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柯爾頓教授在和方浩吃了一頓早餐後就匆匆離去。
臨走之前還特地吩咐管家,盡量滿足方浩的需求。
方浩讓管家給自己叫了一輛馬車,然後坐著這輛馬車前往皇后區。
他這一次要去的地方是布林頓黑幫經營許久的賭場,他不是為了贏錢,而是要砸場子。
馬車約莫行駛了一個多小時,就停到了一個兩旁有魁梧壯漢把守的大門前。
這裡就是布林頓黑幫的賭場。
方浩身上的衣服早在柯爾頓教授家裡換過了,現在他穿得是一身體面的黑色正裝。
並且口袋裡裝著柯爾頓教授一開始就支付過的一千美元報酬。
他走到門前,那兩名魁梧壯漢見是生人,連忙攔住他,並且問道:“先生,您需要換籌碼嗎?”
方浩一揚薄遝綠鈔,讓兩名魁梧壯漢全部給他換了。
“好的,先生,您請進。”在清楚了方浩的來意後,兩名魁梧壯漢就不再阻攔,並且在推開大門的時候,提醒方浩:
“先生,一會請直接去前台兌換。”
方浩點了點頭,走入賭場。
裡面擺放著許多賭桌,賭桌周圍擠滿了賭徒。
這些賭徒都睜大布滿血絲的眼睛,湊在荷官旁邊,嘴裡面大喊著自己想要的數字。
等荷官一起牌,有人狂笑著把堆在賭桌上面的所有錢一掃而空,有人如遭重擊,在賭桌邊搖搖晃晃,站都站不穩。
方浩在前台換了十個百元籌碼後,就來到一個賭徒扎堆最多的賭桌前。
這裡正在賭骰子的點數大小,並且有翻數倍的豹子通吃。
方浩掃了一眼荷官手下的骰蠱,然後就直接把所有的籌碼壓到大。
周圍的賭徒對方浩都投以看傻子的目光。
“起!大點!”
荷官掀開蓋子,裡面是四四六。
方浩的籌碼也因此翻倍。
“切,運氣真不錯。”
看著方浩這名幸運兒,在這次賭博中輸了的賭徒心裡不屑道。
然而之後,方浩再次把所有籌碼都押到豹子通吃上面。
這一次,方浩又贏了,並且把賭桌上的所有錢全部卷走。
“媽的!”
所有賭徒見方浩這名新手把錢全部贏走,他們嫉妒地眼睛發紅。
不過這次,方浩全部押了小後,這群賭徒都跟著方浩一齊投小。
方浩又贏了,他手裡已經有五千多美元。
而賭場莊家因為這一波,直接虧了兩萬多。
荷官頭上開始冒冷汗,他不知道方浩是運氣好還是怎麽,如果下次這群賭徒和方浩一塊壓大小,並且還贏了的話。
那賭場虧的錢,可都落到他身上了,憑他那點工資,一輩子都還不完。
所以這次,荷官的骰蠱搖得很慢,他死死盯住方浩淡漠的眼睛,耳旁是骰子轉動的聲音。
“這一次,我就不信你還能押中!”
荷官心裡發狠,他憑著十多年的經驗,耳聽骰子的點數。
“一。”
“一。”
“一!”
在確認了骰子的點數後,荷官露出快意的笑容,他把骰蠱放到桌子上,輕松地說道:
“各位,請開始押吧。”
而方浩則皺了皺眉毛,他這次並沒有押,直接轉身離開這個賭桌。
荷官長舒一口氣,他把蓋子掀開,裡面是豎疊起來的三個一點骰子。
“一色豹子,
通吃!哈哈!” 因為賭桌上沒有豎疊豹子的選項,所以所有賭徒的錢都被莊家贏去。
方浩轉而去一個玩二十一點的賭桌。
這個賭桌包括莊家在內一共只有五人。
“喂,小子,錢夠嗎?沒五千美元可別上這桌!”
一個看起來痞裡痞氣的絡腮胡壯漢對著方浩喊道。
方浩向他展示了厚厚一遝籌碼,隨後就加入了新的賭局。
發牌的荷官穿著黑白禮服,戴著白手套,他見到方浩上桌後點了點頭,開始發牌。
第一張,六點。
第二張,三點。
第三張,十點。
第四張,一點。
方浩現在的點數總和是二十點,他用精神感知到周圍的人的點數都沒有他高,而且後面幾張牌都是大點。
“加倍投注。”
方浩把所有的籌碼往前一推。
荷官望向其余人,發現他們都沒有繼續要牌的意思,所以他開始讓在座的所有人都起牌。
“媽的,只差一點!”
絡腮胡壯漢重重往桌子上砸了一拳,一臉懊惱。
而方浩這次,所贏得的錢直接到了五萬美元。
一旁代表莊家的中年陰鬱男子,見方浩贏了這麽多籌碼,他直接站起身子,走到方浩身邊,俯身小聲說道:“這位先生,您已經贏了五萬美元,可以挑戰一下我們賭場的賭王,如果您能贏過他的話,我們賭場會送給您一百萬美元!”
“好,我們去吧。”方浩微笑道,在他的精神感知中,這名中年陰鬱男子袖子裡裝著一把手槍,也就是說,來者不善。
得到方浩肯定的答覆後,中年陰鬱男子就叫了幾名賭場侍應生, 和他們一起帶著方浩去賭場的貴賓室。
貴賓室十分安靜,外面嘈雜的聲音完全傳不進來。
它裡面只有一張賭桌,賭桌對邊放著兩個真皮沙發。
其中一個沙發上已經坐上了一名眼神銳利的年輕男子,他躺靠在沙發坐墊上,手裡把玩著一枚賭場最大的萬元籌碼。
“卡洛先生,這是咱們賭場的貴賓,請好好招待他。”
陰鬱中年男子一臉笑容。
說完後,他就帶著方浩來到另一個沙發上。
“好了,我們開始吧!”
賭王卡洛身子前傾,陰鬱中年男子則是拿著一副牌開始給二人發牌。
“等一等,我要把那副牌重新洗一下!”方浩感知中,這幅牌的次序早已經安排好,他當然不會讓中年男子這麽發下去。
“這是當然。”
中年男子把牌遞給方浩,方浩重新洗了一遍。
中年男子從方浩手裡接過牌,又洗了一遍。
不過這次順序已經完全打亂了。
每人發四張牌。
方浩的是一個順子,而賭王卡洛的則是四張散牌。
但賭王卡洛卻開始悄悄用袖子裡早已經藏好的四張A換牌。
“哼。”
方浩冷哼一聲,精神風暴直接把賭王卡洛震地頭暈眼花,他袖子裡的牌也全都撒了出來。
“這是什麽意思?”方浩聲音冰冷。
陰鬱中年男子怪笑一聲,不在偽裝,他取出手槍,對準方浩說道:“本來你今天還能活著走出賭場,怪隻怪你自己倒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