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寧有些意外的聽著這些武者的交談,他此行來到臨江域,除了身邊這幾個人,就只有卓家知道。
他原本想著,卓家並不會將這件事宣揚出來,但現在看來,他的行蹤顯然被卓家透露出去了。
至於卓家此舉的目的是什麽,陳寧沒有過多的去思考。
在陳寧看來,無論是什麽目的,都不過是一拳轟碎罷了。
我陳寧,唯有一拳,可搬山,倒海,降妖,鎮魔,敕神,摘星,斷江,摧城,開天!
一拳,可鎮天下!
這就是陳寧的自信。
“聽說這個陳寧只有地靈境的修為,因為掌控的九階靈器,方能擊殺軍武侯,不知是真還是假?”這時候,在陳寧隔壁有一位武者問道。
“十有八九,不然以一個地靈境,談何擊殺天人?”另一個武者當即開口道。
他的話一出,眾人深以為然,齊齊點頭稱是。
一尊天人,就如同天上的神龍,高高在上,俯瞰眾多武者,與地靈境的區別真的是雲泥之別。
在天元星,從未出現過地靈境越階戰勝天人的說法,更何況擊殺一尊天人。
陳寧借九階靈器的威能擊殺軍武侯,一舉震驚天下,威名傳遍整個天元星,這已經令他們為之眼紅。
如果說陳寧以地靈境修為擊殺軍武侯,那令在場眾多地靈境武者情何以堪,反應又是何等激烈?
所以在場眾多武者是不可能承認陳寧的實力的。
“九階靈器啊,那陳寧以地靈境一重,便可以越階擊殺天人境六重的軍武侯,這威能,真的是可怖可懼。”閣樓上,一個地靈境武者咂咂嘴道。
他的話也引起了周圍所有武者的同感,又是一番齊齊點頭。
陳寧地靈境一重就能借九階靈器的威能擊殺軍武侯,那若是他們得到這九階靈器,威力又該何等的可怕。
在場眾人全都眼光炙熱,豔羨不已。
不少人甚至動了心思,悄悄從客棧中離去,打探陳寧的消息去了。
九階靈器,這是一尊重寶,任何人得到,將來都有縱橫天下的機會,又有哪個人願意錯過。
陳寧坐在閣樓上,臉色冷漠,如果這些武者真的敢染指九階靈器,他不介意用血來染紅整座無雙城。
這時候,在外邊有呼喊聲傳了過來,“星宮的神子和大離天朝的公主也來了。”
眾多武者紛紛從客棧中飛躍出去,朝著無雙城的門樓上湧過去。
與此同時,周圍武者議論的焦點瞬間從陳寧身上移到這神子和公主上面去了。
“星宮的神子和大離天朝的公主,都是天元星年輕一代的天驕,這一次到臨江域,定然是為了奪取九階靈器而來。”
“那絕美的少女就是大離天朝的公主嗎?聽說此女擁有大離天朝先祖的黑鳳凰血脈,年紀輕輕修為便突破了天人境,在天人榜排名第二十四位。”
“聽說星宮的神子是這一代星宮不世出的天驕,年青一輩中的領軍人物,年紀輕輕就已經天人二重,戰力比起軍武侯隻高不低,在天人榜排名第二十一位。”
眾人聞言,紛紛動容。
這是真正的天驕,未來大教的領軍人物。
聽到了卓家散發出來的消息後,全都匯聚在無雙城。
眾人議論紛紛,還沒有停息,另一邊又爆發出了驚人的呼喊聲:“我剛才看到一位獨臂的男子背著一柄刀從天空中踏天而來,那是不是天人榜排名第七的“無情刀”李元昊?”
“對,
你沒有看錯,我也看到了。沒想到一尊九階靈器,連無情刀也驚動了。” 眾人臉色略變,如果連天人榜前十的高手都出動了,那麽九階靈器他們哪裡還有份?
而且這才多久,天人榜的頂級高手便如同雨後春筍一般冒了出來,隱藏在暗處的武者,恐怕更加驚人。
陳寧淡然的坐在一旁,安靜的享用著美食。
什麽星宮神子,天朝公主,都是一堆螻蟻。
甚至整個天人榜,他都不放在眼裡。
卓明月抱著千鈞劍,也安靜的坐在一旁,沉默不語。
無論敵人是誰,若是少爺需要,她可以無情的拔劍。
五人中,情緒最激動的,莫過於紅蝶了。
她每聽到有一個天人境武者出現,心就猛的一顫。
沒錯,來的越多越好,最好連天人境第一的星華天君也現身,一舉擊殺陳寧。
紅蝶心潮澎湃,激動不已。
……
酒足飯飽之後,陳寧就重新啟程,讓卓昭顏指路,繼續朝著臨江卓家的祖地位置出發。
說起來,整個天下知道陳寧的事不少,但見過他真面目的人卻沒幾個。
當時在炎陽域,只有寥寥數個大教老祖用影像符籙將陳寧的樣貌記錄了下來。
但這些大教一律將陳寧的畫像歸為密函一類,除了大教的高層可以瀏覽,卻是沒多少個弟子見過。
而卓明月和卓昭顏二女,走在無雙城中也基本沒有人認識。
至於紅蝶和荊無命,欽天監的人在天元星本來就神秘,而紅蝶和荊無命二人更是沒有出來大域中行走過,所以也沒有人認得二人。
這就導致了五人走在無雙城的大街上,周圍到處都是在討論陳寧的人,卻沒有一個人認的出陳寧這詭異的一幕。
紅蝶充滿不甘啊,她甚至想高喝一聲,陳寧就在這裡!
但是這樣的話,她會死的很慘吧。
陳寧淡然自若,絲毫不在意,任你千般詭計,萬般謀算,他自信一拳可以轟開生死路。
“只要走過這小雙江,再走千裡地,就是卓家的祖地位置了。”卓昭顏指著前面那一片鬱鬱蔥蔥,繁花似錦的桃源淨地說道。
她說著,言語中難掩一絲懷念的情緒。
在陳寧的神識感應下,那裡確實有著一道非常澎湃的氣血。
陳寧有些驚訝,這一道氣血之力,非常龐大,竟然與他神體湧動的氣血也絲毫不差。
這道氣血,恐怕就是臨江卓家的大巫祝——卓雄主!
這時,陳寧指著百裡外一座巨大的建築物問道:“那裡是何處?”
他指的是小雙江上面的一座大橋。
卓昭顏道:“大江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