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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玉遊俠傳》第36章: 招聘演員
  葛蘭為籌建大眾公社進行了全球網絡招聘,

  根據電子網絡郵件報名:

  有歐文的後人;聖西門的後人;付裡葉的後人。還有一個德國女孩苔絲,小龍女等等,等等……

  葛蘭挑幾個條件好的同時進行視頻,還說要競爭上崗。

  一天,對合夥人寶玉。

  談到演藝,葛蘭惺惺相惜,相見恨晚。

  隨即他把寶玉請來一同挑選角色。

  葛蘭對演員說:“看!我在空間拍攝的地球照片都非常漂亮!不像其他類地行星。”

  歐文說:“在浩瀚的星空中,在宇宙飛船裡,回過頭來看自己曾經擁有的土地,發現地球像一顆藍寶石一樣,它比任何星體都要美。

  我認為,大眾公社裡要有氣墊船,可沿著斜面碼頭上岸。按下紫羅蘭開關,氣墊船變成了一輛豪華型轎車,汽車音響裝配有單碟DVD、11個揚聲器及5。1聲道,峰值功率達到384W。龍歎調在隨山路悠揚起伏,汽車內美妙的恐龍音樂隨之奏響了……

  來易來去難去

  分易分聚難聚

  愛與恨的千古話題

  本應屬於你的心

  它依然護緊我胸口

  為隻為那塵世轉變的面孔

  兩旁的桫欏林向後倒去,當行使到了斷崖處,不要減速,汽車衝出山崖,從容的輕輕按下開關,汽車隨之展出雙翼,變成一架小型飛機騰空飛翔。開始作超低空表演飛行。

  但見山巒起伏,湖光山色,景色宜人。

  葛蘭說:真是理想主義的開始

  聖西門說:“我們每年都作人口普查,把計劃生育作為園策。教育、衛生、醫療、養老保險等普遍提高,我們的人口就控制在一個合理的食物鏈的范圍內。”

  社區內各個部落都采用聯邦製,共同組建一個組織作總協調。”

  傅裡葉說:小飛機便要在鐵塔旁的草地上垂直降落了。走下飛機,近前一看,眼前竟是人類世界馳名的第一座高320米鋼鐵結構的高塔。來到鐵塔北面的一座古色古香、優雅宜人的“美麗法蘭西”餐廳;有馬賽魚羹、鵝肝排、巴黎龍蝦、沙福羅雞等精致的法式大餐,還要了一瓶法國白蘭地人頭馬。

  社員靠在椅背上面,要舒服。也可略向前靠,兩臂緊貼身體。吃完第一道海鮮之後,用餐巾大力擦手和嘴,或用餐巾的一角輕輕印去嘴上或手指上的油漬。侍應送上一杯用果汁或香檳造雪葩,要輕輕的將刀叉並排、叉齒朝上的放在碟上。

  窗外有一群龍鳥人從塔上飛上飛下的,甚是好玩。

  葛蘭話鋒一轉說:“人類建立了許多園區,什麽工業園、科技園、高新產業孵化園、農業園等等,而社會實驗園還很少。建立了那種實驗園地,其中就有歐文、傅立葉、聖西門建立的理想主義園地。”

  應聘的三個人交換一下眼色說:我們三個可以共同建一個大眾社會實踐園。

  葛蘭問苔絲:小姐,你也是應聘來一座封閉的城市園區嗎?

  苔絲說:是的,我現在就描繪它,講園區的情節。

  說著,打開她的電腦。

  她說:園裡的社員都在忙碌著自己的工作。一些年輕的女社員青春洋溢,魅力四射,相互見面都笑著友善的問好。

  服裝上有光標:例如職務印著園區公務員:出身牧師家庭字樣,

  當人們一過山崗,有一位年輕女子十分漂亮,穿著卻十分寒酸的在草地上喂雞,

  您上前問:“你叫什麽名字?是哪裡的?”她說:“我是賀伯家的苔絲。”

  你思忖著:“是否是哈代寫的《德伯特家的苔絲》。便轉過來,皮笑肉不笑對女孩說:“嗨!我們是親戚。”苔絲冷冷的瞥了你一眼,沒有回答。你便左偵查又打聽的,像丟了魂似的找到了德伯老太家,給老太買了一些補品,還真使老太把你當做了乾兒子。

  當天傍晚,一位為編寫新郡志而正在考察這一帶居民譜系的人告訴苔絲的父親:“他是該地古老的武士世家德伯氏的後裔。”這一突如其來的消息,使這個貧窮的鄉村小販樂得手舞足蹈,他異想天開地要17歲的大女兒苔絲到附近一個有錢的德伯老太那裡去認“本家”,幻想借此擺脫經濟上的困境。

  實際上,德伯老太與這古老的武士世家毫無淵源關系,她家是靠放高利貸起家的暴發戶,從北方遷到這裡,這個姓也是從博物館裡找來的。

  苔絲找到了老太家,對苔絲垂涎三尺的你接待了她,你雇的人搞了這麽一招還真把苔絲給誆來了。你越看越覺得這個姑娘長得漂亮,便裝出一片好心,說:“親愛的苔絲妹妹,你在我家養雞”

  你安排苔絲住在你的客廳。入夜,苔絲疲倦的睡著了,你悄悄的爬進她的被窩侮辱了她。苔絲失身了,對你極其鄙視和厭惡,她帶著心靈和肉體的創傷回到父母身邊,不久發現自己已經懷孕了。而她的受辱不僅沒有得到父母的同情,反而受到恥笑和指責。嬰兒夭折了,痛苦不堪的苔絲決心改換環境,到園區一家牛奶廠做工。在牛奶廠,她認識了歐先生。

  歐先生在園區雖然以一個富有的牧師家庭出身出現,卻不肯繼承牧師的衣缽,甘願放棄深造的機會,來這裡學習養牛的本領,以求自立。在牛吃草的時候,苔絲和歐先生互相產生了愛慕之情。牛奶廠老板提議歐文與一個門當戶對的富家小姐結婚,歐文斷然拒絕了。苔絲的思想十分矛盾,她對歐文說:“我愛你為人正直、意志堅定、關心我、體貼我。”可她又不往下說了,哎!自已失身於人,不配做他的妻子。但強烈的愛終於戰勝了對往事的悔恨,她鼓起勇氣,接受了歐文的求婚。

  新婚之夜,苔絲下定決心,要把自己的“罪過”原原本本地告訴歐文。但一當她講完自己與你的往事之後,貌似思想開通的歐文反而翻臉無情,對她破口大罵:“你這隻不要臉的母雞。”穿上衣服,出了房門隻身遠涉重洋旅遊去了。

  被遺棄的苔絲心碎了,她孤獨、悔恨、憤慨、絕望,她向茫茫的夜空呼喊著:“親愛的,你回來!你不要走!你回來!……”

  沒有回聲,而她為了全家的生活,隻好忍受屈辱和苦難。她同時還抱著一線希望,盼著丈夫回心轉意,回到自己身邊。

  一天,在苔絲去歐文家打聽消息,在回來的途中,發現毀掉她貞操的你居然成了牧師,滿口仁義道德地正在布道。你一見到苔絲便糾纏起來,無恥地企圖與她同居。苔絲又氣又怕,隨即給丈夫寫了一封長信,懇求歐文迅速歸來保護自己。

  歐文在旅遊途中貧病交加,歷盡磨難。他後悔當時遺棄苔絲的鹵莽行為,決定返回園區與苔絲言歸於好。但這時苔絲家又發生變故:父親猝然去世,住屋被房主收回,全家棲身無所,生活無著。在這困難關頭,你乘虛而入,用金錢誘逼苔絲和他同居,萬般無奈,苔絲和你做起了同床異夢的夫妻之事。

  歐文歸來了,猶如一把利刃,把苔絲從麻木渾噩的狀態中刺醒。在絕望中,她要親手殺死了你,她拿起雪亮的水果刀刺向床榻上的你。還沒有刺到你的皮膚,你就被嚇昏了。苔絲追上歐文,他們在荒漠的原野裡度過了幾天逃亡的歡樂生活。最後在一個靜謐的黎明,苔絲被捕了,接著要被處以絞刑。

  那時刻到了,在絞刑架下,苔絲望了望歐文,對這個不平的園區瞥下最後一眼。

  分易分聚難聚

  愛與恨的千古愁

  於是不願走的你

  要告別已不見的我

  至今世間仍有隱約的耳語

  也不惜換取刹那陰陽的交流

  歐文絕望了,他猛的看到不遠處心情矛盾的你,他狂暴的衝了過去,拽過你的脖領子,就是一個嘴巴。你被打醒了,你衝到絞架前,跪倒在儈子手的腳前,聲淚俱下的說:“我是罪人,苔絲沒有罪。把我絞死吧!”

  由於你良心發現,苔絲被當場釋放了,不,她還是要被絞死的。

  寶玉聽到這:聲音顫抖的說:這個由人類社會自然形成的社區,太殘忍了,情感的起伏太大。遠遠超過我的大觀園。痛定思痛,葛蘭你一定要建立理想的社會,不要再讓苔絲這樣的姑娘再遭受苦難。

  葛蘭聘用了他們,可園區裡卻出現了不同派別,有反對葛蘭一人說的算的共和派及其領袖歐文,民主激進派及其領袖傅裡葉。

  不久,葛蘭利用共和派策劃反對民主激進派的辯論會。

  寶玉支持民主激進派參加了會議,

  可不久,雙方演變成武鬥,

  激進派控制了局勢,寶玉卻被葛蘭逮捕了。

  寶玉在園區囚禁室思考,由對生活的熱情到冷漠直到否定,並堅決主張用改良的手段來園區。他通過刻苦學習,積累了豐富的自然科學和社會科學知識,還先後發表了《四種運動論》、《新世界》等著作,揭露了園區資本主義制度的罪惡,主張以“和諧制度”來代替園區資本主義制度。

  葛蘭來看望寶玉,眼珠轉了轉慢吞吞的說:“你的書我拜讀了,可你是否讀過1760年在巴黎貴族家庭出生的聖西門,法國哲學家、經濟學家,空想社會主義者?早年受啟蒙運動影響,曾參加北美人民反對英國殖民統治的獨立戰爭,1781年在約克鎮任炮兵上尉。他的著作?”

  寶玉說:“我讀過他1803年發表的《一個日內瓦居民給當代人的信》,主張應由科學家代替牧師的社會地位。他還擁護法國大革命,主動放棄伯爵爵位。為研究和宣傳社會主義學說,傾注了畢生精力。他在1805年開始著書立說。常把人類歷史的發展看作先驗的人類理性的發展,但又認為社會變革是從低級到高級發展的。現存制度只是從封建制度轉向理想制度的一個過渡階段,並初步意識到經濟狀況是政治制度的基礎。”

  葛蘭說:“聽說您承認歷史的發展是有規律的,您說:在發展的總過程中,每一次新舊社會制度更替,都是歷史的進步。”

  寶玉說:“是的,我認為法國革命不僅是貴族和市民等級之間的鬥爭,而且是貴族、市民等級和無產者之間的鬥爭。我指出這次革命隻產生了新的奴役形式,即“新封建制度”。”

  葛蘭說:“聽說您預言,舊的社會制度必將為理想的實業制度所代替。您設想的未來的理想制度是一種“實業制度”。在實業制度下,由實業者掌握社會政治、經濟、文化各方面的權力;社會的唯一目的應當是盡善盡美地運用科學、藝術和手工業的知識來滿足人們的需要,特別是滿足人數最多的最貧窮階級的物質生活和精神生活的需要;人人都要勞動,經濟按計劃發展,個人收入應同他的才能和貢獻成正比。不承認任何特權。在理想社會中,政治學將成為生產的科學,政治將為經濟所包容,對人的統治將變成對物的管理和對生產過程的領導。”

  寶玉說:“由於歷史的局限性,我把從事產業活動的資產者看成是和工農一樣的勞動者或“實業者”。並寄希望於統治階級的理性和善心,幻想資本持有者會幫助無產者建立實業制度。這就使得我的社會學說不能流於空想。”

  葛蘭說:一個名叫歐文的,自幼家境貧困,小學沒有讀完便開始當學徒謀生,到英國紡織工業中心曼徹斯特當學徒,由於十分刻苦好學,掌握了豐富的知識。1799年,辦起了新拉納克工廠,他的管理才乾得到充分發揮。此時,英國正處於工業革命的鼎盛期,一方面是生產力的飛速發展,資產階級財富的極度膨脹,另一方面是勞動人民慘遭剝削,工人和資本家之間的矛盾加劇。他決心在自己的工廠進行改革社會不合理狀況的試驗。他的改革原則是既有利於工廠主,又有利於工人。他把工人的工作時間縮短為10小時,禁止不滿九歲的童工勞動,提高工人工資,工廠暫時停止工資照付。改善工人的生活和勞動條件,設立工廠商店向工人出售比普通市場價格便宜的消費品,開辦工廠子弟小學、幼兒園和托兒所,建立工人互助儲金會。

  他的這些改革措施取得了明顯的成效。工廠增加了利潤,工人生活得到改善。1815年他在《論工業制度的影響》一書中,呼籲制定改善工人勞動條件的議會法案。經過不斷努力,議會終於在1819年第一次通過了限制工廠中女工和童工勞動日的法律。1817年,他在《致工業和勞動貧民救濟協會委員會報告》中提出建立合作社來解決失業問題的主張。1820年,他在《致拉納克郡報告》中提出消滅私有製,建立財產公有,權利平等和共同勞動的改革社會的理想主張,這標志著他的空想社會主義思想體系的形成。為了用典型示范自己改造社會的計劃是可行的。”

  葛蘭慢慢散步,自言自語的說:“在資本主義制度下,這些想法只能是幻想,行動的結局也必然是失敗。可人類本身就是實踐科學,1829年他回到英國,適值英國工人運動處於高漲時期。他一方面在工人中宣傳自己的主張,一方面投身於蓬勃的工會運動。1833年10月和1834年2月,他主持了英國工會和合作社的代表會議,成立了英國工會運動史上第一個全國性的總工會——“全國大統一工會”,並任聯盟主席。但是後來由於他堅持自己的空想社會主義理論,反對無產階級的鬥爭,便逐漸脫離了工會運動。”

  寶玉歎息到:“應該說:他的一生是一個偉大改革者和空想家,不,是理想家的一生,他曾尖銳地批判資本主義的制度,指出勞動人民的貧困是資本主義社會的必然產物,他幻想建立完美的社會主義制度,但反對通過暴力對社會關系進行社會主義的改造。他同情工人階級的處境,但不了解這個階級的偉大歷史作用,反對無產階級的革命鬥爭。盡管如此,他的思想在許多方面都具有偉大的歷史意義。”

  寶玉和幾個志同道合者要一起創辦了一個公共社會園區,葛蘭同意了。

  寶玉找到苔絲,問她:“你願意不願意參加?為理想社會設計的一種工農結合的社會基層組織。人人勞動,男女平等,免費教育,工農結合,沒有城鄉差別,沒有腦力勞動和體力勞動的差別。有食堂、商場、俱樂部、圖書館等。建築中心的一側是工廠區,另一側是生活住宅區。“大眾社區”是招股建設的。收入按勞動、資本和才能分配。”

  苔絲說:“你想通過這種社會組織形式和分配方案來調和資本與勞動的矛盾,從而達到人人幸福。我很高興,願意加入。不過我看到中心區禮堂采用了折衷主義建築格局。”

  寶玉說:“正好,我們討論一下園區的建築形式。折衷主義建築師任意模仿歷史上各種建築風格,或自由組合各種建築形式,有助於人們認識和掌握以往各個時代和各個地區的建築遺產。那種希臘、羅馬、拜佔廷、文藝複興和東方情調可不時的迎合人們的需要。”

  苔絲說:“食堂采用外形自由,追求動態,喜好富麗的裝飾和雕刻的巴洛克建築,它的強烈的色彩,穿插的曲面和橢圓形空間。我認為是離經叛道的建築風格。”

  寶玉說:“巴洛克一詞的原意是奇異古怪,這種風格在反對僵化的古典形式,追求自由奔放的格調和表達世俗情趣等方面起了重要作用,對城市廣場、園林藝術以至文學藝術部門都發生影響,一度在歐洲廣泛流行。有一群人或不同階段的人喜歡它。”

  苔絲說:“可為什麽在圖書館采用古典建築,醫院采用古羅馬建築,學校采用浪漫主義建築,市政廳采用洛可可風格,廠房采用現代主義建築?”

  寶玉說:“法國在路易十三和路易十四是專製王權極盛時期,開始竭力崇尚古典主義建築風格,普遍應用古典柱式,內部裝飾豐富多彩。教堂多采用哥特式建築……”

  苔絲討厭寶玉談論什麽教堂、布道之類的,葛蘭這個偽君子,以布道方式,乘我之危,強迫和我同居。

  寶玉看到苔絲的臉色不對,意識到揭開傷疤太殘忍,便說:“如果你信任我,有空我們可以長談一下。”

  大眾社區大食堂運作了一陣子,結果寶玉投資過量瀕臨破產了。

  日歷上印著龍歷1837年10月9日,瀕臨破產的寶玉和幾個追隨者進行了長談,其中之一就有苔絲,葛蘭偷偷的站在最後邊。

  寶玉說:“大眾社區要擺脫傳統形式的束縛,大膽創造適應工業智能化社會的條件、要求嶄新的、具有鮮明的理性主義和激進主義的色彩,可還是解決不了社員的需要,我的理想失敗了……”

  你們應該看到:“1000年前,一位力排眾議,走在時代風口浪尖的改革家王安石,在月色朦朧、清風拂面的夜晚,在隱隱半山掩映的書齋中,淚濕衣衫,揮筆讚歎他的1000年前的改革家商鞅:自古驅民在信誠,一言為重百金輕。又是1000年後,著名維新派戊戌變法人物譚嗣同書寫了‘四萬萬人齊下淚,我自橫刀向天笑’”。

  葛蘭心情難過的說:“歷史往往書寫驚人的一幕。我們不在這裡繼續探索了,!”

  談話說了很晚,寶玉和苔絲及信徒睡著了,葛蘭心存不軌,又怕被寶玉發現。可算到了第二天早晨,他輕輕來到苔絲身旁,結果發現寶玉已穿好衣服伏在床邊似乎去世了。

  葛蘭大驚的跑出園區,心裡嘀嘀咕咕:嚇死人了,也好!寶玉的空想社會學說結束了。

  葛蘭亂跑亂撞的出了角門又來到一個園區一角,名字叫“新和諧”公社。”

  葛蘭看牆上刻著大同主義的論著:《寓言》和《論實業制度》。心想:寶玉要是有著作就不能算死,起碼他的思想還在書裡。令人遺憾的是寶玉沒有把與嫦娥妹纏綿的故事記錄下來就死了,真可惜呀!理想社區也是由愛恨組成的。

  我那金孔雀般的好姑娘啊,

  輕柔美麗像綠色的霧,

  光彩奪目像夜明珠。

  我多想對你傾訴著心中的愛慕。

  為什麽不打開你的窗戶?

  結果在門口被門衛給截住了。門衛問:“你是什麽人?沒有證件不能進入。”

  寶玉出來了,說:放他出去。

  葛蘭嚇壞了。

  寶玉是超能機器人,死不外乎是調整他的宇宙能量。這秘密只有嫦娥知道。

  寶玉和葛蘭邊說邊想邊走到了一片密林處。在這樣的環境下,寶玉情感由智能控制,葛蘭是人,他的心癢癢的,再走兩步更加幽暗了,他咽了一下口水。他在樹影婆娑中站了一會,心裡越發癢癢的,突然他看見苔絲從對面走過來,那女人的香氣使他無法拒絕。葛蘭似乎無法控制。

  苔絲見景生情,哼唱著:

  如果愛情這樣憂傷

  為何不讓我分享

  日夜都問你也不回答

  怎麽你會變這樣

  想要問問你敢不敢

  像你說過的那樣的愛我

  想要問問你敢不敢

  像我這樣為愛癡狂”

  ……

  寶玉趕快領他們走出林蔭道,陽光撒在他的身上,衝動在他倆的肉體中平靜了。

  很快又陰天了,陣陣冷風吹過,下起了雨。雨不大不小的下著……灰鴿說:“這天對修路的人來說挺好的,不用乾活。”

  太陽又從雲層裡鑽了出來,萬道霞光撒向大地。一切都恢復平靜。

  寶玉對葛蘭說:“我想,在這個園要沒有搞理想的人,說慌的人,搞陰謀詭計的人。也沒有那種奮鬥的人,什麽試驗的犧牲品、先驅呀之類的,就沒有那種體驗以至太折磨人了。不過有馬克思和恩格斯,通過批判地吸收空想社會主義的思想成果,運用辯證分析社會,認真總結實踐而提出來了一種光輝的社會理想—共產主義。他倆說最美好的社會是人類歷史上最先進、最理想的社會制度。

  勞動已經不僅僅是謀生的手段,而且本身成了生活的第一需要;在隨著個人的全面發展,生產力增長起來了,而集體財富的一切源泉都充分湧流之後,只有在那個時候,才能完全超出自私權利的狹隘眼界,社會在自己的旗幟上寫上:各盡所能,按需分配!

  我要在園區建立這樣的生產關系,只是擔心人要形成惰性怎麽辦?

  葛蘭說:馬克思還說達爾文的《物種起源》非常有意義,使生物學發生了一場革命,馬克思自己在世界囂嚷的中心所準備的也正是這種革命,差別只在杠杆是應用於另一點而已。如果采用生物進化論,按達爾文的思想來,可能解決意思形態帶來的社會癔症。

  葛蘭心想:“人類在園區搞試驗,別想得那麽好,只要有人在,就會有黨派。就會有陰謀。達爾文就有針對華萊士搞陰謀的心理。我將拭目以待寶玉的遊俠遊戲。”

  寶玉又從黛玉那借了一筆錢,把社區改建,取名為:達爾文實驗園。

  寶玉曾一度懷疑,乃至否定自然選擇進化論,否定選擇的創造性作用,把選擇說成是只能排除顯然不適應的類型,而不能產生任何新的事物。可是那最古老的,遠在人類開展雜交育種以前,所有作物的品種,都是通過選種途徑創造出來的。即使是雜交育種普遍開展以後,選擇育種仍然為生產上提供了大量新的品種。就實質上看,群體的遺傳變異是選擇作用的基礎,選擇的實質就是差別繁殖。至於在自然群體中起碎裂、解體作用的突變,則是不由自主地把突變混亂理出秩序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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