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力階梯交替!”
正當劉必武為郭燕飛的不顧一切吃驚的時候,李宗霖和葉子文的精銳艦隊已經在太空中形成一個奇異的梯形攻擊梯次,特殊配置的粒子能量炮和性能極為優越的飛船交替驗貨,幾輪下來竟然是直接把劉必武艦隊的先頭火力點拔除。
到底是訓練有素的精銳,面對星火會零時聚集起來的散兵遊勇當真是不費吹灰之力就取得了戰果,不過,這也要仰仗於他們的武器優良,行動力一致。否則的話,也不會當即就取得如此戰果。
“你們竟然真的敢出手!不怕我玉石俱焚嗎?”
劉必武有些氣急敗壞,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先頭火力點被瞬間拔掉。
“玉石俱焚?你也配?”
公共頻道裡李宗霖桀驁的聲音響起。
“反擊!”
就在這時,劉必武終於是反應過來自己面對的是一群什麽樣的人,當即指揮部隊進行反擊,雖然說他的部隊武器裝備差了點,但是勝在數量佔優,當即就穩住了腳跟。
“大家還不一起動手擊殺敵人!”
李宗霖在公共頻道裡大叫了一聲。
周圍不屬於他們這些大勢力的戰艦此時也是選擇了援護,紛紛操縱戰艦在主力集團邊上形成火力。
“雖然看李宗霖郭燕飛不爽,不過這個時候也不是計較這些的時候了。”
宗林本來就看的雙方火力你來我往有些激情澎湃,但是知道這種級別的火力並不是自己這個普通的戰列艦能幫的上忙的,現在雙方混戰,說不定還有可作為的空間。
當即手動操作戰艦,打開一級戰備,遠角切入戰場。
“轟隆!”
宗林斜著機身,在太空中劃出了一道漂亮的弧線,瞬間擊毀了對面集團火力邊緣的一架老舊機型,而面對似乎都沒有追蹤到他的蹤跡就被擊毀了。
“擊毀!”
“躲避”
“再擊毀!”
“再躲避!”
宗林的戰艦原本就是和敵人一樣的普通製式戰列艦,不太容易被敵人發現,再加上他操作手法靈活,已經漸漸的找回了當年的馳騁星海的一些感覺。
他可是真正經歷過血雨火之歌的男人,和那些在模擬倉上學習飛行的秀才們可不一樣。
戰爭洪流之中,他早就鍛煉出了真正的本領,戰場人槍林彈雨,稍有遲疑,當場斃命。
這鍛煉的是什麽!
鍛煉的就是軍人鋼鐵一般的意志,面對漫天敵人的勇氣,孤身奮戰的智慧和運氣,這些東西,通過戰爭都可以讓他得到飛快的提升。
這不是宗林第一次擊毀敵人戰艦,取走敵人性命了。當年剛開始的時候,或許還或多或少有些不適應,但是後來當他在無數次衝鋒無數次火力下活下來的時候,他早就沒有了一點感覺,坐上戰艦,他就隻是殺人武器,不是他自己,除了自己人之外,其余都是待宰的羔羊。
此時的他似乎是回到了那個血腥的戰場,駕駛室一面寂靜,而他則是一個冷靜的死神,默默的收割著敵人的生命。
這次劉必武的隊伍裡,至少有三千多架戰艦,雖然說大小不一,但是顯然各個都是經歷過戰爭的,其中不少操縱飛船的,明眼可以看得出來都是高手。
這陣型一成,不說火力,光是氣勢就嚇得不少隊員慌不擇路,到處亂竄。
在星河時代的今天,整個宇宙都是公平的。異能者雖然強大,但是同時還有機械武器製約著他們,
雖然李宗霖異能等級高達四級,但是若是讓他來這浩瀚宇宙中,他也就是能面對幾個機械戰甲或者是小型戰列艦,面對真正的鋼鐵洪流大軍,他一樣吃不消。 即使是達到了赫連海那樣的七級高手,乃至是八級九級的超級存在,科技文明也有無數的辦法對付。
畢竟,人類現在的科技已經達到了,可以在宇宙版圖中生生抹去一個超級大星系的地步。
所以,即使在陸地上他們這些異能者是高高在上的姿態,在星空中,也一樣要乖乖的遵守鋼鐵機械的規則。
宗林雖然戰鬥經驗豐富,比一般雜魚機械師要強得多,但是這幾次也屢屢差點機毀人亡,主要原因還是因為周圍戰艦沒有統一的組織,火力松散,想打那就打哪,他的行動沒有得到有效的掩護,所以才導致他三番五次的遭到對面掩護群的阻擊。
饒是如此,他也硬是擊落了敵人十幾家戰艦, 戰績斐然。
“宗林!小心!”
就在宗林準備偏移戰艦,到另一個戰場的時候,頻道裡葉子文一聲提醒,他才發現不知道什麽時候一隻小心的艦隊已經趁亂摸到了他的後方,火力點已經赫然形成,自己肯定是閃躲不及!
“嗡!”
就在這千鈞一發的時候,在中央戰場的葉子文母艦陡然調轉主炮,一道白熾如同匹練一般的光芒直接一炮抹去了整個敵人小型艦隊,解救了宗林的危機。
“好險,敵人好厲害的戰法,幸虧葉子文的母艦上配置了粒子能量炮!”
星空戰爭,並不是雜亂無章,而是戰法交錯,上善伐謀。對面原本雜亂無章的戰隊,竟然在劉必武一聲令下之後能迅速形成戰鬥力,而且還有突擊隊繞後打掉自己這個移動火力點,對面肯定有戰爭高人,在幕後指揮。
突擊隊被抹去之後,敵人的陣型明顯緩緩散開,準備撤退了。
此時星空之上漂浮著無數戰艦的殘骸和人類的屍身。
“有點意思,你們這些娃娃兵裡竟然還有機械師高手!戰鬥軌跡頗有軍中氣息!”
公共頻道裡依舊是劉必武的頻率,但是說話的卻是一個年輕的身影,他臉上帶著面具,面具上的笑臉詭異的看著屏幕。
“今天就到這了,我們就是來摸摸底。這個移動要塞就當是我送給你們的見面禮,木星的日子太無趣了,希望你們能給我帶來一點驚喜。”
頗有些玩味的生意從面具地下傳出,他似乎是完全不把這次試煉放在眼裡,權當是一場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