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財東父子,到又要來打咱們左家的主意了。二哥,你記得不,在你隨父親到京城之前,他們父子就好一頓阻攔,好一頓無理取鬧,直到打得他父子二人無還手之力,他們才罷休歇心。”
“其實,他們並沒有罷體歇心,而是這個梁子結下了。你不看,這三番五次來尋事滋事,就是怕咱們做成個事,怕咱們兄弟們,子侄們,在他眼皮子底下,蒸騰騰地發展起來,搶了他的風頭。”
左二把分析說。
“這種人根本見不得人好,見不得人比他強,他一見人們過得好起來,就想方設法打壓你,就欺壓你,就糟蹋你,真是可恨!”
“這一次,咱可不能饒他了。咱饒他幾次了?凡事有再一再二,不能有再三再四。”
“對,可得好好收拾他,把他打趴下,滿地找牙。”
“二哥,你怎麽回事,總是給張財東張虎父子留很大的顏面,以至於每次都縱容他們,逞壞了他們,以至於他們以為咱們根本打不過他們,所以張狂得不得了?”
“三弟,咱不是打不過張財東,也不是打不過他的兒子張虎,可為什麽二哥總是讓著他父子?就因為是鄉裡鄉親,人不親水親,水不親土親,抬頭不見低頭見,這是其一二一個是因為,有些東西不是靠打,靠硬的拳腳就能解決了的,他心裡僵硬的東西,只能靠時間慢慢化解。所以,我總是給張財東父子留很大的余地,同時,也給自己留很大的余地。人心總是肉長的,即便二哥過了蘇州那邊,留下你們,若有不周之處,諒他也不會苦苦相逼。”
“二哥,你這種想法是仁義想法,是指靠著對方給咱留情義的想法,其實,有些人不這樣想,他只會得寸進尺……一兩天,咱就要掛牌,指不定他們父子怎麽來鬧事,砸場子呢!”
“他敢!他要是敢來,咱就敢打趴下他,叫他有去無還!”
“既然如此,那我們就想想對策吧!”
夜色漸漸鋪了下來。夜半時分,張財東家突然走水。
“走水了,快來救火!”
只見張財東家火光衝天,人聲吵雜。
“這怎麽回事?好好的,怎麽就走水了?”張財東指揮著仆人提水救火,
“爹,咱家的糧食放久了,天干物燥,自然就會起火。”張虎對他爹說。
“真的是這樣的嗎?”
父子二人正說著,就見幾個黑衣大漢從黑暗中跳出出來,手中都提著明晃晃的鬼頭刀,二話不說,就衝張財東父子砍殺了過來。
“不好!有歹人!爹,快操家夥!”
張虎大叫一聲,他操想手邊的大刀,就將劫匪攔了起來,劫匪頓時分作兩路,一路對付張虎,一路就去搶糧食。
“好啊,你們這是趁火打劫!”
那些黑衣人根本不搭話,隻管拚死力打得打,搶的搶。
“爹,您可要小心哪!”張虎偷眼瞄一眼張財東,只見他年老力衰,根本抵不過兩個劫匪的進攻,步步後退,已經退到牆根底下了。
“死奴才們,你們跑哪去了?沒看見老爺遭到如此攻擊!”
張虎一邊罵奴仆們,一邊趕過來救援。
其實,張家所有奴仆們都跑去救火去了。他們有的見勢不妙,就偷偷躲了起來,因為根本打不過這些黑衣蒙面人。與其送死,不如自己先逃。所以,張虎幾乎看不到奴仆們的身影。
“虎子,別管爹,快去保護糧食。”
這時候的張財東,真正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心下一分神,肩膀處與腿上,已被一個黑衣人砍了兩刀。
“哎呀”一聲,張財東像一截樹樁子,倒在地上。
“爹爹,爹爹,你怎麽了?沒事兒吧!”
“告訴你娘你媳婦他們,千萬不要出來。別管我,快去保護糧食!”
張財東至死都不能讓他辛苦積攢下多少年的糧食受損失!可是,眼見得劫匪已搶了一車,又在裝一車,兩大車糧食,眼看就要被搶走。
張虎是顧了頭,顧不了腚,打了東,殺了不西!
“站住是搶人家的東西,放下走人!如果不放,別怪俺手下無情!”
正在張家危急之時,左氏三兄弟,在左二把的帶領下,神氣活現,出現在張財東家門口。
“二把是你!”張財東顯然失血過多,氣息微弱。
“張叔叔,我弟兄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