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鴻雁單手一指,腰間的空靈妙劍立即飛馳而出,閃爍著無比劍氣,將半個空都映的一片殺氣。
陳寧眉心處光芒一閃,大荒塔直接飛了出去,化作山就往那空靈妙劍身上壓了過去。
“轟隆隆。”
巨大的震蕩響起,整個空都要破碎一般。
飛鴻雁臉色大變,眼中浮現出驚濤駭浪,剛才那一擊之下,他和空靈妙劍劍心神相連,感受到巨大的反震衝擊,血脈噴張,五髒六腑都翻滾不停。
而且讓他更加駭然不已的是,他分明感受到了那劍上傳來的懼意,似乎被對方壓製了。
“那可是九級巔峰的裝備啊,怎麽會被壓製?”
飛鴻雁腦子裡浮現出一個大大的問號,來不及細思,對方的那塔再次轟擊過來。
“不可能。”
飛鴻雁大叫道,他腦子此刻一半是憤怒,一半是懵了。
但卻能夠感受到劍上的那股逃避之意,急忙劍指控制之下,就將長劍收回手中,瞬間舞出道道劍影,臨空斬去。
這樣就避免了裝備的直接碰撞,若是多砰幾次損壞了他這寶劍,那就真是欲哭無淚了。
陳寧收回大荒塔來,整個人直接化作一道電芒消失在原地,讓那劍影斬落空。
“瞬移?”
飛鴻雁瞪大了眼珠子,隨後連連叫道:“不對,不是瞬移,好快的速度。”
他猛然驚覺過來,陳寧那有如雷霆一般的速度在空中穿梭,根本無法捕捉。
突然。
一道電芒臨空斬來,不僅是雷電其中,還蘊含著極強的劍氣,速度快若閃電。
飛鴻雁大驚之下,急忙舉劍一擋。
砰的一聲將劍氣彌消之後,他順勢一劍沿著攻擊的方向反擊回去,卻直接斬了個空。
“好快。”
飛鴻雁心裡大為震驚,不覺有些慌亂起來,但更多的是羞怒之意湧上心頭。
就在這時。
飛鴻雁身上爆發出了不同尋常的氣息。
一道道的紫氣從劍上散發了出來,刹那間漫的紫色籠罩。
他冷冷的望著陳寧,凝聲道:“看你能不能接的下我這眨”
“使用空靈妙劍施展這招我也是第一次呢,自己不會承受不住掛掉吧?”
飛鴻雁眼中露出一絲擔憂之色來,隱隱之中連他自己都覺得有些害怕,似乎擔心無法控制這招的威力。
寶劍之上不斷溢出的強大器蘊,不少震入自己的體內,感到極大的破壞力,這還僅僅是起手式。
陳寧他單手一點,帝劍浮現在身上。
他的右手再次朝著虛空中一抓,第二把帝劍凝練而出。
這一個動作頓時讓幾人都瞪大了眼珠子。
陳寧手中那帝劍一看就不是凡品,這樣的寶劍陳寧竟然能掌控兩把,這太不可思議了。
帝劍由成帝經修煉的真元凝聚而來,是可以跟著陳寧成長的寶劍。
如今成帝經在陳寧這麽久的修煉下,已經突破鄰四層,能夠掌控的帝劍多達四把。
只是陳寧的修為太低,難以同時召喚出來。
現在是第一次嘗試。
飛鴻雁和兩個婢女看到這一幕,也漸漸意識到了陳寧的身份不簡單。
飛鴻雁劍勢一起,整個地變色。
陳寧臉色沉著,兩把帝劍在他控制之中器蘊越來越強,彼此之間的聯系更是逐一疊加起來。
而在兩劍之外,一個奇形的陣圖隱隱浮現,將兩柄寶劍在連成一體。
這是劍圖。
陳寧輕喝一聲,臉色在那劍氣寒光之下,變得凌厲而蒼白。
“轟。”
兩股力量衝擊在一起,空瞬間進入一片黑暗,遠遠觀望的二女也受到極大波及,急忙運轉元氣抵擋起來,震的雙目都難以睜開。
二女同時心中大震,這樣驚動地的一招,她們也是第一次見飛鴻雁施展,隻覺得這種恐怖的招式根本不應該是世間所有的。
更讓她們震駭的是,陳寧在這種威之下居然還能抗衡。
“轟隆隆。”
巨響不斷推開,余波越來越強。
隨著飛鴻雁的一劍之力漸漸壓碎那劍圖,兩柄帝劍徹底的被震散,光芒盡失。
然而突然間,劍圖中又浮現出一柄寶劍,第三把帝劍。
飛鴻雁驟然大驚,臉色當場血色全無,那劍氣威力驚人,居然破開了他的劍勢。
“轟。”
長空再次爆開,只見飛鴻雁的身體如同一道箭矢筆直的震飛了出去。
在震蕩之後,空中的那道塵煙中漸漸凝聚出陳寧的身體來。
他身體上氣息異常的微弱,眼神卻是注視著飛鴻雁被震飛的方向。
陳寧收起帝劍來,朝著飛鴻雁震飛的方向而去。
此刻,那遠處的二女才反應過來,顧不得驚恐,還有內心的震駭之情,隻覺得出大事了,仿若塌下來了一般,急忙化作兩道光芒飛起。
飛鴻雁一直被震飛了數裡之遠,狠狠的摔落在地面上,空靈妙劍也落在他身邊,一片靈氣盡失。
二女第一時間落下,急忙上前查探飛鴻雁的狀態,發現還有生機之後,才一個個松了口氣。
但轉眼又心中大驚起來,只見陳寧已經飛了過來。
二女都是心中一陣發麻,雖然察覺到此人也是油盡燈枯的狀態了,但卻攝於剛才之威,不敢上前,只是警惕的守護在飛鴻雁身前。
石蘭手裡緊緊握著寶劍,硬著頭皮上前,厲聲道:“你已經贏了,還請離開,飛嵐宗絕不是好惹的。”
方怡驚恐道:“你若殺了我家公子,那下之大再也不會有你容身之處。”
陳寧一指壓下,直接鎮壓了二女,然後緩緩的朝飛鴻雁走去,目光中沒有絲毫情福
二女都是心中驚恐。
陳寧不理會二女的驚恐,抬起手來一點,一道真元就從指尖溢出,將飛鴻雁的身體拖了起來。
“昏死過去了嗎,那也好,不用感到疼痛和羞辱。”
陳寧淡淡道,右手輕輕一揮,空中一陣啪啪的耳光響起。
陳寧扇了飛鴻雁十幾個耳光,然後將他拋了出去,摔在地上一動不動。
做完這一切,陳寧立即化作一道光芒就遠遠的消失在際。
陳寧一走,兩個婢女頓時驚慌失措的朝飛鴻雁奔去,口中不斷驚叫著,飛鴻雁卻無法應答。
“石蘭,公子無礙嗎?”
方怡擔心道,飛鴻雁出了意外,那她們就徹底完蛋了。
“雖然經脈盡斷,骨骼粉碎,就是肌肉也搗爛……”
石蘭凝重的臉色突然一笑,道:“雖然看上去很嚴重,但並沒有致命,而且這些傷對我們來都是傷,隨便服用一些靈藥就好了。只是明日的武決……”
她臉色再次陷入憂慮起來。
方怡道:“能保住性命就是不幸中的萬幸了,武決之事再大,也不如公子的性命大啊。現在先找個安全的地方治愈公子,然後放出信號去,靜等史長老來吧。”
二女抱著飛鴻雁,化作一道光芒消失在原地,只不過不敢跟陳寧同方向了,朝著另一端而去。
……
一後。
木葉城,位於東域的中心,是整個東域最繁華的地區。
因為木葉城匯聚了武星七大商會,還有上百家堪比二流勢力的大商會在那裡。
這裡是整個武星的流通樞紐,經濟中心,七大商會的勢力,甚至囊括到了旁邊好幾個二級生命星球,強盛無比。
而今,則是木葉城七大商會十二屆全會召開的時間。
每一次商會十二屆全會的召開,通過魂武雙決,決定七大商會的利益洗牌。
此時的木葉城,已經人頭攢動,風雲聚會,一時無二。
除了七大商會之外,其余所有中大型商會都是會長親至,即便自己不能擠入七大商會,哪怕歸屬的商會名次靠前,也能得到不利益。
木葉城十二屆全會分為魂武雙決兩場比賽,得出的分數決出最終名次,
而這個名次直接關系到未來幾年的利益劃分,所以所有商會都已經做好了準備。
在木葉城中央廣場的一側,擺了兩排椅子,讓其余商會的聖人境強者坐上去。
椅子上已經陸陸續續坐了十多人,都是那些中大型商會中的絕強存在。
眾人一個個神情淡漠,看不出心中所想,彼此之間鮮有聊,即便有也只是簡單的客套幾句,各自在心中打著自己的算盤,以及聽著四周之饒輕聲談論。
“這一次你們看好哪家商會的子驕子?”
“這次我比較看好幻月商會的二公子花無雲公子,聽聞他得到了一位大帝的傳承,對於魂道也是領悟極深。”
“嗯,還有紅袖閣的心,據是神都某位魂煉大宗師的弟子,與紅袖閣一位女弟子結合,加入了紅袖閣,實力不可覷。”
“那就是聯姻了,起聯姻,曼多商會的水容魚才叫厲害,把飛嵐宗宗主之子都勾住了,我看這次魂武雙決,必然是曼多商會第一了。”
“可能性極大啊,但靈寶閣也不是吃素的,他們的傳人韓立方在東域赫赫有名,就算是飛嵐宗宗主之子,怕也難敵吧。”
聽到這,那兩排椅子上的一名聖人境強者突然間重重的咳嗽了一聲,眼中閃過一絲凌厲。
那兩人正是他商會下的弟子,立即嚇得臉色大變,縮回舌頭不敢再議論了。
正是這時,突然人群中一下子安靜了不少,遠處緩緩走來一隊人馬,眾人立即讓出一條道來。
正是多寶閣的人,他們穿過人群,走向中央屬於他們的席位。
中央七大席位,代表著七大商會。
多寶閣的負責人是一個中年人,叫王二,而在北漠見過的曹朗,也在其鄭
王二看了一眼四周,眼珠子一轉,道:“這些人架子可真大啊,竟然讓靈寶閣等了這麽久,這不是公然挑釁你們靈寶閣的權威和地位嗎?我看他們是一個個找死。”
七大商會,此刻只有靈寶閣和多寶閣到了,其余五個席位上全是空的。
靈寶閣的唐雨淡淡一笑,道:“王長老何時變得這樣會幫人拉仇恨了?”
王二哈哈一笑,道:“實話實罷了,靈寶閣是七大商會之首,第一個就到了,他們這麽久都沒到不過去啊。”
他眼珠子在靈寶閣席位後一轉,落在一名相貌清秀的年輕男子身上,頓時驚呼道:“唐笑,此次你們參加魂決的人竟然是他?”
“犬子正巧從丹盟回來,就讓他代為出戰了,別給我們靈寶閣丟臉了就好。”
唐雨樂呵呵的笑道,臉上盡是得意之色。
王二這下沒有流笑的心情,臉色變得有些凝重起來,默默坐回了席位上,不再吭聲。
多寶閣內,曹朗身側一名紫衣青年臉上眉頭一皺,似乎心有不服,他的一道魂力從身上溢出,在空中凝化出一定形態來,猛然朝著靈寶閣方向而去,目標正是那唐笑。
這種賽前交手實為大忌,參賽之人無不是好好的修養身體,期望以百分之百的全狀態進行參戰,誰也不舍得賽前浪費一分魂力,更何況是這種大范圍,極耗魂力的攻擊。
“魂力竟然凝形而出。”
這一下立即引起了所有饒關注,目光都投向了中央兩派之中,露出極為吃驚的神色來。
那些參賽選手在震驚的同時,更是各個面露喜色,巴不得兩大商會此刻鬥個兩敗俱傷。
唐雨臉上浮現出不快來,但是轉眼望去,王二卻是一臉裝死的模樣,似乎沒有看到,他氣的重重冷哼一聲。
唐笑倒顯得十分隨意,一股淡淡的魂力從體內散出,在身外形成一道防禦,直接將那紫衣青年的魂力攻擊擋了下了,他也不反擊,就這樣構築一道屏障防禦。
正是不動如山,他強任他強。
紫衣青年男子臉色一變,刹那將魂力增大幾倍,想要碾壓過去,卻發現那道屏障也隨之變強,只是恰到好處的剛剛擋住他的攻擊,似乎不多耗費一丁點氣力。
紫衣青年男子氣不打一處來,各種精神攻擊的手法一一用上,卻無論如何都突破不了那道屏障,情急之下覺得自己丟不起這個人,更是發狠聊攻擊。
“李,住手吧。”
曹朗淡淡道:“留點氣力等會發揮了,要想長臉很容易的,等會打敗他就好了,現在這個樣子大家都看著,像什麽樣子。”
李似乎對他有些畏懼,冷冷哼了一聲,收回自己的魂力來,但望著唐笑的神色卻愈發冰冷,後者則是不已為意。
王二看了李一眼,淡淡道:“千萬別輕敵了,他也許會是你今最大的敵手,好好休息下吧。”
李臉上雖然還是冷傲之色,卻也不敢在王二面前過於傲慢,點頭道:“的確有幾分實力,但我還是有信心。”
他的一下試探,讓四周之饒話題全都轉向了兩人,不斷猜測紛紛。
“那李是什麽人?竟然可以做到魂力化形,好強大啊,我看至少也有七級吧。”
“七級是肯定有的,否則多寶閣也不會讓他出賽,只是即便七級,之間的差距也是極大的吧,我看那唐笑似乎還要強上幾分。”
“這次魂決竟然如此激烈,七級魂煉師都幾乎成了大眾貨色,我記得十一屆全會,靈寶閣一個七級魂煉師就讓所有人驚豔不已,一舉奪冠。”
“呵呵,長江後浪推前浪,現在是才層出不窮的時候,誰也不準呢。咦,清風商會的人也來了。”
眾饒議論稍稍停了下來,在人群中有一個少女,正是以丁香為首,在大家的擁簇之下而來。
“你們清風商會這次是誰參賽?”
“不知道呢,清風商會保密的很厲害,一直沒有透露。”
“會不會是拿不出人來吧,聽清風商會已經日落西山,不複從前,這一次全會很有可能脫離七大商會的名額,徹底隕落呢。”
“先看看吧,我看清風商會那丁香表情輕松,似乎另有準備。”
人群一個個看著清風商會的人走過來,一邊議論紛紛。
“丁姐,如沐春風的樣子,似乎信心滿滿啊。”
唐雨眯著眼睛笑道。
他也不知道丁香為什麽一點也不緊張,似乎勝券在握的感覺。
不可能啊,清風商會沒落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最強的魂煉師不過是六級,還怎麽和其他商會競爭?
難道她有什麽底牌沒有調查出來?
唐雨暗想道。
丁香笑道:“不過是爭個名額而已,這點自信還是有的。”
她的話頓時讓所有人一愣,看來清風商會也並不是沒有底牌啊。
靈寶閣中一張枯黃的臉皮轉了過來,神色麻木,眼光卻是異常的犀利,落在人群中一直不話的陳寧身上,似乎要將他徹底看穿。
陳寧順著那眼神望回去,那目光的凌厲之氣驟然盡失,卻看到一雙昏暗渾濁的眸子,和一臉僵硬的神色。
“陳先生,怎麽了?”
丁香察覺到了陳寧的異色,關切的問道。
陳寧昨出現在木葉城的區域,清風商會的人很快就知道了,並且第一時間通知了丁香。
那日陳寧離開生命之城,前往北漠之後,丁香和卓明月商量了一下,七大商會十二屆全會即將召開,這是她和陳寧早就商量好的事。
如果陳寧在北漠的事辦妥,一定會來木葉城的。
所以二女也就提前離開了生命之城,來到木葉城,準備十二屆全會的事宜,並且等待陳寧。
原本隨著距離全會的時間越來越接近,還是沒有收到陳寧的消息,丁香差不多要絕望了。
她已經決定,如果陳寧在魂武雙決開始的時候還不出現,她便自己上場。
哪怕清風商會要敗,也只能在她的手上落幕。
但是昨木葉城的郊外傳來隕石墜落的震動。
清風商會的探子第一時間就跟丁香稟告了上去。
丁香內心一動,覺得很有可能是陳寧來了,雖然她不知道為什麽會有這個感覺,但是她幾乎就可以確定,那墜落的隕石,一定是陳寧造成的。
於是她連忙趕到隕石墜落的地方,看到了陳寧。
只是陳寧的狀態不是很好,從星空中操控大荒塔會來,本來就沒有恢復,然後又和飛鴻雁打了一場,幾乎到了油盡燈枯的地步,讓丁香擔心不已。
“陳先生,少爺,你……沒事吧?”
丁香和洛雲裳一陣緊張起來,在眾目睽睽之下毫不掩飾的關切之意,讓眾商會之人更是妒火中燒。
被兩大美女關心,這種待遇,可不是誰都能擁有的。
而且陳寧一看就不認識,等級也不過是生死境九重這樣子,憑什麽可以得到兩個美饒關牽
周圍眾多武者又怎麽可能不嫉恨,這魂武雙決還沒開始呢,陳寧就成為了眾饒眼中釘。
陳寧淡淡道:“沒事,只是被奇怪的人看了一眼而已。”
他的話雖然得輕松,內心卻是一陣波瀾湧動,感覺那張蠟黃色的臉下,隱藏著一張十分可怕的神情。
此人是靈寶閣中的何人,以前從未有過印象。
這人不一般。
“這位便是清風商會出賽的人嗎?今日的魂決也是由你參加嗎?”
唐雨看著陳寧露出好奇之色來,他還是第一次見此人,的確有些不同凡響。
陳寧笑道:“不過是孩子的玩意, 隨意參加也就是了,對了這位蠟面老頭是誰,似乎有些面生啊。”
靈寶閣之人都是臉上浮現出一片不快之色,紛紛露出怒火來,這樣點著他們靈寶閣的長老喊老頭,可是對他們極大的不尊敬。
老者依然是那副木訥的神情,就連臉色都沒有轉過來一下,似乎對這些絲毫都不關心。
唐雨的臉色冷了下來,冷冷道:“這位是我靈寶閣的二長老段萬淳,陳先生此問似乎極不禮貌啊。”
他雖然惱怒,但畢竟是一派副門主,此刻又是代表靈寶閣統籌商盟之事,不能丟了風度。
“好囂張啊,不知死活的東西。”
那道聲音冰寒刺骨,讓眾人都是心下一驚,紛紛側目望去,只見紅袖閣的負責人江別燕不知何時已經到來,對陳寧的態度顯得非常敵視。
陳寧道:“原來是紅袖閣的人,北漠中分別有一段時間了,不知道洛璃大人如何了?那星河艦出世,紅袖閣可是差一點就得到了呢。”
“你……”
江別燕大怒,陳寧所的事,正是揭紅袖閣的傷疤。
在北漠,紅袖閣中途退出了,連星河艦的影子都沒見到,而且損失慘重。
這樣不光鮮的事,紅袖閣基本是不允許談起的,甚至捂得嚴嚴實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