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蛋蛋被卸載後，我開始了我的戒色之旅。

　　一開始還好，我通過做音樂，看書，打遊戲和各種美食遊山玩水來豐富自己的生活，歲月靜好。

　　你是錦瑟，我為流年。

　　然而有時候我看到媒體或者街上那些形形色色的女人，一旦安靜下來，我慢慢地發現雖然我沒有了蛋，但是我依然還想要找女人，然而找到女人我又沒法發泄。

　　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我性情慢慢開始變得狂躁起來，我有時候就莫名其妙想砸東西。

　　這種行為愈演愈烈，我感覺我心理變得扭曲，得不到的東西我也不想讓別人得到。

　　父母察覺到了我的異常，看到我這樣子很痛心，他們隻好通過各種關系找關系找醫生。

　　畢竟這個世界上女人變成男人都可以，隻要有錢沒有什麽不可能的。

　　根據父親朋友的介紹，我找到了一個醫生，大夫名字叫做張慕斯。

　　第一次見到張大夫是在人民醫院，醫院病人太多，他很忙。

　　我簡單地陳述了我的情況，他給我做了生殖檢查。

　　他說我這種情況必須重新植入一個性腺，也就是找一個配對的蛋蛋，但是這個要到黑市排隊，很難拿到，他隻是給我開了一些暫時抑製欲望的藥物。

　　另外他說有一款產品介紹給我，可以暫時緩解我的心理欲望，給我留了個電話和地址。

　　他說如果吃藥效果不好，就到這個地方去找他。

　　他給的藥是欲望化學抑製藥品，我吃了以後確實效果好多了，但是隻持續了一段時間，不久之後我又變得狂躁起來。

　　我隻好與張大夫通電話，根據他提供的地址來到了盧洲市怡心大道49號和盛花園宿舍3幢107。

　　我看見公園就聯想到那天晚上發生的事情，下肢都發涼，蛋蛋一酸，雖然我現在沒有了蛋。

　　這裡的小區公園很大，有很多準備修建房子卻停工的空地，擺在那裡的鋼筋都生鏽了，樹木芳草叢生，長滿了青草。

　　我在小區公園裡找到了張大夫的地址，這家診所叫做怡羊院。

　　我嘀咕著是不是打錯名字了?根本看不出來這房子與診所有什麽關系，名字感覺更像是老人院或者那些紅燈區。

　　一個帶著口罩的女人從裡面出來迎接我，她穿著白大褂，不過這個白大褂不像是醫生的衣服，更像是防菌隔離的衣服。

　　白大褂下面若隱若現可以看到她的裙子，她身材很好，前凸後翹，眼睛清澈如水。

　　擱以前我一定會找她搭訕，不過現在我有心思也沒有這個能力，而且這個怕不是張大夫的媳婦。

　　“胖虎，你的病人來了！”女子朝著屋裡喊道。

　　胖虎?看來是昵稱啊！這個女子很有可能就是張大夫的媳婦了！

　　我環顧屋裡的環境，屋裡掛著經營許可證，法人叫做張慕斯，他是這個怡羊院的經營者，不過這個怡羊院好像是一個寵物店，不過看這裡也沒有寵物啊?

　　我第一時間想到的莫不是打著其他招牌來掩護紅燈區不法生意的地方?

　　“張夫人你好，這是張大夫的診所嗎?”我問道那個女子。

　　“我不是他夫人啦！”女子捂著嘴笑了笑，笑聲婉轉得像黃鸝歌唱，當然她帶著口罩，這隻不過是一個很正常的動作，“嗯嗯，這裡是張大夫的診所，請稍等一下！”

　　她聲音很好聽，說實話就是這個聲音，我聽到就想入非非，我沒想到我都沒了蛋怎麽欲望還這麽強。

　　既然是診所?怎麽上面寫著寵物店?我心中十分疑惑。

　　這時，有兩個男人從屋子的門裡一瘸一拐地走出來，他們一臉疲憊和滿足，一看就像是“事後”，張大夫笑容十分和藹，跟隨在後面。

　　“杜兄弟，你來了！您可是貴賓呐！”他示意女子退下，女子便戴上防塵手套進了屋子，我從屋子裡聽到奇怪的叫聲。

　　“張大夫，這是您的診所?”

　　“還是叫我胖虎就好了！”張大夫示意我坐下來，“是的，這是我在這一帶的私人診所，我還在人民醫院任副教授。”

　　“你現在早上起床有生理反應嗎?”

　　“沒有了，我觀察過好幾次。”

　　“你看到漂亮的姑娘還有沒有生理反應?”

　　“沒有了。”

　　“心理呢?”

　　“心理……額……有。”我支支吾吾如實說道，“我的性腺已經壞了，蛋都沒有了，為什麽還能產生這個欲望呢?”

　　“哦，欲望不只是從性腺產生的，除了性腺激素之外，還和大腦皮層，脊髓和一些性感地帶神經有關，單純地切除性腺沒法完全消除欲望的，有些人的性神經刺激比較強，你這種情況需要發泄，你的性腺損壞了，我有一個辦法可以讓你釋放欲望，我就是要來幫助你的。”

　　奇怪的聲音再次從屋子裡傳出來，感覺好像很興奮的叫聲，這明顯就是在做不可描述事情時發出的聲音，這讓我更加確認我的推斷。

　　“張大夫，你這裡該不會是紅燈區吧?”

　　張大夫沒有回答我的問題，笑了笑說道:“跟我來吧！”

　　我將信將疑地跟著他進了門，環顧四周，都是透明的玻璃窗，奇怪的聲音原來是從玻璃窗裡面傳來，裡面是一排一排的羊。

　　這些羊兩個一排，一前一後，其中後面的那個羊帶著一個奇怪的頭盔，它們好像在交配，奇怪的聲音是從母羊口中發出，母羊一臉痛苦。

　　“它們在幹嘛?在交配嗎?”

　　“是的！”

　　“這個寵物店原來是羊?”那麽問題來了，這與我的病有什麽關系呢?

　　“杜兄弟你一定在想，這與你有什麽關系呢?是吧?”

　　張大夫道破了我的心事，我點點頭。

　　“其實你說我這是紅燈區，要說對也對，但嚴格意義上也不對。因為紅燈區是違法的，我們這個是羊的紅燈區。”張大夫隨後指了指羊圈旁邊的那個房間，“你看到那個房間裡沒有?”

　　我沿著張大夫的手指望過去，有個小窗口，裡面有人頭頂帶著頭盔，他們好像在睡覺。

　　“這些人有幾個是性癮患者，有幾個也和你一樣性功能障礙，但大部分隻是單純地想來玩，他們是大部分都是單身，精神孤獨，無人陪伴，欲望無法發泄，他們是我的顧客，你也可以認為是我的嫖客，但是我們沒有違法。”

　　“他們不是在睡覺嗎?”

　　“他們在做夢，或者說他們在玩遊戲，他們頭頂上是一個虛擬AR，帶上去可以完全地進入另一個世界，在那個世界裡可以滿足和發泄他們的欲望，要知道這個東西如果不合理發泄，這些人可是會做出危害社會的行為。”

　　“這樣啊！那這不是島國的機器女友技術嗎?這和羊有什麽關系?”

　　“這就是我們研發團隊新產品的技術所在了，你知道欲望怎麽產生的嗎?”

　　“你剛才不是說了，大腦皮層和性腺嘛?”

　　“聰明，你看到那個人的頭盔和羊戴的頭盔沒有?”

　　我一臉疑惑。

　　“欲望從你的大腦皮層和脊髓那裡傳出，如果是正常情況下，這種神經信號是會傳到你的性腺作用於你的生殖器官，但是現在你的生殖器官無法接收你的電信號。這款頭盔上的傳感器和你頭上的傳感器對接後，就可以將這種信號隔空傳導到公羊的腦袋裡，作用於它的生殖器官，然後你可以得到最真實的反饋，你的欲望得到滿足。”張大夫口若懸河說個不停，“這些人來我這裡，可以釋放欲望，即使縱欲，因為作用於羊身上，也不會傷到自己的身體。”

　　我一個音樂製作人，哪聽得懂這些鬼東西，我滿臉萌幣，心裡隻想問為什麽是羊?

　　“就是你可以把你的意識隔空轉移到羊身上！”張大夫看出來我根本就聽不懂，“算了，你戴上頭盔試試吧！”

　　就這樣我按照張大夫的指示，戴上了頭盔，進入了另一個虛擬世界。

　　我按照裡面的提示，於是我在失去蛋蛋以來第一次釋放了自己的心理欲望。

　　我的意識附在公羊上，對象是一隻母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