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花了一個多小時的時間,從頭講到尾,費盡了口舌,嘴巴講得乾澀,才終於說動了趙無芳,看他終於於心不忍的點頭,心下暗喜,總算是解決了一件事兒,接下來事情就發展的格外順利了。
我將這個想法告訴了老者,老者再一一傳遞下去,眾人的回應也是沒有任何異議,果真就如同他們所言,只是希望能夠看一眼陽光,再看一眼外面的世界罷了,其他的真的不要求這麽多。
我又是一陣的心疼,而趙無芳教授他們心法與秘術就更加上心了,晃晃悠悠的時間一點一點走動,在這個地方就連鍾表都不轉動了,不知道過了多久,總之當最後一個人也掌握了術法心法之後,我也已經找到了能夠將土靈珠安全取出來的方法。
“土靈珠原本不在這裡,只是被人強行留下,這得讓活人守陣方才讓土靈珠在這裡存在了千年,如今要拿走,其實也不難,土靈珠上被布下了陣法,只需要進入靈珠內,將陣法給破掉,那麽自然而然的就能讓靈珠離開這裡,靈珠一旦離開這裡,結界也就消失了,那麽他們就可以重見天日。”
打定主意,由趙無芳布陣,而我盤腿坐下又一次靈魂出竅,進入靈珠陣法內的世界。
走時趙芳千叮嚀萬囑咐,讓我一定要小心,事事以自己為上,絕對不能逞強,一旦遇到什麽危險,應付不了就趕緊逃跑。
我連連稱是,心裡卻暗想,這只不過一個陣法而已,應該不會遇見什麽危險的,只需要養足力氣將陣法打破罷了。
可是沒想到,薑果然還是老的辣,雖然沒見過,但趙無芳卻猜得出這一定不會這麽簡單,還是我想的太粗了些。
進了這裡,一入眼的便是一堆的冷兵器,各種兵器飄在半空之中,靈氣湧動,殺氣漸盛,我手上靈氣凝聚短刀,靈氣為刃,這是如今我手上最堅硬鋒利的武器,卻不想當那些冷兵器朝我撲來時我卻還是有些招架不住,揮開一個便又有一狼牙棒朝我身後猛拍,我也不能一腳踹去免得傷及自己,隻得閃身避過在地上打了個滾兒,卻不小心被長槍給挑到了半空之中,此時數枚飛鏢朝我面門飛來,我雙手結印防護罩建成,抵住了之後那飛鏢反彈去又好像被裝了追隨定位一樣轉了一個漂亮的弧線又再朝我飛來,身後一陣旋風刮過,幾把短刀不甘示弱,也刺了過來。
兵器觸碰的聲音響在耳邊,我抵禦的有些艱難,額頭冒出冷汗好幾次都險些被傷,更是心中備受打擊,越來越力不從心,體力下降,這些冷兵器卻好像被注入了靈魂似的,不止越打越勇,而且還毫不手軟,每一下都是致命的攻擊。
“不行,這樣根本不是辦法,再這樣下去我就算不被他們刺死,也得直接力竭而死,靈氣也快不夠用了,我還得留一些打破陣法,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之後,也不知道還有些什麽在等著我,一直這樣消耗下去只會讓自己死得更快。
一定有什麽辦法可以平息這些東西的殺氣。
我想了想,抬起手,
抓住了一柄瘋狂刺來的長劍,抓住劍柄。
那長劍顫抖著,瞬間冰冷的觸感化為了熾熱的火焰,灼燒著我的掌心,已經疼得我手抖了抖,下意識想要放開了,但咬咬牙,我還是堅持了下去,那長劍在手,我再躲避就更加艱難了,隻得費力撐起一個保護罩,幾秒時間倒也夠了,揮手往下一刀割在了我的手臂上。
下一秒,長劍停了,這裡的其他的兵器也停了,僵在了半空之中,兩三秒之後直接掉在了地上,一道完美的直線,劈裡啪啦的聲響結束之後,又才恢復了平靜,看來我賭對了。
我剛才想起,曾見過手記上面記載,若是遇這種蹊蹺的事兒,大部分見血就能解開,沒想到還真不是無稽之談。
我在手臂上點了兩下,止住了源源不斷流下來的血,計算著剩余的靈力看著面前緩緩出現的一道藍色大門,推門走了進去。
沒想到剛踏進去一步,就踩空了。
沒有預料之中的疼痛,我在半空中翻了個身,掉下來就這樣了,也不知道掉下來多少米了,一直下墜也沒到底,旁邊的風吹得我臉生疼,而且月往下就越感覺冷,周圍一片黑暗,也分不清到底是什麽環境,為了盡快進入狀態好應付接下來的事,於是我又轉了個身,睜大眼睛往下看。
許久,才終於掉下去了,當然我是不想往冰水裡面掉的,但正想要奮力掙扎卻發現靈氣根本凝聚不起來,就好像被封在體內一樣調動不出,流進冰水裡面腳開始抽筋,渾身發涼,好不容易才爬到了岸邊,身子卻僵住了,就連頭髮也瞬間結束了冰,好像身處零下幾十度的冷藏室一般。
我顫抖著伸進口袋裡,掏出了一直貼身保存著的正陽珠。
正陽珠發著微弱的光,我的嘴唇也僵住了,開口一陣撕裂的疼痛,伴有一陣腥甜味,念了幾句咒語之後,正陽珠才越來越亮,一股暖流隨著他的光芒滲入了我的體內,流入了丹田,緩和了渾身的經脈與肌肉,這才稍微緩和了一下我快要完全僵住的身體。
我積攢力氣爬出了冰水,可是這地上也不舒坦,厚厚的一層冰還滑溜溜的,我爬出來後便是耗去了渾身的力氣,爬在冰面上動也不能動彈了,眨個眼睛,眼珠子往上看,還能看見我的睫毛上結著的冰。
我一邊繼續讓正陽珠散發熱量,一邊觀望四周,這裡顯然是個冰窖,到處都是冰,除了冰之外沒有任何能入眼的東西了,不過除了冷之外,好像也沒其他的危險。
待終於緩過勁兒來後,我看了看那冰水,這大概有一個大池子的寬度,裡面的水我是切身感受到過的,那溫度早就可以結冰了,可裡面的水卻仍然流動,半分不見結冰結霜的跡象。
我走到牆壁邊上,敲了敲冰面,這些冰淇淋剔透,但是我卻看不見岩壁,當然,我猜測這裡面根本沒有岩壁,因為閉上眼睛貼近耳朵,細細來聽就能感覺到是有流水的聲音。
現下可以猜測,那些水與池子裡的水應該是一樣的,既然有水聲,那麽就代表水是活的,那這與我通過這一關有什麽關聯嗎?
我想了想,沒再思考這些,而是向前進,這裡唯一的一條通道上面也沒有什麽危險,這條道路格外的耿直,耿直到了你閉著眼睛摸著牆壁也能一直走到頭。
冰窖的盡頭我原以為會是另一種惡劣的環境,卻不想,看起來還不錯。
當然僅僅也只是看起來罷了。
“莫非是幻覺?”
我揉了揉眼睛,還是有些不敢相信。
看到這裡的綠水青山時,第一感覺便是仿佛誤入了仙境,這裡鳥語花香,綠草如茵,一副春天的景象,站在交界處,都能聞到裡面的花香與清爽的微風。
“這與冰窖顯然是兩個不同的境界呀!”
我小心翼翼的走了過去,第一步,我有些小心翼翼,生怕出現什麽岔子,當然,很是安全,於是我放心大膽的又再走了幾步,見仍然沒有任何問題之後才終於慶幸了起來,居然生出一種只有第一關才最艱難,其余的都很好過,這樣的錯覺,甚至如果不是遇到了突然之間的火山爆發, 我會一直以為這只是一條路,只要走到盡頭就能解決陣法的路。
果然印證了那句話,看東西不能只看表面,這裡雖然看起來是一片祥和,但當地面開始震動,一座座的山突然之間脫了頂,冒出來大片的岩漿燃燒掉了這一美景之後,一切的美好便被瞬間撕碎了。
當時,我正站在一道熟悉的藍色門前,摸著下巴有些懊惱,通過第一關之後就是這樣的藍色門將我帶到了這個地方,這應該就是過關的道路,也不知道要持續通過幾關才能見到最後的陣法。
當然,現下並不是考慮那個的時候,現在我需要考慮的是該怎麽打開這扇門,我用了許多方法,但仍然沒有用過,正是懊惱之際,地開始震動,群鳥在頭上盤旋啼叫。就見腳下的螞蟻也傾巢出動開始搬家,大型的野生動物在草原上肆意奔著,像是在逃命,我意識到了危險在靠近,果不其然,下一刻,火山爆發了。
我掉頭就跑,用盡了渾身的力氣,甚至不惜動用靈力瞬移過去,這才在岩漿撲到我身上之前進入了冰窖之中,原以為岩漿會衝進冰窖,我已做好了一會直接跳進冰水裡的準備,卻等了許久,仍然沒等到動靜。
我終於按捺不住,跑過去一看,沒想到那岩漿居然硬生生被隔絕到了交界處,岩漿咕嚕咕嚕冒著泡,我手探了探,卻感覺不到任何熱度,當然,這並不代表岩漿不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