揮砍,將石像怪堅硬的爪子彈開,向右側跨出一步,轉身一記下劈,彎刀在石像怪的背後砍出一道淺淺的痕跡,就像在石頭上劃了一刀一樣。
攻擊無效!
可惡,是力量不夠還是這東西有特殊的弱點。
躲開石像怪的回身一爪,趙晨開始邊格擋邊觀察,如果有機會就會劃一刀試試效果。
一分鍾很短,雖然有時候會很長。
趙晨的重擊時間馬上就到了,可他還是沒有發現石像怪的弱點,無論是頭部,脖頸,還是胸口和下腹,彎刀都在上面留下痕跡,但沒有一擊能給石像怪造成傷害的。
隨著時間的流逝,副作用來臨也越來越近,趙晨內心也是焦急和無奈,到最後,他甚至有種深深的無力感,面對一隻無視他任何傷害的怪物,任誰都沒有再戰下去的動力。
最後一秒趙晨架住了石像怪的利爪,接著,全身開始虛弱無力。
雙腿一軟,跪在地上,用肩膀扛起彎刀抵禦怪物的壓製。
就這樣結束了。
再來一次,這怪物應該是弱奧術攻擊,波斯貓的奧術一定對它造成很高的傷害。
‘砰’
槍聲響起。
對了,還有波斯貓,趙晨差點把她給忘了,沒想到她竟然還堅持著,果然女人的耐力要比男人強,但,估計也差不多了吧!
‘砰’
又是一聲槍響。
何必呢!這怪物無視物理傷害,開再多的槍,也無用。
不過,這股不輸的辣勁到是很讓趙晨肯定。
不過……
壓製趙晨的石像怪向後倒去,像一尊雕像一樣,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什麽情況?
“姐姐我還指望你英雄救美呢!”
趙晨虛弱的向波斯貓看去,這妞舉著左輪正瞄過來,黑洞洞的槍口第一次讓趙晨感覺到來自天鵝之哭泣的威壓。
“最後還是靠姐姐我來救你,哼!你們男人就只會讓女人失望。”
“為什麽?”
趙晨剛才可是砍了十幾刀,對方卻被波斯貓一槍給解決了,難道重擊效果是假的?
“為什麽!因為男人越來越多,女人越來越少,大自然的規則,弱者永遠是多數的那一方。”
“我不是說這個,為什麽你能將它秒殺!”
難道她剛才使用了奧術?
不可能,如果是奧術,剛才不可能感覺不到奧術能量。
“多虧了你的天鵝之哭泣,很不錯的穿甲攻擊,這怪物應該是弱穿甲,抗物理,至於奧術,現在沒法試驗。”
波斯貓搖了搖手中的左輪,說出了她的看法。
似乎很有道理。
也就是說如果小王爺在這裡,那就是他大展手腳的時候了,可惜,喜歡裝B的他總是沒機會。
看著手中的鋒利刀刃,趙晨遺憾的歎了口氣。
早知道剛才應該用穿刺攻擊試試,鋸齒彎刀的刀尖一定可以穿透石像怪,只是自己怕被卡住,所以一直沒有使用穿刺,畢竟穿刺後拔刀是需要時間,也是會露出破綻的,一般戰鬥很少使用穿刺。
“休息會,我們繼續,如果再遇到這種怪物,用左輪應該輕松很多。”
趙晨需要時間恢復重擊的副作用。
倆人再次上路,向高塔前行。
途中果然遇到石像怪的伏擊,但都被波斯貓的左輪給射殺掉,這一路走來雖然步伐蹣跚,但也算比較順利。
站在塔下,抬頭望著高塔,給人一種直通向天際的感覺。
“在下面的時候,還真沒發現這座高塔,近距離看,還蠻高的。”
“因為天氣的原因,所以進來的時候沒看到,這裡肯定在隱藏著什麽。”
趙晨的血之回響在這裡就被阻擋了,即使近距離探測也沒用。
倆人走進去,沿著塔樓裡面的螺旋梯上去,最後來到塔頂。
站在高塔頂上,再看下面,感覺那些高大的樓群像小屋,而城堡外圍,是肆虐的暴風雪,完全看不清外面的任何事物。
高塔外面的風景趙晨也只是瞟了一眼,他將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塔頂中心,那裡有一個王座,上面坐著一具頭戴皇冠的乾癟屍體,乾屍身上的華麗長袍卻很新,就像剛剛換上去的一樣。
乾屍雙手抱著一柄很長的權杖,權杖上面是一顆很大的水晶石,水晶石裡仿佛正在刮著和城牆外面一樣的暴風雪。
“你說它會不會就是這座城堡的主人?”
“不清楚,它應該是王族。”
“可惜,死了,而且死了很久,都被風幹了。”
波斯貓向屍體走去,目標是屍體手中的權杖,她對權杖很感興趣,或者說,女人都對亮晶晶的東西感興趣。
“我能感覺到這更權杖隱隱的含著奧術能量,你說它會不會又是一件稀有道具。”
她越靠近越興奮,情不自禁的把手中的女巫權杖和屍體手中的權杖對比,這一比就更不得了了,簡直就是用麻布比絲綢,村姑比女神,恨不得直接扔掉手中的木杖,用屍體手中的黃金權杖來取代。
在波斯貓說屍體手中的權杖有奧術能量流動時, 趙晨就心生警惕,他想要阻止波斯貓靠近,但已經晚了,波斯貓已經握住那柄漂亮華麗的黃金權杖。
‘哢嚓,哢嚓……’
屍體動了,先是手指,再到各處關節,最後是脖頸,最後屍體空洞的眼眶閃現紅芒,瞪著想要搶奪它手中之物的波斯貓。
這才是正主啊!
已經不用趙晨提醒,波斯貓連滾帶爬的回到趙晨身邊,心有余悸的看著前面的乾屍。
“瑪德,嚇死我了。”
“停屍房你又不是沒去過。”
至於嚇成這樣?
“那不一樣好吧!這家夥突然在我面前詐屍,嚇死我了。”
“不用我提醒,你也能感覺到吧!”
趙晨是非常清晰的感覺到,前方乾屍身體中散發出來的奧術能量,就像一條洶湧鵬騰的河流,源源不絕。
“我們應該可以回去了吧!”
面對如此洶湧的能量,不怪波斯貓打退堂鼓,就算她全盛時期,面對乾屍身體湧現出來的奧術能量,她也無力對抗。
“這根本就不是一個級別的,就算我們四個一起來,也未必對抗得了它,或許,下面的複製品才是這幅畫的句號,我們現在算是過界了,這根本就不可能打得過。”
波斯貓說得有些激動,也許是因為她就是奧術系的關系,所以更能體會到來自對方體內流淌出來的威壓,但趙晨不以為意。
過界?
呵!女人就是感性。
過界又怎麽了,只要找到敵人的弱點,一擊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