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啊,這東西怎麽這麽惡心?”阿旺把藥含在嘴裡,一吞就感覺喉頭髮癢,直接想吐。
“不許吐,給我咽下去,你要敢吐出來,我把你舌頭給割了。”小葵用小直對著阿旺的嘴巴,惡狠狠地道。
“爺又不是被嚇大的,還怕你不成?”阿旺開始犯渾,就要把草藥吐出來。小葵那能讓它把救命的東西給糟蹋了,直接雙手擒住阿旺的嘴巴,身子往上欺,順勢把阿旺壓在身子下面。
“唔……唔……”阿旺完全失去反抗之力,吐又吐不出,那草藥每唔一次就順著氣流灌進肚子裡,胃裡一陣陣抽搐,嗆得眼淚從淚腺裡“噗噗”往外冒。幾番折騰,最終全進了阿旺的肚子裡。阿旺現在是看到草比看到屎還難受。
小葵見阿旺把草藥都吞了,就放開了它,阿旺如蒙大赦,立馬用兩個爪子拚命扒拉舌頭。
“不許動!”小葵舉著明晃晃的小直,阿旺像中了魔咒,全身定格,張著嘴,大半截舌頭掉在外面,兩支爪子就那麽舉著。
小葵也被阿旺這詭異的動作逗樂了。
“不許動!”小葵一邊惡狠狠地說,一邊飛快打開相機。
“哢嚓”
“好了,愛妃平生吧。”小葵瀏覽著剛才的照片,頭也不抬地道。
阿旺真的已經是生無可戀了,也不去繳嗤妨耍苯尤米約號腦詰厴希窖坌殊臁P】乜醋耪掌桓鋈嗽詒呱仙道幀
“阿旺哥哥,那草藥有用嗎?”飛兒從樹後露出兩支眼睛,怯生生地道。
“沒用!”阿旺轉過頭凶神惡煞地看著飛兒。把飛兒又嚇回了樹後。
“拉菲,不許欺負小動物。”小葵收起相機,對阿旺的行為表示嚴厲譴責。
阿旺愣是把後面的話給憋了回去,但前面憋住了,後面怎麽也堵不住。
“卟……”阿旺自顧自捂著鼻子,巴不得一個屁臭死小葵。
“你這是不鳴則已,一鳴驚神啊。”小葵用兩個手指頭捏著鼻子躲出老遠。阿旺看著小葵狼狽的樣子,心裡暗自竊喜。
過了老半天,小葵才躡手躡腳地回到阿旺身邊。
“下次再敢在本宮面前放屁,我一把火點了你。”為狗師者,路漫漫,其修遠兮。
“拉菲,咱們打個商量唄?”小葵臉上又露出了她惡魔的笑容。阿旺瞟了一眼,心有戚戚。天使的笑容隻是為了掩飾你魔鬼的用心。
“模特。”小葵露出一幅你懂我懂的笑容,然後努努下巴,示意藏在大樹後面的飛兒。
阿旺本來聽到模特還莫名興奮,但一看小葵要找飛兒當模特,直接閉上眼睛,一幅我已入土,有事請燒紙的模樣。
“拉菲,菲菲,你就幫幫我嘛!”小葵直接上大菜,一頓馬殺雞,把阿旺是侍候得舒服得板,差點就要叫出聲來。所以說啦,這女人一放嗲,管她肉麻不肉麻,狗都擋不住,更何況是那些大老爺們。
阿旺翹起一支後腿,一支前腿搭在後腿上,另一前腿枕著腦袋。斜睨著小葵,明擺著說“想要我幫忙,先把爺伺候舒坦了先。”
“去不去?”小葵一見阿旺這幅德性,直接霸王硬上弓,一把揪住阿旺的耳朵。
阿旺恨不得扇自己一大耳瓜子,“真他媽賤,有福不享,非要作死。”立馬夾著尾巴跑向飛兒,路上還順便把魔王栗寶的橡實叨了起來。這做狗做事啦,都不能太直接,要是沒點添頭,就別不要臉求人辦事啦。
阿旺叨著橡實來到飛兒所在的橡樹,
把橡實放在飛兒面前。 “飛兒,這次真的是謝謝你啦,要不是你,你狗哥我現在估計已經一命嗚呼啦!”阿旺開始打起感情牌。
“沒有的事,阿旺哥哥,其實我~我也沒做啥。”飛兒低著頭,看著自己的腳尖,兩個手指繞啊繞的。
“啥?這還不算啥?你狗哥的命這麽不值錢?”阿旺猛的把音量調高。
“啊!不~不~不,阿旺哥哥別生氣,飛兒不是那意思。”飛兒急得眼淚都快掉出來了。
“那你啥意思?”阿旺這個二百五直接問道。
“我~我~”飛兒急得眼淚叭嗒叭嗒往下掉。
阿飛這下慌了神,“飛兒,別哭,你也知道,你狗哥嘴笨,不會說話,把你嚇著了吧,狗哥跟你賠不是。來這橡實你拿著,我知道你們松鼠都喜歡這玩意,但這片林子裡的橡實都被栗寶那混蛋給霸佔了。”說話間阿旺用爪子把地上的橡實往飛兒面前撥了撥。
“阿旺哥哥,飛兒真的不用。”
“狗哥叫你拿著,你就拿著,要不我真生氣了。”
飛兒一下子撿起地上的橡實,抱在懷裡,臉上一個盡傻笑。
“走,狗哥跟你介紹個朋友認識。”阿旺說著轉身就向小葵走去。
飛兒捧著橡實,緊緊地跟阿旺的後面。來到小葵的面前。
“她我朋友,叫小葵,別害怕,不會傷害你的。”但阿旺左右一看根本沒有飛兒的身影,把頭低下去往後一瞅,只見飛兒正躲在自己的尾巴下面。
阿旺轉到飛兒身後,用頭把飛兒頂到了小葵面前。飛兒全身縮成一團,手裡還抱著橡實,睜著兩顆大大的黑眼睛看著小葵。
小葵看著蠢萌蠢萌的飛兒,兩眼放著藍光,仿佛自己已經變成一支小鼯鼠了。條件性的就是“哢嚓”。
飛兒聽到聲音,嗖地鑽到阿旺的背後。
“我說你那破玩意,哢嚓哢嚓沒完了,就不讓它安靜安靜。”阿旺看著自己費了老大勁才哄出來的飛兒又被嚇回去了, 對相機真的意見非常大。
“啊哈,不好意思啊。”小葵努力擺出一個人畜無害的笑容,尷尬道。
“飛兒,別怕,她手裡那東西沒有危險,就是老喜歡哢嚓哢嚓亂叫,慢慢你就習慣了。”阿旺又開始扮演自己的狼外婆。
“走,狗哥帶你去玩。”說著就領著飛兒到前面草地裡玩了起來。
阿飛在草地上拚命轉圈咬自己的尾巴,逗得飛兒咯咯笑個不停。還讓飛兒趴在自己頭上,撒歡亂跑;又鬼鬼祟祟跑到灌木叢邊,驚得兩隻正談情說愛的地鶯撲棱棱各奔東西。
“飛兒,你說狗哥能不能和你一樣爬樹?”阿旺玩嗨了,突然想挑戰點高難度。
“不會!”飛兒笑眯眯地看著阿旺。
“你就瞧好了,走你。”阿旺開始了狗生第一次爬樹,雖然爪子上有鉤子,但太淺,根本抓不住,最後隻能變成一張大狗皮,完全貼在樹根乾上,但也別想再上一點點。飛兒噌地從阿旺頭上躥了出去,向樹頂飛快地爬去。
“狗哥哥,你真笨,比大笨熊還笨,都不會爬樹,嘻嘻……”飛兒坐最下面的一個樹叉上,看著阿旺牌狗皮樹貼膏笑道。
被飛兒這一通嘲弄,阿旺四腳一松,像落葉一樣飄到地上,四仰八叉地躺在樹下面。
“阿旺哥哥,我來了……”飛兒躍下樹梢,張開翼膜,像一片白色的花瓣飄落在阿旺肚子上……
小葵默默的記錄著一幅幅從沒有過畫面,她感覺有一個陌生的世界正在向她敞開大門,而那個領路人就是阿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