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程宗師又帶著疑問的目光看過來,方欣蘭也是心塞的不行,別總是瞅我了行不行,我又不是狼,我怎麽懂這嚎叫是什麽意思?!
這時候,傳來一個四連
“嗷(三聲)“”嗷(四聲)“”嗷(一聲)“”嗷(二聲)“
方欣蘭連忙對著程宗師解釋道,“我叫蘇澤“。
程宗師點點頭,然後過一會,又是一個三連,程宗師又看向方欣蘭
“嗷(二聲)“”嗷(二聲)“”嗷(二聲)“
方欣蘭聽了聽,然後對視著程宗師說“你瞅啥?“
程宗師一口氣差點沒憋過去,這小女生好大的脾氣,老夫從政從教這麽多年,從來沒有碰到過這麽嚴重的挑釁,還我瞅啥?
“瞅你怎地?“
程宗師怒氣衝衝的對著方欣蘭說道。
方欣蘭一臉懵逼,這是什麽情況?我好好的跟您解釋狼嚎呢,您怎麽還突然對我來氣了,我招誰惹誰了?
面帶疑惑的看向程宗師,這老爺子今個兒吃火炮了,這麽猛,自爆了都!
“瞅你怎地?“
老爺子看方欣蘭還面帶疑惑的看向自己,這裡這個火啊,還裝,還裝,你不是問我瞅啥麽?就瞅你,就瞅你!老夫這暴脾氣,雷管的外號白叫的啊!
靈光一閃!
方欣蘭知道症結出現在哪裡了,這特麽的,蘇澤你這個害人玩意兒,能不能不要這麽作死啊,連我也差點玩兒進去!
趕緊一臉崩潰的對著老爺子解釋,“我說剛才蘇澤那幾句狼嚎的意思是”你愁啥?“,不是說您……您老消消氣。“
老爺子聽了方欣蘭的解釋,也是有點不好意思,狠狠的盯了一下屏幕,想了一會,然後扭頭就走,臨出門的時候,背對著方欣蘭道
“你那個舉薦,我同意了!“
“謝謝程宗師!“
但是,方欣蘭高興不起來啊!蘇澤,你個混蛋玩意,你還我好形象!太尼瑪作死了!
你特麽的,拿著電鋸劃燈管,抱著地雷撞火車,雙重作死不要命,還帶坑一堆人!
不過,程宗師怎麽會突然改變主意呢?該不會是……
哈哈,那就有意思了,太有意思了!
不知道想到什麽,方欣蘭一臉崩潰的表情,突然變得興奮起來。
***
蘇澤感覺有點口乾舌燥,還有點頭暈眼花!
這一嗓子接一嗓子的“嗷“來”嗷“去,實在不是人乾的事情!
太耗體力和精力了!
人家這是本能,只會發這一個音,自己可不是,這是擬聲詞!
這不,就一會,嗓子就有點沙啞了!
反而,對面蹲坐著的狼王,還一臉興致盎然的樣子,隱隱還有繼續長談的趨勢,眼神中都透露出一股子的笑意!
這是聊嗨了!
但是,誰特麽的知道,自己這十多分鍾,究竟都聊了些啥?
自己這又是點頭,又是搖頭,又是歎氣的,做足了表情,演足了戲,看來效果是很好地!
就是中間過程有點懵逼+茫然+懷疑人生。
要不是後台頻頻刷屏過來的群狼的歡樂值,自己可能真的就堅持不住了!
整個狼群,對自己都很是認可,都覺得自己很可樂嘛!
這是個好事情!
看著狼王馬上又要張開的嘴,一聲“嗷”馬上又要噴薄而出,蘇澤趕緊打了個手勢。
左手在上成掌,右手食指伸出,由下而上頂著掌心!
在地球,這是“停”的意思!
在這方宇宙,他不清楚……也不在意,實在是扛不住了!
做完這個手勢,也不在意狼王驚奇的眼神,一屁股坐在地上,就在那穿起粗氣來!
左右找尋了下自己的背包,見在不遠處,也不認生,溜溜達達的跑過去,撿起背包回來,繼續在狼王面前坐下,翻出其中的水來就喝!
沒看到那清一色的歡樂值麽?
這就是朋友!就這麽一會,自己就跟狼群建立了友好的朋友關系!
那都是朋友了,稍微熟絡一點不也很正常麽?你管它是狼還是其他物種!
不能有歧視!
喝完水後,蘇澤感覺恢復了過來,抬頭看了下狼王,準備再開一個回合!
但是狼王沒有再給他機會,帶著勝利者的眼神睥睨的看了他一眼,然後衝著二貨青狼吼了一聲。
就看到躺在那裡,雙爪捂住狼眼,做死狗狀的青狼,咕嚕一下子翻身起來,屁顛屁顛的跑到狼王面前,甚至還帶著一絲的諂媚和討好!
而且,在經過了狼王的兩次拍打以後,這貨的狼頭已經再一次的腫成了豬頭,慘不忍睹!
狼王看著豬頭樣的青狼,又看了看蘇澤,抬起自己的右爪,一層青光覆蓋其上,然後放到青狼頭上!
很快,腫大再一次的消失。
然後狼王低頭直視著青狼, 似乎在等待它的反應,然而,青狼一直沉默。
“嗷?”
迫不及待的狼王低吼一聲,詢問結果。
青狼帶著一臉茫然的眼神,看了下狼王,又看了下蘇澤,搖了搖頭。
“嗷~”
狼王的眼神有些暗淡,然後又突然明亮起來,回頭又是一巴掌將青狼拍飛……
青狼這次回來的有點慢,還有些躲閃,任誰被像個蒼蠅似得打來打去的,都有些不樂意,狼也一樣,它有情緒了……
蘇澤的後台傳來一連串的焦急情緒值,他也看明白狼王這是在幹嘛了……
合著是以為青狼的突破是自己的原因?
這特麽的,到哪兒說理去啊?
打著打著,它就突破了呀!這在電影電視中,不都哪哪都是麽?
小說情節中也是啊!
悲憤中來一發,突破了!絕望中來一發,也突破了!高興中來一發,更是連突兩層!
……
哪哪都能突破,怎麽到自己這兒,就是我的原因了呢?
你這不按套路出牌,我很難接招啊!
而且這尼瑪,才是保持著和平的首要前提麽?不是自己的語言打動了它?不是自己的善意感化了它?
蘇澤很心塞!
朋友說散就散,一轉眼就上了雲煙,他有口槽憋在嘴裡吐不出來,相當難受!
但是,人在狼嘴下,不能不低頭!
而且,將青狼的突破歸結到自己身上,是不是有點太草率了啊!
萬一不是呢?
那是不是就立馬開飯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