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正下著小雨,傍晚A市的街道上,男子手裡拿著菜刀,渾身都是血,拚命的奔跑,絲毫不顧所剩無幾的行人看他時的眼光,只是慌慌張張的想要逃跑一樣四處躲避,偶爾轉過頭看向身後然後露出極度恐懼的眼神。
嘴裡念念有詞,“別過來,別過來……”
精神恐慌下他跑到了死胡同,前方一片昏暗,夜風呼嘯,他眼看就要支撐不住了,他摔倒在地上,渾身顫抖的連刀也拿不起,慌亂的四處張望,希望能得到幫助,可是卻一個人也沒有,突然,一間屋子進入了他的視線。
那是一間極為普通的屋子,散發著暖黃色的光,鬼使神差的,他好像突然有了力氣一樣,朝著屋子的所在的方向跑去,門沒關,他直接推門而入。
看見門被打開,我心裡是一陣的放松與歡喜,果然,就像是我們所猜測的,他被纏的很緊,而我們只需要在小區的附近守株待兔就好了,當然王力嚇成這個樣子,也有我們的功勞的呢,他一出現我們便讓趙無極去行動了,放了隻女鬼出來,直接將他嚇得魂不守舍,看來心裡的確是有鬼呢!
王力知道,鬼是不會就這樣放棄的,於是他又開始尋找可以躲藏的地方了,但是在看清屋子裡的人的時候,他突然愣住了,這人很美,這是他第一感覺。
馮雪絲毫沒有被王力的形象嚇到,反倒是有一種松了口氣的興奮感,就好像自己辛辛苦苦守在池塘邊終於等到了魚上鉤一樣,她微笑著走了過來。
“這位先生,請問有什麽我可以幫您的嗎?”
聽到馮雪清甜的聲音,王力從驚豔中回過神來,隨即想到一直跟著自己的惡鬼,身子一顫,而馮雪卻知道王力所想,笑著安撫道:“不用害怕,在這裡,一切都不用怕。”
在王力看來,她的聲音好像帶有魔力,看著那精致的面容,王力漸漸忘記了恐懼,隨著馮雪坐下,馮雪拿起茶壺在兩人杯子裡倒出熱茶,王力看著她的動作頓時覺得這麽多年都白活了,女子就像是從小訓練的古代小姐,每一個動作都優雅至極,即便是當代的巨星也無法與之相較,王力有些看癡了。
“請喝茶吧。”馮雪抬頭,卻看見那人正呆呆的看著自己,便微微挑眉,實際上心裡是不大開心的,但沒辦法,好不容易逮著人讓他自投羅網了,要真一不小心把人給嚇走就得不償失了。
王力的好色因子發作了,他肆無忌憚的欣賞著馮雪,這個闖入他視線的陌生女人,在這個城市呆了這麽久,他從未見過這麽標致的人,就直接導致了他忽視掉為什麽這樣一個人會對於半夜闖進自己屋子的陌生男人如此友好,如此之禮貌。
或許她是一眼就喜歡上我了?
就算知道這樣的可能性很小,但他卻也忍不住在心裡這樣想著,可就在這時,他突然感覺到一陣冰冷視線直視著自己。
王力忍不住打了個冷顫,看向視線來源,入眼的卻是一隻黑貓。
它正站在桌子上,琥珀色的眼睛冷冷的注視著自己,王力覺得自己已經被鬼嚇得神經失常了,一隻貓怎麽能有這麽冰冷的眼神。
暗自好笑,卻聽見那隻黑貓叫了一聲,可王力卻好像聽到了一個男子在冷哼的聲音,心裡一驚,他閉上眼搖搖頭,再看過去時,那隻黑貓已經趴在少女懷裡慵懶的眯著眼,可王力卻還是感覺到一陣惡寒,不再看黑貓,轉而看向一臉歉意的美人。
“抱歉,請別建議,我家貓沒有惡意的。”
是啊,沒有惡意,要不是看在想要拿到手鐲就必須和你交涉的份上,我早揍你了。
我如是想道。
從這男人進門開始,我就專注的望著他,這種人好色,未曾想竟然到了這種程度,看他那一臉的春色,眼中的垂涎,作為男人不用想我都能猜得到他心裡一定揣摩著該如何將馮雪騙到手。
要不是放不下馮雪,我也不願意變成一隻貓待在這裡,但沒辦法,先前的事情是有些唐突,要再看見我免不著會徒生出許多事端,所以有些事情還是要小心為上。
“小雪,別和他廢話,直接進入正題。”
王力被嚇到了,他聽到的少年的聲音是從這隻黑貓嘴裡發出來的?可是黑貓真的會說話嗎?
“我知道了。”
王力敢保證,如果剛才他還在懷疑是少女在裝神弄鬼用腹語說話,那麽現在他是真的親眼看到了,那隻黑貓在開口說話。
馮雪看著一臉驚呆的王力,歉意的笑了笑“抱歉,他只是怕麻煩,想盡快解決而已,現在可以告訴我你有什麽需要幫助的了嗎?”
“你這是………願意幫我?”
“當然,否則我又怎麽會讓你進來這裡。”
“可是………”
“哎呀,你別可是了。”我有些不耐煩了,為了故弄玄虛,即便我短暫的進入了一隻貓的身體裡也能夠開口說話,只為了讓王力更加的幸福,果不其然,我一而再再而三的開口導致王力神態極其驚恐,身子也不禁抖了。
“真的可以幫我解決解決?”王力問的小心翼翼,如果是真的,那麽自己不就可以擺脫那兩隻鬼了嗎?
“當然,說說你的願望吧。”
王力是一個普通的的小白領,白天照常上班,晚上就是紙醉金迷的度過,今天也一樣,這次他偶然聽到自己住的小區附近新開了個酒吧,想著正好去玩玩,整理了一下就出發了。
晚上九點鍾,夜生活剛剛開始,王力剛走近酒吧就被酒吧的氛圍給感染了,燈紅酒綠,四處都是穿著暴露的男男女女,放縱的舞動著自己的身軀。
混雜的空氣中彌漫著煙酒的味道,音樂開到最大,幾乎要震聾人的耳朵,男女都在舞池裡瘋狂的扭動自己的腰肢和臀部,打扮冷豔的女子嘻嘻哈哈的混在男人堆裡面玩,用輕佻的語言挑逗著那些控制不住自己的男子。女人嫵媚的縮在男人的懷抱裡面唧唧我我,男人一邊喝酒,一邊和女人鬼混。
這家酒吧雖說是新開的,但人也不少,王力的長像不算好,屬於扔在人群就找不到的那種,所以他更希望自己的床伴在外型上能夠美豔動人且不嫌棄他。
他坐在吧台,一面喝著酒一邊打量著來來往往的各色男女,時不時難耐的咽咽口水,尋找他今日的獵物,他已經幾天沒有找到合適的了,如果真的有看上的,他現在也不建議和一個男人同床。
想著想著,突然一個身影進入他的視線,這類的女人他不是沒見過,只是在他生活的圈子裡很少,別說酒吧夜店,即便是在平常,這類女人也不會看上王力,總的來說,這類女人很容易榜上大款,她們有一個普遍的稱呼,白蓮花。
曲姝覺得她今天很倒霉,也可以說她自從在淘寶上買了那個手鐲後就一直很倒霉,先是被公司的經理看上要她做情婦,她不願就被迫辭職了,後來回到家中做飯時油濺到臉上差點毀容,出門買菜差點被天上掉下來的花瓶砸死,她也意識到可能是自己買的手鐲有問題,想著拿去賣掉,可是手鐲卻怎麽也摘不下來,至今還在她的手腕上。
她沒辦法,她隻好到處想辦法將這手鐲從自己身上除去,可辦法還沒想到呢,卻收到了自家姐姐的電話,說是在酒吧喝酒忘記帶錢了,又不好意思找人借。
曲姝真的是對她這個整日泡在酒吧的姐姐感到無語了,不過也不能放些姐姐不管,無奈之下,只能先來把自家姐姐領走,曲姝和她姐姐是不同類型的,她的私生活很檢點,也不喜歡太過於混亂的場合。
這次來酒吧她也沒有換衣服,只是一件淡綠色的長裙就出門了,可是在四處找了半天,忍耐著酒吧裡討厭的氣味與目光,卻沒見自家姐姐的身影,打了電話過去卻是一陣忙音,曲姝突然覺得有些心慌,就在她打算回去的時候,電話突然響了,是姐姐的號碼。
曲姝忍著惱怒接聽了,然而那卻是個男人在說話。
“你是曲姝吧?我是你姐姐的朋友,喝多了我就先把她接到我這裡來了,聽她說你是準備要去接她的,所以打個電話跟你說一聲。”
曲姝瞪了瞪眼睛,隻覺一陣憋屈,準備回話,直接那電話卻噌的一下又給掛掉了。
“……”
白來一趟, 曲姝是真覺得自己倒了八輩子大霉,才攤上這麽一個姐姐。
她心下懊惱,低下頭快速的走出酒吧,酒吧在的地方很偏僻,她剛走出酒吧不遠,靈敏的直覺卻讓她看到了身後的人身的倒影。
曲姝心一慌,假裝淡定但腳步卻越來越快,後來甚至跑了起來。
身後的人卻好像猜到了他的意圖,快步走上前一把抱住她,把她的嘴捂住,四下張望,將她強行托走,壓製在一個別人看不見的偏僻的角落,那男人正是王力。
王力以前沒有這樣做過,上床這種事講究的是你情我願,可是這次不同,以他的經驗來看,這女人絕對是個處,更何況她那清純的小臉蛋,和那誘人的身段,光是看著王力就已經欲火焚身,如果能夠一夜春宵,那麽冒險一次又怎麽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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