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起仰天長嘯而去,道:“天不生我殺神起,劍道聯盟汝不敗!天煞孤星!天煞孤星哉!去也!去也!”
郭奉孝看著遠去的黑影,道:“這老小子這就走了,多年榮譽一朝喪進,回去怕是要吃苦頭了。”
郭奉孝說完就溜了,身影消失不見,隻留下韓信與謝十三。
“十三兄弟!吾與妻千年後再相逢,大恩不言謝,他日你有事言語一聲,我韓信必定來。後會有期!”韓信對謝十三說道。
“後會有期!”謝十三抱手一禮。
送走了郭奉孝,白起,韓信三鬼,謝十三回到上林苑中,包租公婆身受重傷,吃了劍心的養心丹,修養短暫的時間後無礙坐在謝十三的屋中與劍心等待謝十三的歸來。
包租公婆與劍心見到謝十三平安無事地回到他們的身邊,都松了口氣。
“十三!他們都是什麽人?看著都不像人類,莫非真如你所說都是鬼魂。”包租公問道。
謝十三隱晦地告訴他們,來的人確實都是鬼修,至於來的原因他簡單的帶過沒有告訴三人。
包租公婆一陣安慰鼓勵之後,離開了三十樓,隻留下謝十三與劍心獨處。
劍心從謝十三進屋到包租公婆離去,她一言未語,臉上紅得像個熟透了的紅蘋果。
屋子中很靜,靜得可以相互聽見心跳聲,兩人的氣息有些紊亂,劍心的心突然加速,“砰砰砰!砰砰砰!”這是除了她無名師傅以外第一個如此近距離跟她有接觸的異性,一時之間,劍心犯起了從來沒有過的花癡。
從知道謝十三惡劣殺人事件到今天發生的事已經過去了好多天,他來到s市查訪了步家的人,他們所說的都是謝十三如何如何濫殺無辜,不過經過這短短一天的時間,讓他對謝十三的態度發生了徹頭徹尾地變化,那就是步家的人在撒謊,短暫的相處,劍心還種下了她自己都沒有明白的情根。
謝十三見劍心神遊不知在想什麽,便問道:“怎麽了?還疼嗎?”
“嗯!疼!全身都疼!手腳軟弱無力。”劍心回謝十三。
劍心的話一出,謝十三撓了撓頭,一時頭腦短路。謝十三想到:“之前問她的時候,她都說不疼了,修養之後反而又疼了,真是女子心海底針,明白不了。”
謝十三不解風情地道:“那你好好休息!我要洗漱睡覺去了。”
劍心哼了一聲,道:“你就沒有事要問我嗎?就不奇怪我為何來這裡嗎?”
“我猜是你在不經意間在人群中看了我一眼,便再也無法忘記我的容顏,亦或是我們前生有約,今生再見。所謂‘春之落花霽,夏之長夜雨,秋之寒葉霜,東之殘月雪。’我們前生的離別,換來今生的相遇。你說呢?”謝十三笑著看向劍心。
“是嗎?真有前生今世輪回嗎?我差點信了你的邪,你給我接著貧。”劍心笑顏如花道。
“前世今生!你信則有!不信則無。就跟鬼魂一樣,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哈哈哈!著相了。”謝十三笑道。
“‘不正經!我接下來說的都是為了你好,你可不要一直嬉皮笑臉假裝什麽都聽不見。”劍心關心道。
謝十三回道:“你說!我聽著!”
劍心告訴謝十三,她是中華局領路人無名的第三個弟子,這一次來s市是為了調查步家殺人事件的來龍去脈。劍心讓謝十三把殺人的全過程一五一十地告訴她。
謝十三給劍心從頭到尾講了一遍,
講述了步家步一,步二用人血祭劍,他為救人不得以才殺人。 劍心聽完之後,也讚同謝十三的做法,對步一,步二的行為深惡痛絕,決定在武林征討會上幫謝十三說話。隨後二人洗漱一番,各自去自己的房間休息。
謝十三坐在床上,運轉仙道經二九一十八周天之後,消化掉楊天平的一身修為與肉身之力,境界穩固到了精路中期,一個挪移之力,凌空靜坐與虛無混濁的空中,吸收微弱的月光與若有若無的星星之力,以此鞏固精路中期之境界。
修行至凌晨四點半,月牙露了出來,牙兒彎彎,天上現出了余嬌的容顏,她在看著謝十三笑,笑中包含了愛與關心,謝十三向月兒招招手,月兒中的人露出了小酒窩,謝十三閉上雙眼,伸出手觸摸余嬌的臉龐,一切是那麽熟悉與陌生。
謝十三望著月兒楠楠低語:
“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雲。
取次花叢懶回顧,半緣修道半緣君。”
謝十三睜開雙眼,月牙沒有了蹤跡,謝十三在冷風冷夜中尋尋覓覓,想要抓住那一絲記憶,卻被微風吹散在空中。
謝十三滴下了相思的淚,對著消散的月牙,道:“師傅!我想你了!
想你在每一個夜裡,在五月的指尖,像一棵立夏的老禪樹。
鳥雀飛過,翅膀上沒有你的音訊。
南風吹來,吹落點點思念。
有念一夢天荒,有念落地生根發芽。
重逢的黑夜蒼老,再也未能到達。
想你在幽夢裡,在歲月的爐膛。
像一片日漸消瘦的枯樹林。
師傅!你想我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