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小白”大家總會有一種莫名的親切感,當然還有比他更出名的“小明”,小葵自然也不例外,不過歷史上確實有人叫“小白”,大名鼎鼎的齊桓公就叫薑小白,當然還有“蠟筆小新”裡的“小白”,以及這一支李氏先祖李白小時候。
看著這兩圓滾滾的家夥,小葵不僅惡意地猜測,詩仙李白小時候是不是也是這副模樣,聽說他少年時曾跟著一個叫做東岩子的道士隱於岷山學習,這岷山也就是傳說中的“蜀山”。如果有機會,一定得當面問問他。
別看這兄弟倆從小營養有點過剩,但跑起來一點不慢。就如同兩個甜甜圈,呼嘯而來,“碰碰”撞在小葵的大腿上,小葵兩支手臂揮舞半天才穩住身形:“大白、小白,這麽勤快,幫著媽媽乾農活呀!”
兩兄弟齊齊點頭,李小白卻似得到了什麽新的技能,伸著雙手不停地想要接近小葵的身體,可每次都被自己的肚子彈了回去,一邊“咯咯”地笑個不停,一邊嚷著要他哥哥也趕快加入其中。
小葵一邊抵擋著他的“肉彈”攻擊,一邊偷偷地記錄著這難得的一幕,待他玩得差不多了,才指了指旁邊的拉菲。35xs
小白一下子發現了新的目標,就劃著自己的將軍肚追了上去,一人一狗頓時鬧著一團。
小葵這才轉過頭來,一臉神秘地對李大白說:“大白,準備好了嗎?我有個秘密任務交給你。”
李大白翻著大眼珠子白了小葵一眼:“你好,我是大白,不是你的私人健康顧問。”
小葵一愣,怎麽感覺好像對付張默的那一套不管用啦?“你不想加入超能陸戰隊嗎?”
“哎,你是說這個吧?”李大白伸出自己充氣的右手,在小葵眼前晃了晃道。
小葵看著他手背的印記,哈哈一笑:“原來是自己人啊!”說著拍了拍他的後背,起伏的手掌讓她第一次體會到了“波濤洶湧”的快感,“這附近還有隱藏的陸戰隊成員嗎?”
“你能不能好好說話?”
小葵見作戰失敗,隻得收回手掌,換了一幅正常的口吻道:“大白,你家還有持有印記的人嗎?”
“除了我爸,其他都是!”
小葵點了點頭,沒想到王姐這一家居然已有這麽多人持有了印記了,就連李蓮生也在此列,那麽此行的意義就並不大了,不過既然來都來了,順便看看扎染也不錯。
“不邀請姐姐去你家看看?”
“小白,回家啦!”
小白對此充耳不聞,仍自和拉菲嘻嘻哈哈地玩在一起。李大白似乎對此早有準備,不慌不忙地從腰上解下自己早已準備好的繩索,三兩下套在了他弟弟的身上,然後牽著繩子的另一頭,當先帶路,領著小葵向自家去了。
小葵這時才想起來,李大白他們家的驢好像是沒有頭絡的,敢情這繩子一開始就是為他弟弟準備的啊。不得不說:“大白,姐姐今天才知道,自己唯一被限制的就是,想象!”
李大白向後一擺手,“這是你們這代人的悲哀!”
……
小道直接通到了王姐的家,王姐家是“四合五天井”的格局,取消了影壁,這樣可以多建一排房屋,再加上南面的兩個小天井,一個小型的扎染作坊就形成了。而房子的外面還平整出了一大塊壩子,用來晾曬已經染好的面料。
今天天氣不錯,壩子上已經曬滿了布料,藍底白花,各種圖案都有。有凝重素雅,古樸精致的傳統圖樣,也有潑墨寫意,變幻莫測的即興之作,讓人看得有些眼花繚亂。不過都透著淡淡的草香,讓人感覺很舒服。
“王姐,我來看你啦!”小葵隔著老遠就扯著嗓子叫道。
王姐本名王侃侃,但因為性格和祖上的關系,大家背地裡都叫她“王砍砍”,是一個粗中有細的人。不僅田間地頭是一把好手,而且刺繡扎染也一點不含糊,外加脾氣火爆,久而久之,就有了這麽一個綽號。就算是“勇猛剛強”四大金剛見到她,也只能乖乖地繞道走。
王侃侃聽到小葵聲音的時候,正坐在門口的小竹椅上縫結布料,聞聲抬頭一看,就見到了自家的兩個兒子,後面還跟著東張西望的小葵。王侃侃趕緊將手中的布料一縐,胡亂放在了地上的竹簍裡,起身迎了出來。
“王姐, 你是天上的織女下凡嗎?瞧瞧這些染好的面料,人間那得幾回見啊!哎呦,我的眼,怎麽突然看不見啦?”小葵本著一貫的作風,又開始慷慨地贈送起自己的“糖衣炮彈”,反正拍馬屁又不用花錢,最多費點口水。
原本還一臉熱情的王侃侃,聽到小葵的話,臉色變得一肅:“你是在說我的老公是牛郎嗎?”
小葵頓時一愣,趕緊收住了自己的表演,隱隱還感覺此時會有喪命的危險,“王姐,你的手上不會正好拿著兩把菜刀吧?”以前一直被視為必殺技的絕招,今天在這一家人面前卻屢遭失敗。
“王姐,你是天上的仙女,就放過我這一介凡夫俗子吧!織女那能跟你的巧手相比呢,你說是吧!”
“好吧!暫時饒過你這一回吧。”說著王侃侃也轉怒為喜,帶著她向自家院子走去。
兩人棋逢對手,路上又是一番唇槍舌戰,待雙方都過足了癮,才收攝心神,談起了先生書院的事情。王侃侃對此倒比較支持,不過也希望能讓他們做家長的多了解點學校的教學情況。小葵也覺得此事很有必要,就把王侃侃的建議和莫西、阿呆說了。阿呆說抽時間看看,再完善下APP,主要方便那些沒有獲得印記的學生家長。
小葵也乘著這個難得的機會,跟王侃侃學起了扎染。
王侃侃那還不知道小葵的心思,只是粗略地跟她講了講扎染的原理,然後給她挑了塊小一點的底布,讓她自己去探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