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飯的四個人,還沒進庫房,後門就傳來了打鬧的嬉笑聲和快速的跑步聲。看來四人現在從陌生漸漸變得熟悉。畢竟大家的年齡都沒有差幾歲,能很快的融入。
“李海今天晚上下班就出去,老板通知全部帶總店去開會。”杜庭之說完話,又去前邊傳達。
開會!開什麽會,這又要出什麽事,難道又有什麽新的人事任命?今年這是第二次開會,管他那反正去隻管聽,都是老板一個人在講,說是開會,其實就是思想教育課。一般沒有事情是不會開會,看來有什麽大事情吧。
下午凌遠和玉柱早早的就去倉庫,等著卸貨的事情,看著他們興高采烈的去。我們也沒有告訴他們卸多少貨,畢竟說多了有可能會找各種理由推脫不去,流給他們一個好的想象,他們還以為是幾十件。就像我們當時去卸貨一樣也沒有給你說有多少,只有第一次去真真切切的看到了和動手了才能真切的對這個行業有一初步的認識,否則是不會有深入靈魂的銘記。
每天的上班就是開票、收銀、發貨、提貨。天天如此,真個市場有這麽多家的門店匯聚在這短短上千米的街道兩旁,隨著今天非典的爆發,一部分老板已經狂的沒邊了。總部一個緊急電話,還是老板打的。
“走了,不發貨,倉庫男的裡立馬全部去總店,出事情了。”杜庭之掛斷座機就立馬放下手中的活,著急的喊道。
“什麽事?”我還下想著是工作的事情。是啊平時不是工作的事情召集大家還能是什麽?這是頭一次讓大家活也不乾急忙忙的召集大家。
杜庭之簡短的一句話“前面開票的過來一個人看著倉庫。”就帶著我們三個人向總點跑去。弄得我們都不方便詢問到底是什麽事情,不是不方便,主要庭之是在飛奔。
此時的總店門口外圍了好多人,基本都是周圍幾家的和市場上騎三輪車的。前面開票大廳的圍滿了人,基本都是我們的人,包括在大倉卸貨的也全在都在。中間的收銀台竟然被人給推倒在地,收銀台旁邊站了7、8原來柱子之前掛靠那個門店的人,在哪罵著人“必須給我退,不退你們試試。”“你們敢動下我試試,我是我們老板的小舅子。”我們後來的聽得不明所以。
“怎麽回事,老板人呢?”我看道英武趕緊問道。
“就是那個說是他們老板小舅子的,今天跑來拿著一個包裝的消炎片說是上午在我們這拿的,要來退貨。倉庫發貨員也沒問就給退了,剛好庫管過來說,咱們倉庫都已經斷貨一周了,我們是沒有的。之後又問我和前面開票的,開票的全部說是今天根本就沒有開,我也沒有外出采購。之後就問那人要票,那人又拿不出來。庫管就拉著那人不讓走,後來就打起來了,那人之後打電話把他們庫房的都叫來了。“”英武解釋完後又說道,“我給老板打完電話,老板在三橋應該馬上就回來了。”
“貨哪?我看看。”我想看看是貨再說。
“地上都是,我剛拆了一盒嘗過了,你也嘗嘗。”英武從地上隨便撿起一盒已經被踩扁的盒子遞給我。我撕開盒子扣下來一塊看了下,沒事啊?
“你先嘗嘗再說?”英武為什麽非要我嘗嘗哪?等我真的放進嘴裡,開始還沒什麽,過了一會,‘不對啊,怎麽沒什麽味道,我又嚼了下,怎麽一股甜甜的麵粉味道。’我終於明白事情的重要性質。
“你說過了?”
“剛才已經給老板說了。
” 怪不得英武幾個人全部堵在門口不讓他們走。這肯定走不成啊。
我們老板還沒回來,對方老板竟然先到來。一個40多歲微胖的中年男人,橫眉國字臉。一進來就指著我們罵了起來
“你們一幫碎慫看額們好欺負是不是,拿了你們貨不退貨還打人?這市場上還沒人敢動額地人,你們這是吃力雄心豹子膽,誰給你們的膽量。張老板人哪?叫你們老板出來,打了額地人就不出來了?這件事沒玩。”說著就拿手掐著腰往我們庫房進,還啪的一聲拍了下庫房門口發貨大桌子。
“怎麽了馬老板,你真是要鬧大是吧,到底誰好欺負了?”這個時候門外傳來了熟悉的聲音。一個梳著大背頭的男子分開人群走了進來。直接撿起地上的貨扔了過去。
之後倆人對視良久,誰也沒有說話。老板直接就簡短的一句話“全部放倒!”之後就是這個開票大廳叮叮當當的,拳來腿往。他們才7、8個人我們現在可是有15個人啊。老板直接從地上扶起一把椅子坐下翹著二郎腿一個胳膊搭在靠背上,看著20幾個人的打鬥,馬老板也是站在庫房門後看著。
很快打鬥就結束。他們的人全部都到倒在地上,特別是那個自稱是老板小舅子的,我看到他到底後我們好多人都故意往他身上踩,我還順便踢了他幾下。
“馬老板,你是趁著我不再,是想來找點事情是吧?還把事情鬧這麽大。你想幹嘛?看我好欺負?”
馬老板鐵青的臉沒有進行任何的言辭。直接對他們的人說道:“我們走!”
“怎麽能走?事情是你們鬧出來的,不解決我這生意還怎麽做。今後怎麽在這市場乾下去?”
事情的鬧騰終於是驚動了派出所,三位警察直接進來了,首先是讓門外圍觀的全部散了,之後就進行問話。
“你們先動手打人,先打的我,之後又把我們的人全部都倒了,警察同志你們可要為我做主啊。哎呦哎呦。”鼻青臉腫都看不出模樣被人攙扶著的那個看到警察開問話就又開始叫囂著。
“走吧都跟我回去問話。”警察同志直接就讓我們全部都去派出所。
“去可以,你們先把地上的東西也全部帶走,你們不帶走,我的人一個也不能帶走。那我就要把事情往大的鬧了!”老板直接霸氣的開口道。
馬老板是這個時候還是相當的鎮定,也不解釋,只是拿出煙來給警察散煙,和他們交談著。看不來他們認識啊!
門被警察拉下來一半,這個時候老板也在打著電話。其中一個警察自己個在地上拿了個塑料袋子撿著地上的全部被踩的一談糊塗和沾著鮮血的藥盒。
“庫房的都出來,大家都跟著去配合下。”
“共計50盒。”警察撿完後又當著我們所有人的面清點了下數量。老板只是點點頭,皺著眉頭沒有說話。
“你們共計共計25人,你們自己帶著人去派出所。”說完就他們三人就帶著塑料袋先走了,一個面邊車和一輛警車,也裝不下這麽多人,怪不得讓我們自己走過去。
這個時候我才感覺到我的手很痛,一個大拇指腫的老大,握拳的姿勢不對大拇指攥在手心,這打人也把自己打傷了。剛才光顧著興奮了,這會才感覺到疼痛。
我們一群人浩浩蕩蕩的向著派出所走去,破衣服的、身上粘血的和一個特別鼻青臉腫的一圈人走在街上是那麽的顯眼,周圍人指指點點的議論個不停。翻整我們的人在老板的帶領下是昂首挺胸的,一點也不怕別人的議論和指點。我們心裡都有底,這事情我們不怕,理在我們這邊。
這是頭一次進派出所,沒有害怕,還有點好奇,進了院子就左右的打量著周圍的環境,感覺新奇。首先是挨個給大家做筆錄。論到我的時候咱還是老老實實的配合警察問啥答啥如實回答,又是簽字又是按手印的。整整弄了半個小時,我才從小房子裡面走出來,又和大家在走廊的長條凳子上坐在一塊。最好笑的還是那個自稱老板小舅子的青年,現在真個臉腫的大大的,還這哪靠著椅子哎呦哎呦的叫個不停,他旁邊的同事也沒有管他。
透過走廊的椅子看到外面來了3輛轎車,停在大門口先來了6個人,在門口問了下話之後就進來了警局,首先看到的就是我們一排傷員。
“我們是消炎片廠家的,這位是我們的總經理,你們老板人哪。”一個帶著眼睛的年輕人問著別振。
“陳總,老板在裡面。你們到裡面問下。”別振指了指,看來別振是認識這個自稱廠家的人
一行人就朝裡面的辦公室走去。這個時候我有來一輛黑色的桑塔納直接開進了院子,這車牌子怎麽這麽熟悉哪!。
這不是上次去外地采購時候接送的那輛嗎!我突然想起來,怪不得看著牌子很是熟悉。一個魁梧穿著夾克的中年直接進來也進了後面的辦公區。這個時候我就在思量著我們應該沒什麽事情了!
事情的發展很是很快的在大約一個小時的等待中,我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走了院子。清清怎麽也來了,她來幹嘛。
“你們這是打群架啊,怎麽不早點說。”進了後擠了擠坐在旁邊的李凡坐在我身邊。
“你一個女孩子來湊什麽熱鬧。趕緊回去,我出去了給你打電話。”我真實於心不忍啊,讓一個女孩子跑到這人人敬畏的地方來。
清清也沒接我的話,直接閉著手機號碼,“薑哥,是我啊,小清。我到了,就在外面走廊!”
“你們這多久了?”清清問著我話。我還沒來得及回答。剛才進來那個魁梧夾克漢子就在走廊口朝這邊看。
“清清過來?”笑著朝清清溝溝手。
“我去下。”清清說完就跑了過去。一同的進了辦公室。
“怎麽回事,你對象來幹嘛?”旁邊的同時問我。
“我哪知道。”我也是一臉的懵逼像。
“好了你們都先走了,事情我們已經了解清楚!”一個女警來到我們跟前說道。
“還有你這個受傷這麽重的,你們趕緊去帶他去醫院看看。”說完話就夾著一大摞的筆錄走了。
清清這個時候也出來了,那個剛才叫薑哥的在後面有說有笑的也跟著她出來了。門後說了句“清清我不送你,你也看到我這還一大堆事情,見你哥了問聲好!”“好的,薑哥你先忙,我就先走了。”
清清走過來,我還是有點蒙。“怎麽回事。”“這是我哥的戰友啊。”我說那她怎麽可能認識那麽多人。
“受傷了沒有?”“你看看大拇指腫了。”
“哈哈哈,不會打架還打人,連握拳都不會。”哎,她這笑的讓剛走出大門的20幾個人都扭頭異樣看著她。
“走了,趕緊去擦點東西。”還是英武仗義,這個時候搭話出來解圍,弄得我真是不知道該怎麽說。丟人啊。
一行人全部去了總店,開票的都沒走,前面已經打掃乾淨。老板娘給大家已經準備好了藥物,受傷的褚人拿著藥物自行打理著,進了門店大家又開始有說有笑的,討論著今天打架的事情。
“來,擦得紅花油。”清清拿著桌子上的紅花油直接倒在我受傷的手上給揉著。
小手還是這麽滑,嘿嘿。我這會忘記了疼痛,滿腦子在跑火車。
“你小子,在傻笑什麽,看把你美的。”可惡,站在我旁邊的杜庭之拿肩膀碰了我一下,這家夥竟然打攪了我,可惡至極啊!這話也惹得其他的同事都笑了起來。
今天真是丟人丟大了!以後肯定是一幫兄弟們時不時拿出來講的笑話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