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亥道:“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張小雅COS的角色就是小紅帽吧。”
“對對對,你怎麽知道的。”
“你先回去上課吧。”
尉遲空道:“亥叔,我們還找人問嗎?”
蘇亥道:“不用了,問了幾個人,我們了解的情況也差不多了,那個狼人應該不在他們社團之中,我身上噴了引狼香對他們沒有一點反應。”
尉遲空道:“我說呢,原來這個氣味是引狼香。”
“他們那天的表演是關鍵,小紅帽與大灰狼的故事,你不覺得這太巧合了嗎?”
“確實是,而且張小雅還剛好COS小紅帽的角色,或許有人看完表演,就一路尾隨張小雅,等張小雅發現他的時候,他體內的病毒爆發,露出了狼人的面目。”
蘇亥道:“所以我們現在需要知道的事情就是那天看表演的人還有誰,離校生還是畢業生,又或是學生家長,老師,這些人都有可能。”
尉遲空道:“亥叔,你這麽一說,感覺這目標的范圍也太大了,很難確定嫌疑人啊。”
蘇亥道:“先回去吧。我也去查查資料有什麽好辦法能夠引狼出動。”
6月28日。
“據本台記者報道,在京江南路十字車口附近發現一具女屍,女屍呈狀態,身體有部分殘缺,像是被野獸撕咬所造成的痕跡,警方懷疑這是一起惡性病毒攜帶者行凶案件,此案件已設立專案組,由病毒專家攜手破案精英組成。”
“你說說這是什麽事,出個門都那麽危險。”一個光頭吃著面說道。
“老光頭,你就不用怕了,病毒攜帶者失去理智估計都不會去咬你。”又一名食客道。
“你這話什麽意思,想我當年也是英俊瀟灑,風流倜儻。”
一人插話道:“我們這些老男人害怕什麽,還是回家提醒自家閨女讓她們晚上不要出門。”
“你這話說的對。”
病毒事務所內。
“亥叔,早上那個報道你看了嗎?那會不會是狼人咬的啊。”
蘇亥道:“那具屍體被發現的時候還殘缺了部分手臂,而且整個切面就是野獸撕咬的痕跡,不是刀之類的工具所造成的,十有八九就是那個狼人,隻是不該這麽快的才對。”
蘇亥往外走去,又道:“空,我去趟警察局了解一下詳細情況。”
尉遲空道:“我也跟你一起去。”
“不用了,你留在事務所。我很快會回來。”
蘇亥有輛小轎車,不算奢華,但代步足矣。
來到警察局,他便直奔專案組走去。
“蘇先生您來啦。”
“蘇先生好。”
蘇亥一一和他們打了聲招呼,蘇亥對於他們而言是個熟客,有時候遇到棘手的病毒攜帶者案件也會請蘇亥幫忙。
有一兩個新人還沒見過蘇亥,偷偷的問旁邊的同事。
“小張,那個人是誰啊,哪家的孩子。”
“什麽哪家的孩子,他比我還大呢,跟副局長都是好友。”
“不可能吧,他比你還大,但是你長得。”
“你什麽意思啊,別逼我跟你動手啊。”
“童立,我可是不請自來了,不會不歡迎我吧。”蘇亥推門而入。
一個中年男子站在C位正在和底下坐著的幾個年輕警察說著案件內容。
中年男子看到蘇亥,內心一喜,道:“你能來我當然歡迎啦,不過你這家夥不厚道,
偷偷一個人去做保養,可憐我已經老了哦。” 蘇亥道:“你知道我不喜歡廢話的,我今天來就是為了京江南路的女屍案而來。”
童立道:“你會主動來我這裡,就說明這個案件牽扯到你的委托者了吧。你也過來坐吧,我把一些情況和你說道說道。”
童立又將視線轉移到幻燈片上,道:“經過法醫的屍檢,這具屍體已經死亡七天以上,因為長期處於低溫冰凍狀態,才讓她沒有腐爛。”
“手臂處的傷痕是由尖銳的齒狀物所造成的,很像是牙齒,但是人的牙齒沒有那麽大。”
蘇亥道:“這我可以給出一些線索,這可能是狼的牙齒造成的,可以讓法醫去比對確定一下。”
“小林,你去跟法醫說一聲。我們接下來將,雖然缺失了一隻手,但是在另一隻手上面發現了捆綁的約束性傷痕,她肯定不是第一時間被殺死,而是被折磨,或是滿足了凶手的某方面需求後才殺掉的。經過法醫的檢查,凶手並沒有對她進行性侵。”
這時一個警察走了進來,道:“童局,屍體的身份已經調查清楚了。她是北城高中的一名學生。”
蘇亥站起身來,道:“把資料給我看看。”
這名警察明顯不認識蘇亥,看著他猶豫不決,童立立馬道:“給他看。”
“好,好。”
蘇亥一行一行掃視下來,最後找到了自己想得到的信息。
“枚紅COS社團的社長!和張小雅一樣,都加入了高中的的社團中。這絕不是一個巧合。”
童立道:“蘇亥,你說什麽?”
“你說的沒錯,我確實是因為接受了委托才會主動找上來,而我的委托者聲稱自己被一個狼人跟蹤。我在死者的資料中找到了二人的共同之處,都是COS社團的成員,雖然學校不同和社團都不是同一個,但這肯定和凶手有一定的聯系。”
“我想起來了,那個生物確實像是狼人。”
蘇亥才發現這裡還坐著一個小孩,看樣子十五六歲。
“他是?”
童立道:“蘇亥,也是你不常來,他叫喬申,別看他年紀還小,但他有一雙通亡眼,通過通亡眼的能力,他已經破獲了好幾個案子,被特批進入這次的專案小組。”
“通亡眼?這有點意思,喬申,你有沒有興趣來我的病毒事務所啊。”蘇亥道。
童立聽到蘇亥的話可就著急了,道:“蘇亥,你這就沒意思了哦,挖我的牆角。”
蘇亥道:“他可以兼職的。”
“得了吧,他還小,工作強度不宜太強烈。”童立道。
喬申雖然沒有見過蘇亥,但絲毫不膽怯,道:“哥哥,我雖然不能到病毒事務所工作,但是可以到你那邊玩啊。”
童立一臉的黑線,你叫我叔叔,叫他哥哥。
蘇亥道:“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