實在是有些雞肋。
“什麽夢?我來幫你解夢,這個我最拿手了。”
趙晨再次翻了個白眼,這次完全趴在桌子上不理這個牛皮閨蜜。
“趙晨,班頭要你去辦公室找他。”
地理課代表走過來說完就走了。
“你又犯事了?怎麽最近班頭老是找你。”
閨蜜帶著一絲幸災樂禍的表情,目送著壯士斷腕。
趙晨帶著疑惑向辦公室走去,最近班頭的確經常找他,畫畫風波的事還被他記著,上次又無故缺席,估計又被狠狠記一筆,所以他最近老來找茬。
來到辦公室後發現陳叔叔也在,這讓他開始嚴重鄙視地理老師,不就是個班頭麽,找茬就算了,還把陳叔叔叫過來,這個自我感覺良好的東西到底想怎麽樣。
“趙晨,今天你不用上課了,先和陳警官回去吧!”
趙晨疑惑的看著陳叔叔,似乎這次不是班頭找茬,而是陳叔叔有事。
“不過不要放松學習,和你叔叔辦完事,在家裡好好預習,不要落後,最近我會給你們來個模擬考試,所以要好好複習,知道嗎?”
硬是被說了半個小時,趙晨才跟著陳叔叔走出辦公室。
走出學校,坐在車上,
趙晨才開口詢問。 “要去哪?”
“系好安全帶,我帶你去一個地方,找一個人。”
趙晨沒有問找誰,他可以肯定自己絕對不認識,因為自己本就認識不了幾個人,所以問了白問。
兩人坐在車裡什麽話都沒說,一個開車,一個看著窗外的風景發呆。
車開進了一棟商業樓的地下停車場,趙晨跟著陳警官乘坐電梯,上到39層,走出電梯,來到一扇門前。
陳警官按了下門鈴,過了一會,門開了,一位非常漂亮的年輕女子,微笑的請倆人進屋。
漂亮的女子穿著很時尚,她在看到趙晨後,微笑的嘴角又上揚了些許,那雙明晰的眼中清晰的印射著趙晨的身影,讓趙晨有些不自在。
這裡是一套私人公寓,陽台,客廳,臥室,辦公室,衛生間,應有盡有,但看客廳的布局,這裡更像是私人辦公的地方。
“劉醫生,打攪了。”
“陳警官,您客氣了,我們是朋友,幫助是應該的,請坐。”
漂亮的女子請陳警官和趙晨入座,倆人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客廳很簡約,黑白色調,牆壁上的裝飾也很簡單,都是一些幾何圖案的畫。
就在趙晨觀察周圍的環境時,女子遞給倆人一人一瓶純淨水。
“不好意,我這裡隻有純淨水,飲料已經喝完了。”
“你客氣了。”
倆人聊了會,話題就轉到了趙晨身上。
“這位就是你朋友的孩子嗎?”
趙晨坐在陳警官身邊很不好受,因為這女人就坐在他對面,她是個女人味十足而且還非常漂亮的女人,趙晨不是性冷淡,對於快要成年的他來說,是很難抵抗這種來自異性的魅力,更何況,她老是看著趙晨,弄得他很不自在。
她穿著裙子,光露出來的小腿就很吸引人,因此趙晨都有些不敢看她了。
“是的,他叫趙晨,還是個高中生,晨晨,這位是劉佳清女士。”
“你好,我叫劉佳清。”
面對她的微笑問好,趙晨隻吐出‘你好’兩個字,眼神移開,不敢與其對視,害羞的成分佔大部分。
“趙晨同學,你可以叫我劉佳清,也可以叫我劉醫生,劉女士都可以,那我就稱呼你小晨可以嗎?”
面對一位漂亮女士的套近乎,趙晨不知道該如何回答,此刻,他到有些佩服強哥,如果他在這裡,一定應付自如,至少比趙晨要強。
以前有好多次,趙晨看見強哥遇到漂亮女生狂吹口哨,一副嘻哈豬哥樣,如果此刻,自己能有強哥一半的臉皮,就好了。
“我是一名心理谘詢師,可以幫你解決心理上的煩惱。”
趙晨有些怪異的看著身邊的陳叔叔,在她說出自己是心理谘詢師後,趙晨大概猜出陳叔叔帶他來這裡的目的了。
陳叔叔認為趙晨有心理疾病,也是,照自己的光榮事跡來看,心理疾病的可能性很大,如果不加以治療,很可能會萬劫不複。
不過,心理治療是需要配合心理谘詢師的,而自己是冒充黑山羊的殺人犯,這種見不得光的身份是絕對不可能告訴她的,那又如何配合她治療自己的心理病症?
“你的叔叔告訴我很多關於你的事,說你最近很煩惱,需要我的幫助來引導你,排除那些在心中的不好的東西。”
她始終都保持著特有的笑容,並不是職業性的微笑,而是一種讓你不知不覺對她產生好感的微笑,也是能讓像李安那路貨色,害羞不敢行動的微笑。
“你對心理谘詢師有多少了解?”
趙晨想了會說道:“知道,但不清楚。”
“其實很多人都和你一樣,隻是知道,但卻並不清楚,那麽你願意接受我對你心靈的開導嗎?”
看著那充滿魅力的微笑,趙晨相信大多數男人都會不忍拒絕,但他卻不敢接受,所以轉頭向身邊的陳叔叔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