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
“老師你是感冒了嗎?”
艾克裡道:“沒有,就是老毛病了。”
“多謝老師了,我們改天再聊。”說著蘇亥就關了電話。
另一頭的艾克裡歎了口氣,道:“真是個病毒癡人,要不是遇到這事,這輩子恐怕都不會聯系我了。”
“徐瑤佳體內的病毒已經爆發三次了,第四次對於一個女人來說就已經很危險了。看來時間不多了。”
蘇亥雖然心裡也著急,但是著急沒有用,現在有了艾克裡的信息,排查的難度降低了許多。
X病毒的衍生品種很神奇,病毒感染第一代攜帶者,這些人生還的概率很低,除非研究出了治愈病毒的特效藥。
第一代攜帶者傳染其他人,讓其他人成為病毒的第二代攜帶者,治愈第二代攜帶者就簡單多了,一般治愈的方法都出在第一代攜帶者身上。
枯葉症病毒便是如此。
次日一早,尉遲空就帶著徐瑤佳身上掉下來的枯葉回了病毒事務所。
“亥叔,我給你買了早飯。小昱也在啊,今天不用上學嗎?”
蘇昱道:“尉遲哥,今天是星期六,我放假。”
尉遲空撓撓腦袋,道:“你哥不看時間,沒注意。這份給你吃吧,你爸呢。”
“還在研究室呢。”
尉遲空驚訝道:“今天來他竟然沒有在玩遊戲。”
“哥你也覺得不正常吧,平時都跟我搶著玩。”
“那你先吃早飯,我去研究室找他。”
走進研究室,尉遲空就看到睡在椅子上的蘇亥,道:“亥叔,你怎麽睡在研究室了。咦,這是什麽標本。”
尉遲空看到顯微鏡下的標本。
他走過去看了一眼,一隻食人魚樣子的細胞不斷的在膨脹。
蘇亥醒了過來,道:“別亂動,那個是從一隻被傳染了狂暴病毒的鳥身體裡提取出來的。雖然還不確定會不會感染人類,但你還是小心點。”
尉遲空縮了縮手,道:“怕了怕了,亥叔,這個東西我帶來了。”
“都是枯葉嗎?”
“裡面還有一些徐瑤佳病毒爆發時從身體上抓撓下來的皮屑。”
蘇亥平靜的道:“都先放這吧,我遲些看看。我給你個任務,向徐瑤佳打聽下她家人或是親戚朋友,有沒有死的很奇特的。”
尉遲空一口答應道:“好。我現在就去辦。”
蘇亥沒有直接說屍體的形狀像棵樹,而是將范圍說的更廣了。
尉遲空坐也沒坐一下又急急忙忙的走了。
蘇亥看著這些枯葉和碎屑說道:“看來今天又不能休息嘍。”
蘇昱拿著尉遲空帶來的早飯回了房間,高高興興的打開電視看起了早間新聞。
“據本台媒體報道,今日凌晨三點鍾,在馬家堡附近發現一名惡性病毒攜帶者......”
尉遲空沒有找到徐瑤佳,她正在上課,不過他聯系到了徐瑤佳的男朋友王碩。
王碩現在對徐瑤佳的病毒問題很是積極,一聽尉遲空有了頭緒就果斷選擇了坑隊友掛機從寢室出來了。
“王碩,徐瑤佳的父母都還健在嗎?”
“叔叔阿姨都還年輕呢,生三胎都沒問題。”
尉遲空道:“她親戚裡有沒有死的很奇特的那種。”
“這,這我就不是很了解了,我也隻是去過她家兩三次。不過你這可以問問她妹妹,應該了解的會更多一些。
”王碩道。 “她似乎不願意讓家裡人知道。”
“沒關系,隻要瞞著她父母就好。”
“你去過她家,那她有沒有去過你家呢。”
王碩想了想,道:“也去過兩次還是三次來著。還有,我父親還在世,母親在去年八月份的時候離家出走了。”
尉遲空像是抓到了線索一般,追問道:“不好意思啊,我接下來的問題請你務必要回答我。你知道你母親離家出走的原因嗎?”
王碩遲疑了,道:“這應該和佳佳患病毒沒有關系。”
“不能說嗎?”
“一定要知道嗎?”王碩還是很猶豫。
“為了能夠準確的找出徐瑤佳的病因,還有排除嫌疑,最好還是請你告訴我。如果你實在有難言之隱的話,也可以選擇不說。”
“好吧。本來隻是覺得這是家醜不想說,你想知道的話就告訴你吧。我爸他有酗酒的習慣,喝醉了就經常打我媽,我媽仍受不了留下一封給我的信就走了。”
尉遲空顯然沒想到會聽到這樣的回答。
“真是抱歉。你有徐瑤佳妹妹的聯系方式嗎?”
“我有加她WX。”
尉遲空道:“幫我約一下她吧。”
“我約好了再聯系你。”
下午,星月咖啡廳。
尉遲空早早的就來到了約定的地點,還帶著一支紅玫瑰。
“為什麽要我帶一支紅玫瑰作為信物啊,明明就是問點事情,弄的像是搞地下戀情。”尉遲空自言自語道。
徐瑤玫從透明的玻璃牆外面就看到尉遲空了,紅玫瑰實在太明顯了。
她和徐瑤佳的性格完全不同,徐瑤佳在沒有患病的時候是比較活潑,性格更加開放一些,而徐瑤玫則像個淑女,穿著一雙高跟鞋,感覺上她是姐姐,徐瑤佳是妹妹。
徐瑤玫坐在了尉遲空對面,尉遲空愣了一下,這人和徐瑤佳長得也太像了吧。
“沒想到你和徐瑤佳是雙胞胎姐妹啊,我還以為你會比她小很多呢。”
徐瑤玫道:“不打算將那朵玫瑰送給我嗎?”
尉遲空將玫瑰遞了過去,道:“給,你喜歡就送給你。”
“你一定沒有女朋友吧。”
尉遲空撓撓頭,道:“這都被你看出來了。”
徐瑤玫覺得無趣,道:“你有什麽想問的就問吧,我會把我知道的都告訴你。”
“好,那就不多說什麽閑話了。”
“你家裡人有患過病毒嗎?”
徐瑤玫想了想道:“我媽幾年前患上了狂躁症的病毒,不過在一家病毒事務所裡治好了。家裡其他人沒有患過病毒。”
尉遲空道:“狂躁症算是比較簡單的病毒,很早就已經被現在的醫療水平攻克了,能治好是在情理之中的。那你們的親朋好友呢,有沒有患過病毒。”
“我隻記得自己還小的時候,有個姑姑得了一個嗜血症病毒,當時鬧得很凶。其他人應該都沒有患過病毒,不然大家都會知道,親戚將病毒傳染給我姐的可能性很低,平時也都不見面,隻有過年的時候才會見到,但大家都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