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地獄的能量是由死亡的‘惡靈’提供的,不過自從那些偽神隕落,這個體系就崩潰了,這些年一直靠以前積累下來的能量維持著世界的運轉。”
“還能支持多久?”
“五十年,或者更短,”
......
晚飯時,原本應該帶動氣氛的莉莉絲,有些反常,經常走神。
覺察到的愛莉,並沒有問,只是默默的為她夾菜。
“聽說三天后,周邊的城市就會解除針對瓦薩城的封鎖。”湯姆說到一半,放下酒杯看向眾人,“我和貝卡打算回古斯城結婚,你們呢?”
“我當然跟著回去了。”亨利一副我必須要去佔便宜的表情,狠狠的咬了口肥嫩的雞腿。
“抱歉,我還有事情要做。”西蒙從隨身的小包中,掏出一個盒子,“這是我提前送給你們的禮物。”
“哇,好漂亮的寶石戒指!”貝卡愛不釋手的把玩起來,最後還要往手指上套。
“最好在婚禮上戴。”西蒙阻止道。
“哦,抱歉。”貝卡吐了吐舌頭,小心的將它們收了起來。
“謝謝你,這個情我記下了。”湯姆用拳頭十分認真的捶了捶胸口。
西蒙見他這麽正式,聳了聳肩,“等你們在古斯城買了房,讓我過去住幾天就行。”
“你是我的朋友,我當然歡迎你。”
莉莉絲看他們‘情動’的抱在了一起就不松開,咳嗽了一聲,和愛莉對視了一眼,掏出一袋金幣,“我們也沒什麽好送的,這些錢,你們拿著。”
“太多了吧。”貝卡遲疑了一下,看向湯姆。
“同樣也謝謝你們。”
莉莉絲故意抻起了長音,“嗯...我還怕你覺得俗不肯收呢。”
“這小子知道辦完婚禮肯定會窮的叮當響,怎麽可能不收呢!”亨利無視了朋友的眼.色,一副我早已看透了一切的樣子,不過隨即眼中閃過一絲黯然,“你救了我的命,我還沒來得及報答就要分別了,下次見面也不知道是什麽時候了。”
原本應該安慰的莉莉絲瞪了他一眼,“你只需要老老實實的活著,別想用以身相許的辦法還帳!”
“哈哈...”
......
想要讓世界繼續長存下去,仁慈一點的手段就是恢復神系,讓邪惡的靈魂得到應有的懲罰。
另一個就很殘酷,就是讓大陸爆發大規模戰爭,讓塞弗斯帶這些亡靈下地獄,成為世界的養料。
至於它怎麽為自己破局,它沒有說。
莉莉絲當然不會蠢到完全相信它的話,可又不能完全不信。
造神說容易也容易,說難也難。
容易是因為只要讓靈智很高的人或者動物,利用失傳的特殊方法接收足夠的信仰就成。
難的是將它培養成一名主神,這沒有個幾百年根本就不可能,而且這還得是貝斯人順從,沒有其他神爭奪信仰為前提。
除了這些之外成為主神的家夥還得放棄大部分神力,維持整個大陸系統的運行,剛開始可能還沒什麽,但百年、千年之後呢?這種堅守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其實現在就有兩個很好的人選,接近真理的白魔法師皮爾斯,只要他放棄原來的力量,並沒什麽抵觸情緒,估計不到十年就能成為主神。
當過神的翠弗爾,也就是大嘴鱷,之前的那個世界,信仰它的人現在翻了幾倍,再加上之前積累下來的,估計比皮爾斯還要順利。
但莉莉絲不會這麽做,他們是家人,她不會允許這樣的事發生。
排除這個,那就只剩下戰爭了。
現在人口基數是大,而且每時每刻都在死人,可對於世界運轉來講,根本就是九牛一毛。
深夜,莉莉絲站在陽台,憂傷的望著皎月,“等等...我什麽時候把世界的安危當成己任了?”
回過神來的她立即輕松了不少,“會有人解決的不是麽?畢竟世界這麽大。”
......
城外一座優雅別致的莊園,在朦朧燈光的照射下,城主的大兒子對眼前的這些庸脂俗粉完全失去了興趣。
“大少爺,您可別嚇我啊,要不...我現在就去城裡將那兩個女人抓來?”仆人說完還猥瑣的笑了笑,可回應他的卻是一聲歎息。
“我們回去吧。”
“哦。”
......
氣勢恢宏的城主府內,最近有些癲狂的中年男人坐在金色的椅子上已經沒有了呼吸。
“原本我還想留你一段時間...沒想到你還敢找我新的麻煩。”酷似莉莉絲的女孩照著鏡子,手不老實的亂摸。
“比例把握的剛剛好。”
只是沒一會兒,鏡中的她又出現了一絲變化,看樣子...似乎有一種力量,在阻礙她模擬莉莉絲的樣貌。
“她身後肯定有一個神。”它靜靜的感受著,“而且等級還很高。”
它收起平時嬉笑的模樣,靈動的轉了轉眼珠,也不知道在謀劃著什麽。
......
之前接的烏爾姆地區的掃蕩任務,隨著亡靈法師的蟄伏,而取消了,其他的小任務更是不了了之。
“我會想你們的。”亨利此時抽著鼻子,就像一個小孩。
“我也是。”莉莉絲客氣的回道。
“真的?”這句話似乎又點燃了他的希望之火,有些過於激動了。
“當然是假的。”她毫不留情的打擊道,然後對捂嘴偷笑的那對情侶點了點頭,“你們路上小心。”
“嗯,我們會的。”湯姆看到心理受傷的亨利上了馬車,甩起了鞭子。
看著他們越來越遠,最後變成一個小點,兩女一男才踏上旅途。
他們的目標是溫特圖爾帝國的國都,龍馬家族的直屬領地,無數國民的第二向往之地。
據說那裡是被神祝福過的地方,四季如春,有著無盡的花海和各種平時不常見的動物。
那裡的姑娘都習慣用花瓣泡澡,那香氣,能讓任何一個軟蛋成為越戰越勇的戰士。
從瓦薩城出來要經過七座大城,才能到達那裡,連接它們的是很早以前就建立的商路。
他們剛到一處落腳點,那個唯一的男士,就被那些花枝招展的妹子勾搭走了。
“我還以為你跟那些人不一樣呢。”房間內拿下鬥篷的莉莉絲,看到西蒙終於‘辦完事’了,一臉的嫌棄,“味道太濃了,去洗洗再回來。”
“你先將就一下吧。”他把鼻子貼在身上嗅了嗅,“這已經算是輕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