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時候輪到你說話了。”木乙玄冷冷地看著秦風,眼中殺意流轉。
“我反對這樁親事!”秦風堅定地說道。
“嚴兄弟,這人是我們在路上撿的,現在交給你,要殺要剮隨你便,我們先走了。”木乙玄道。
話一說話,他就要帶人走,將秦風和木璿留在了此處。
木璿看了秦風一眼,眼中懸著淚珠,很是讓人心疼。雖然很感動秦風這個路人能在此時為她出聲,但一個普通人終究是救不了他的。
“你走吧。”她輕聲道。
“走?晚了,去,把這小子給我劈了!”嚴松對旁邊一個手下說道。
那人瞬間提著戰刀朝秦風走來。
木璿目光一凝,連忙迎了上去。
“哈哈,小美人,你的對手可是我喲。”嚴松獰笑道,就朝木璿而來。
而他的手下提刀,已是一刀朝秦風飛劈而來,其速度極快,瞬間便至秦風的面龐。
“去死吧!”
“唰!”
戰刀斬落,亮起一陣光芒。
“嘭!”
然而忽有巨響傳來,只見一個人影如斷了線的風箏瞬間倒飛出去,狠狠地撞上了一棵千年古樹後,又重重地砸落在地。幾根骨頭瞬間洞穿了皮肉伸了出來。
血液漸漸彌漫開來。
眾人一愣,因為秦風正好端端地站在原地,毫發無傷。而那持刀之人卻已然躺在了血泊之中。
“行啊,小子。”
嚴松一刀將木璿召喚出的數條木藤切斷,轉頭冷冷地看向了秦風。
木乙玄、木靈汀等人亦是吃驚地看著秦風,沒想他竟然是個異人,而且隱藏得如此之深。
“你認識火綾舞麽?”秦風忽然問道。
“嗯?你是她的同夥麽?”嚴松一愣,沒想到眼前這人竟會與火綾舞有所關聯。
“是。”秦風答道。
“呵呵,你放心,我很快就會將她抓住狠狠蹂躪的。”嚴松惡狠狠地說道,手中戰鬥一閃,上面掛著的鐵環嘩啦啦作響。
嚴松腳尖點地,手中戰刀猛然揮舞開來,漫天刀芒飄散,卷起陣陣狂風。
“血刀斬!”
“轟!”
站刀瞬間斬落,刀芒瞬間匯成一線,由狂風裹挾著朝秦風斬來,地上幾米厚的枯葉層瞬間被清掃一空,余波令得地面瞬間撕裂開來。
木乙玄連忙拉著木靈汀後退幾步,生怕被波及到。他沒想到嚴松與他同為二步返祖,其實力卻是如此之強。
“秦風必死。”木乙玄心中想道。
“嗤!”
刀鋒一往無前,瞬間割破了秦風的後頸,嚴松緊握住刀柄再往後一拉,大好頭顱瞬間衝天而起。
木璿絕望地閉上了雙眼。
可一擊得手,嚴松卻是面色劇震,只因刀鋒處傳來的感覺實在不對,如同斬在空氣中一般。
而旁邊傳來的聲音亦是印證了這一想法。
“太慢了。”
冷冷的聲音傳來,秦風的身形竟在嚴松身側一米處慢慢顯現。眼中嘲諷之色很是濃厚。
“怎麽可能!”
嚴松驚恐地退開,隻覺一股冷流從尾巴骨湧上了後背,全身各處瞬間布滿了雞皮疙瘩。他竟絲毫都猜不出秦風是怎麽躲開這一刀的。
“把你的底牌都亮出來吧。”秦風戲謔地說道。
“去死!”
嚴松瞬間欺身而上,他出刀極快,眨眼的功夫便已劈出了十三刀,宛如月芒一般大放天光,
瞬間籠罩住秦風周身。 一套招式下來,就算他是二步返祖的體質,亦是累得不輕。
本以為秦風就算不死也得脫一層皮了,可他卻怎麽也沒想到秦風的應對之法,竟如此輕松隨意。
只見秦風輕蔑一笑,拳頭伸出,五指緩緩舒展開來。
“木靈術!”
“轟!”
四方古樹中瞬間伸出了萬千枝條,其數量遠比木家的人多得多。
只見枝條於空中交匯,瞬間纏繞在了一起,眨眼的功夫,竟是結成了一堵藤牆。
“轟!”
十三縷刀芒接連劈在藤牆上,表面的幾百根枝條瞬間斷裂,化成了粉末不斷飄揚。
可也僅是如此,藤牆尚存三分之一,而刀芒卻盡皆消散。
“去!”
秦風輕輕吐出一個字。
“嘩啦啦”
纏繞在一起的枝條瞬間應聲散開,漂浮在了半空之中。其數量之多,竟能將天日隔絕。
嚴松驚恐地睜大眼睛,見那萬千枝條如同化成了一根根長矛竟朝著自己飛射而來。
僅有的一縷陽光被掩蓋,林中陷入了一片黑暗。
“轟!”
嚴松隻覺仿佛隻身面對一個國度的進攻,鋪天蓋地的長矛箭陣瞬間就要將自己洞穿。
他的身形暴退,兩手一伸,他的兩名手下瞬間便被抓到了身前。
“嗤!”
枝條瞬間刺入了前面那人的小腹,又迅速從背後探出。鮮血滴滴答答地淌落。
而這根枝條只是急先鋒,後續的幾十根枝條瞬間銜接而上,接連洞穿入體。
眨眼的功夫,兩個人已經被捅爛了。
眼見得嚴松還想去抓替死鬼, 秦風冷哼一聲,手掌輕輕一揚。
“嗤!”
一根胳膊粗的枝條從斜地裡殺出,瞬間洞穿入了嚴松的大腿。
“撕拉!”
枝條猛地抽回,上面赫然帶著半條腿。
“啊!”
嚴松痛苦地蜷縮在地上不斷哀嚎,手虛扶住那斷裂處卻又不敢靠近,臉上滿是瘋狂的猙獰之色。
眾人皆是震驚無比,沒想到連二步返祖的嚴松在秦風面前都顯得如此不堪一擊,那他的實力該是...
“生靈境!”木乙玄心中震驚地想道,他忽然想起這一路行來可沒少給秦風甩臉色看,甚至剛才還要讓他留下來送死。若是秦風心生報復的話...
他隻覺心臟都要被嚇裂了。
而此時的秦風心中卻是暗自心疼,為了吸引拓跋雷讓其跟著自己混,他不惜將從山鬼處斬獲的木屬性靈氣消耗大半,隻為營造出這一種牛比轟轟的場面。
否則一支骨箭過去,這什麽嚴松瞬間就得嗝屁,哪有這麽多事。
他緩緩地來到嚴松身前,俯身問道:“火綾舞呢。”
“死了!”
“嘭”
秦風直接一腳就是踹在了他的斷腿處,嚴松瞬間又是一陣慘嚎,眼看著就要暈過去,秦風卻是將一道靈氣渡入他的體內,瞬間將其喚醒。
“跑了,她跑了。”嚴松的臉上滿是豆大的汗珠,他虛弱地說道,“不久前我們剛與她大戰一場,她負傷潰逃了。我們隊長帶人去追擊她,害怕她會折返回來,派我們這一小隊在此埋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