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劇組這三集屬於是提前拍攝,所以後期工作上沒有之前的那麽緊迫,於是吳文就大手一揮,帶著全劇組“翹班”去給鬱南辦殺青飯。
一呢,是為了給鬱南殺青慶祝一下。
二呢,也是想到一直以來全劇組的工作強度與壓力都挺大的,大家也都沒怎麽休息,最近的收視勢頭不錯,趁此機會帶大家出來讓大家放松一下。
總不能讓那根弦一直繃著。
於是就見他們這一大幫人氣勢洶洶的殺到了距離影視基地不遠處的酒店,吳文早就已經在這裡訂好了位置。
之前雖然吳文說讓齊耳不如就直接擔了這頓殺青飯,但那只是一個玩笑,吳文這頭大家大業的,不至於真的讓齊耳來付這一頓飯錢。
等到大家依次落座之後,吳文站起來端起了酒杯,出聲說道:“首先,後期組的同志要忍耐一下,回去還有後期工作要做呢,你們今天可不能給我喝多了。”
後期組的眾人有那麽一瞬間想把酒杯糊到吳文的臉上……。
“不過等這部戲拍完的時候,我一定把你們這頓酒給補上。”吳文嘿嘿一笑,繼續說道:“其次,這段時間的拍攝辛苦大家了,也算是趁著機會,我向大家表示一下我的感謝之情,多虧了你們的努力,我才能……。”
五分鍾後,全劇組的人都想把酒杯糊到吳文的那張臉上了。
終於,當吳文說了一句感謝大家之後,把酒杯高舉,出聲說道:“讓我們為了自己這段時間的努力,乾杯!”
“乾杯!”
大家都急忙端起酒杯接上了這句話,就好像是生怕接晚了又給了吳文開口說話的機會。
除了後期組之外,其他的大部分劇組的工作人員還有演員就沒有什麽約束了,尤其是鬱南和齊耳這兩個。
鬱南他是因為戲份已經是殺青,而齊耳則是因為接下來的幾天都沒有什麽戲了。
所以酒桌上這兩個人也就被當作了眾人的集火目標。
自齊耳受傷出院以來,這還是他第一次喝了這麽多酒,尤其是同桌的幾個演員看他身形健(很)碩(胖),不知到怎麽就產生了一種齊耳尤擅喝酒的錯覺……。
導致喝到最後,齊耳甚至連跑來跟自己碰杯的人是誰都不知道了,只是機械的舉杯灌酒舉杯灌酒。
被灌了不知道多少杯之後,齊耳有些迷迷糊糊的放下了酒杯,用著僅存的意識向著衛生間走去。
正當他在舒緩著自己的壓力的時候,耳邊突然傳來了一個帶著疑惑的聲音道:“趙盡?!”
齊耳愣了愣,心裡總覺得趙盡這個名字有點耳熟。
是誰來著?
一邊想著,他系上了腰帶,轉過頭去,就看到一個大約二十來歲的年輕人正站在他的身後,他想看清年輕人的長相,卻發現這個年輕人身體一直左右晃動,讓他不能看清他的臉。
最後齊耳放棄了這個念頭,給他讓開了位置,然後晃悠悠的向著門口走去,心裡還在想著他說的那個趙盡到底是誰……。
“趙盡!”
那聲音又在他的身後喊了一聲,齊耳卻已經出了衛生間,向著吳文他們的包間走去了。
那年輕人一臉懵逼的跟了出來,一直到看見齊耳他走進了哪間包間,這才急忙又跑回衛生間去解決自己的問題……。
等到齊耳回到包間之後,房間裡此時已經倒了一大片,僅存的幾桌坐在那裡的,當然就是被吳文要求不能喝多的後期組工作人員了,
此時就看見他們正一臉苦逼的捧著山楂汁飲料,一邊靠它開著胃一邊把心中的委屈發泄到了眼前的飯菜上。 齊耳迷迷糊糊的坐回了自己的位置,這時候桌上也都已經喝的差不多了,該鑽桌子底下也都鑽進去了,自然也就沒有人再跑過來跟他敬酒了,他就坐在那裡對著面前的酒杯發著呆,呆著呆著,突然,他的心裡咯噔一聲。
“臥槽,趙盡不就是我嗎!”
且說那年輕人在解決完自己的個人問題之後,就一路小跑到了二樓,在二樓的接待廳,此時正在舉辦一場不知是何目的的宴會。
這宴會的場面自然比樓下齊耳他們那幫的飯局要豪華的多了,舒緩的音樂中,除了中央舞池的人之外,其他人大都三三兩兩的湊在一旁,而在宴會廳的一角,有差不多十來個同他年齡差不多的年輕人們正坐在一起,男男女女都有。
那人跑到其中,對著一名坐在沙發上的男子說道:“寬哥,我剛看到趙盡了。”
“誰?!”被稱作寬哥的男人聽到他的話之後愣了一下,重複了一遍問道。
“趙盡啊,剛剛在樓下衛生間碰到他了。”那人急忙又重複了一遍:“雖然說現在他胖了不少,但我能確定那就是趙盡。”
“這家夥怎麽會跑到這邊來,他不一直都只在城南那頭耍的嗎。”寬哥聽後有些疑惑的說道。
“不知道,反正我碰到他的時候他好像是已經喝大了,叫他都沒有什麽反應。”
“齊寬,怎麽了?”
他們的身旁,一個穿著紅色長裙的女人看到兩人交頭接耳的樣子,出聲問道。
“小宇剛剛說他碰到了一個人。”齊寬聽到這女子的聲音後,轉過頭來,對著她一臉怪笑著說道:“而且這個人你一定會很有興趣。”
“誰?”那女人留著齊肩的頭髮,連口紅都是鮮豔的紅,五官看起來是很有英氣的那種,所以當她沒有表情的時候看上去顯得有些冷淡,此時聽到齊寬的話後,來了興趣,出聲問道。
“趙盡。”齊寬說出了這個名字。
“趙盡?!你是說趙盡他在這裡?”那女人一聽到趙盡這個名字後,眉頭就緊鎖了起來,顯然這個名字的背後並不是一個讓她喜歡的人。
“是啊,小宇說他現在就在一樓呢。”齊寬出聲說道。
“他怎麽會在這裡?”
“這我怎麽知道,我又跟他不熟。”說完,齊寬看到女人的反應,臉上的笑意更加濃了,只聽他用誘惑的口吻出聲說道:“怎麽樣,要不要過去見見他?”
那女人聽完後看了齊寬一眼,出聲說道:“要見你去見,我沒興趣。”
“你確定不去?”齊寬似乎還是不放棄的說道。
“不去。”女人直接就拒絕道。
齊寬笑了笑沒繼續勸她,而是拍了拍手,引來周圍眾人的注意,朗聲說道:“兄弟幾個,正好在這待著也沒意思,走,帶你們去見個人去。”
“見誰啊?”他身旁,一帶這個金邊眼鏡的青年聞言,出聲說道
“去見那個傳說中的趙三少。”齊寬說道。
“趙三少?”齊寬這話一說完,所有人的目光都刷的一下匯集到了那個女人身上,那動作整齊就像排練過無數次一樣。
而在這其中,有一個疑惑的聲音說道:“薑絮,這趙三少是不是就是當初把你甩了的那個小子啊?”
智商階梯理論(Intelligence Quotient Ladder Theory, 縮寫:IQLT),是指在一個群體中,如果能夠把所有人的智商都具象成具體數值的話,那麽這個數值到最後肯定會是呈現出一個階梯狀的形態。
而此時說出了這句話的人,很明顯就是那個位於階梯形狀最底端的人。
只見說話這人,看上去二十來歲,相貌算得上是英俊,穿著一身手工製淺藍色西裝,身形不胖不瘦,說話的時候,眼睛中表露出的疑問之色可以看出他並不是主動挑事。
而且有一個神奇的現象,就是在這人開口說話的那一瞬間,他周圍的幾個人都輕車熟路的做了如下幾個動作。
沉吟0.25秒,安靜起身,不發一言的向兩邊走去,與他保持了一定的距離。
果不其然,就在下一刻,一杯紅酒就這麽潑到了他的臉上……。
“誰再敢造我的謠,下次我潑他的可就不是紅酒了!”薑絮舉著酒杯,咬牙切齒的說道。
齊寬見狀連忙打著圓場,出聲說道:“就是啊,付池,不怪薑大小姐她潑你紅酒,那分明是趙盡那小子想追薑大小姐不成,故意編出來詆毀薑大小姐的,你這怎麽還能聽信這些謠言說的話呢!”
被叫做付池的那人正要繼續說話,結果就看到薑絮已經啪的一聲把酒杯拍到了桌子上,給他嚇得一個哆嗦。
而後就見薑絮站了起來,出聲說道:“走,去見見這傳說中的趙三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