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飛一本正經的說道:“韻姐,這些話可都是發自肺腑的,沒有存在半點的故意誇讚之意,你們在我眼裡就是偉大的科學家!”
陳韻不好意思的笑著說道:“呵呵,科學家,哎!什麽偉大的就說不上了,畢竟要為人類做出偉大的貢獻,那才稱得上偉大,不過你剛才說我既什麽?又什麽來的?那句話我同意,嘿嘿!”
原飛看到陳韻開心的笑著,聽了她這番話,回憶到自己剛才誇她人長得既漂亮,又厲害,沒想到她原來喜歡人這樣誇她。
“我以為像你們這樣的女科學家一般都是戴一副度數非常高的厚鏡片眼鏡,穿著隨便,頭髮披散凌亂,直到看到韻姐你後,完全是顛覆了我以往的想法。”原飛繼續的誇道。
“嘿嘿!沒想到你小子表面上看著挺單純的,居然這麽懂女孩子心思,嘴巴這麽甜,平常不少撩妹吧?”
原飛聽到陳韻這麽說他,不僅回憶起了以往和他老媽一起生活的畫面,簡直是像生活在人間地獄一樣。
原飛家裡隻有他和他老媽兩人相依為命,他每天像頭驢一樣被他老媽使喚著乾這又乾那的,簡直就是無價勞動力,根本沒怎麽出去跟朋友玩,更別說撩什麽妹的事了。
“嘿嘿,也沒……沒有了。”原飛不好意思的笑著,摸摸自己的後腦杓應道。
“我就喜歡你這表面上很單純,其實骨子裡是種壞壞的男孩子,但不是像王沿那樣的,表面上就已經壞透了。”陳韻說著,回頭看了一眼還在後面遠處跟著的王沿。
“哦……”原飛點點頭,但是立刻這才想到自己既然已經被釋放出來了,那應該怎麽才能從這裡出去,便問道:“G!咱們這是要去哪兒啊?”
剛才原飛被這美麗的陳韻用女色勾引住了,一心只顧著跟她聊天,享受肩膀上傳來的那股溫柔觸感,時不時還能偷瞄一下她領口處,飽一下自己那貪欲的眼福,現在是時候該想想要怎麽離開這裡了。
“回住所啊!”陳韻不以為然的應聲回答道。
“回住所?你們要回住所了,但是這裡這麽大,這麽複雜,我要怎麽走出去呢?我得去問問人。”原飛說著就要轉身,想掙脫陳韻勾住他脖子的手,然後走開。
但卻被陳韻用力的一手又勾了回來,原飛被這麽一扯,整個人的身體都往陳韻身上撞,臉更是貼到了她那嬌嫩肌膚上,為了保持住自己身體的平衡,迫不得已的雙手環抱住了陳韻的腰身。
“這裡進來容易,想出去就難 幣慌宰吖耐躚兀聳幣丫雍竺娓松俠矗皆傷迪胛嗜蘇頁隹誒肟憧醋嘔潮ё懦略系腦桑室夥派檔潰鍥寫畔嘔H說奈兜饋
王沿說完這話,此時看到陳韻跟原飛這樣摟摟抱抱的,不由得有些嫌棄的說道:“唉喲,我去!”
然而陳韻和原飛兩人都不在乎王沿嫌棄的目光,仍然是摟摟抱抱著,在陳韻眼中也隻當原飛是個小弟弟,就像男的看到個可愛清純的小妹妹一樣,忍不住要跟她親近親近,所以更是舍不得松開手。
原飛看著離開的王沿,心裡也正美滋滋的抱著陳韻,注意力一直在遊離,此時他心裡感受非常複雜,既在享受著懷抱美人的爽感,又聽到王沿的話後,擔心著可能真的不可能離開這裡了。
陳韻也穩穩的站在原地,乖乖的讓原飛摟著,沒有絲毫反抗的意思,看著王沿走遠。
這才緩緩說道:“王沿他說的沒錯,
這裡是宇宙航天局,機密最高的地方,來了就有可能很難出去了。” “就像我們在這裡工作的,極少離開過這裡,偶爾有機會離開這裡,也隻是節日回家探親幾天,一年難得有一兩次吧。”
“而且回去之前都要簽一份保密協議,回去的這段時間裡,哪裡都不能去,24小時有人監聽監控,其實跟被判了無期徒刑差不多。”
“不過我們是真正熱愛著這一份事業,所以犧牲自己個人生活,也無所謂了。”陳韻說著,臉色有些凝重了起來。
原飛這麽近距離的看著陳韻的臉,聽她說出來這番話時,看到陳韻臉上那份表情上映著失落與堅定,孤獨與無畏,不由得對她產生了濃厚的好感,深深的將她暖心的摟緊懷中,想給她一個厚厚的安慰。
陳韻也很自然的享受著,但是下一秒陳韻忽然意識到了什麽,便急忙從原飛的懷裡掙脫了出來,尷尬的扯了扯一下自己的領口,捋了捋自己額前並沒有亂的卷劉海,原來是她內心裡出現了一絲的悸動。
原飛被陳韻這麽突然的舉動困惑了起來,剛剛還這麽自來熟,如同兄弟一番,而現在仿佛是在告訴他男女授受不親。
“走吧,前面就是局內站點,要坐車到能到住所那邊,他們都在等咱們了。”陳韻轉頭看了看遠處走廊的盡頭,走廊上被白熾的燈照得通亮,長長的走廊之間有無數個交錯口,有無數條也不知道通往那裡的走廊。
“好吧,我還是先跟你們一起走吧。”
陳韻聽到原飛這麽說著,這才在前面走著帶路,加快了腳步,又說道:“你不跟我們走,你能去哪?這裡這麽大,亂走的話,不出一會兒工夫,肯定會被人抓起來關上了!”
原飛聽了,在後面快步的跟著,隻是“呵呵”的笑了兩聲。
“笑什麽?我說的可都是真的,不信你去試試!”陳韻聽到原飛的笑聲,以為他不信,便嚇唬他去試。
原飛並不會那麽傻,他知道在這裡戒備這麽嚴,而自己又不是這裡的工作人員,可以說在這裡什麽身份都沒有,隻要被一查,肯定又是擅自闖入進來的可疑人員,立刻就會被抓起來了。
“沒有不信,隻是在感覺自己像是在做夢一樣,莫名其妙的就被抓進了這裡,現在被釋放了和跟關著也沒什麽區別,隻是活動空間加大了點而已,這和一般的監獄裡沒什麽區別,自己現在感覺就像是讓放出來放風的犯人。”原飛苦笑著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