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我們可謂是處於被動方,我甚至猜想或許我們在尋找靈珠的旅途當中那公司的人就一直在背後盯著我們,準備到時候將我們一網打盡呢!
如今還真被他們蹲到了,身上有他們下的毒,人又被囚禁在這裡,選擇的問題做格外的重要了,選擇對了,大家都能活,但是選錯了後果將不堪設想。
深知這一點,我們一直沉默著待在一個房子裡一面相聚,卻誰也沒能想出一個確切的解決辦法,一晃,三天就過去了。
那老板還真沒騙我們,說是下了毒就真是下了毒,這毒還霸道的很,那感覺就是萬箭穿心的疼,百萬隻螞蟻噬骨的折磨。
“怎麽樣,好受嗎?”
我們這邊這麽痛苦,那老板卻坐在椅子上看戲,手裡拄著一長長的拐杖在地上時不時的戳著,時而笑上兩聲發出一些看似是好意的慰問。
我捂住了嘴,肌肉緊繃,青筋暴起,死咬著牙關努力不讓自己發出任何的聲音,一手拉著馮雪的手腕,馮雪也和我是差不多的狀態,被折磨的渾身上下都是冷汗,已經快虛脫了,我有些慌,抬手在她後頸一劈,將人給劈暈了過去。
我們實在是隔得遠得很,我能將馮雪給劈暈,卻夠不著張正義他們那兒,他們也是一樣的,所以只能頂著這股子疼痛被枷鎖銬著,死死的固在原地,行動的范圍也只是這麽一小圈,實在是憋屈的很。
“怎麽都不說話,難不成是痛快的連話都說不出口了?”
那老板驚訝的叫了一聲,我便冷笑道:“不要白費心思了,不管怎麽樣我們都不會答應你的條件,你要殺要剮盡管過來,大不了死了之後我去閻王殿上參你一本,不去輪回,就呆在那兒等著你下來,等你到了地獄,我們再好好的算算帳。”
“呵,你還真是牙尖嘴利的很,我倒要看看你有沒有這個硬骨頭,受得下這麽多折磨。”
那老板話音剛剛落下,身上又是一陣劇痛襲來,我都已經做好了為自己的硬骨頭續上這條命的準備了,未曾想還能夠醒來,再醒來已經不在這專門為我們設置的牢房裡頭了,而是在一個算是乾淨的屋子,趙無芳趙無極對坐在一起,趙無極滿臉的無畏,趙無芳則是一言難盡的表情,似乎是想要生氣,但又覺得不能生氣,這樣交雜在一起,導致臉上一陣白一陣黑。
我清了清嗓子道:“喂,你們兩個在聊什麽呢,怎麽臉色都這麽差,跟我說說唄?”
真有些大風雪聽了我的聲音變柔了,柔眼睛也醒來了,隨後張正英也醒了,五個人處於室內,仍然是大眼瞪小眼,只是對於現在的情況不太明了罷了,沒人接我的話冷了場,這個房間裡靜的可怕,最終還是劉兆峰歎了口氣的他已經代替我們答應下了。
“什麽?”
聽著趙無芳這麽說,我還有些反應不過來,不知道他說的究竟是個什麽意思,但看著他越來越差的臉色,我的腦中閃過了一個念頭,隨後就想要否定掉,卻聽趙無芳道:“那個老板提出的條件他已經答應了,否則你以為沒有解藥你們還能活到現在?”
這就算是一筆概括了整個事情的經過了,我們疼暈了過去,趙無芳便代替我們我們答應了老板的條件,然後我們才得以死裡逃生。
“你們不答應就等著三天之後再疼死吧!”
見我們都沉默了,趙無極冷不丁的冒出這麽一句,十分無謂的攤了攤手,“反正我是沒興趣陪你們去死,我還有很多大事要做呢,要是這麽早就去了豈不是很可惜,你們如果真的這麽想死的話,我也不會攔你們,你們自便吧!”
這一番話就是徹底的表明了他的立場,此時我也不知是該生氣還是該笑了,撿回了一條命自然是好的,可之後卻要無奈的為這公司賣命了。
原來即便堅持到最後,命運也還是不能由自己所主宰啊!
第二天,那老板親自接見了我們,笑得那叫一個和藹道:“我姓沈,你們以後就叫我沈老板吧,融合靈珠的器皿我們已經找到了點線索,就在A市,是一個鐲子。”
“鐲子?”
“對,就是一個鐲子,正常大小,上面可有鑲嵌靈珠的小孔,具體的融合方法我們暫時不知道,但東西你們得盡快給我拿到,我會派人去從中協助你們的。”
“不用了!”
我抬起手義正言辭道:,哪用得著麻煩您的人呢,我們自己去就好了,畢竟搭檔了這麽久也習慣了,突然插進別人的反倒是會有些不自在,要是誤了事兒就不好了,您就在這裡坐等著消息吧!”
我恭恭敬敬的說道,低眉順眼看不出半點生氣不願的痕跡,即便我心裡是千萬個不願意,也絕對不能夠表現出來,在這件事上還真是憋屈的很。
當然,我心裡也有了些自己的計量,與其讓他變相性地派人過來監視我們,倒不如自己去做,或許還會有意外的收獲。
沈老板說的盡快,那可不是說著玩兒的,他要的是最快的速度,所以當下我們直接收拾好了東西前往A市,途中看了他給我們幾份資料,上面是有關這個鐲子的幾個人物,其中特別標注了一個名叫曲姝的女子,當然也不是說這鐲子是她的物品,但是她和這鐲子卻當真是有一些剪不斷理還亂的關系呢,因為她曾是這個鐲子的主人。
沈老板遞給我們的資料很大一份,上面琳琅滿目的全是那鐲子以前的舊主人,而這鐲子大抵是被轉手賣了太多次了,所以資料實在太多,我們甚至沒來得及一個個看完,隻翻到了最後面,找到了最近那鐲子的主人,很意外的是,雖然除了曲姝之外她們雖然都還活著,可運氣卻格外的差。
沒錯,毫無例外的全都就像是觸怒了霉神,而曲姝死後,那鐲子便下落不明了。
所以總不能去問你去死人吧?
於是我們只能退而求其次,去尋和這些死去的鐲子的主人有關系的人,而其中就有一個叫做王力的男人,這個叫王力的男人是一個放在大眾裡面壓根就看不著的普通男人,然而就是他與曲姝之間存在著某些聯系。
這些都是公司給的資料,只是具體的還需要我們自己慢慢的去摸索。
於是帶著這些根本就看不明白的資料,我們踏上了尋找手鐲的路途,A市離這邊不遠,半天的時間便到了,下車的第一件事,我們去到了王力家的小區,租個房子住下,而我們的運氣有時候還真是好到爆了,晚上7點,我在外頭散步,就看見了剛剛下班回來的王力。
對比了一下資料,確定是他沒錯之後我采取了行動。
“哎,這位先生,您是小區的住戶吧?”
“是我,你是誰。你想幹什麽?”
王力皺著眉頭望著我,一臉的不耐煩,眉宇間帶著濃重的疲憊,而我在他額間看到了絲絲縷縷的鬼氣在蔓延,看來的確是與曲叔的死有關無疑了,從資料上來看,這人還真就是那種不太會客套又喜歡玩樂的男人,所以和他說話一定要注意,有耐心,千萬不能急躁,否則絕對會適得其反,要是讓他生出什麽厭惡的感覺,那最後完不成任務的便是我了。
於是我道:“哦,是這樣的,我是小區新搬來的住戶,人生地不熟的,以後還請多多關照呀!”
“知道了知道了,這小區也不是第一次來新人了,你要是有什麽事兒不妨來找我,可沒事的話少來煩我,大家都是成年人,都有自己的事情,自己的生活,沒必要事事都讓別人出手吧?”
王力這一番話著實是敷衍的很,嘴上這麽說著表情卻分外的不願意,那分明就是寫滿了,你要真來煩我我就記恨上你了,這樣一句話。
說實話,他這些話對的我是真的連下文都給忘記了,一時間還真不知道該如何說接下來的話了,而更加讓人無奈的是說完之後沒等我回答,王力便自顧自的轉過身離開了,沒錯,隻留給了我一個看起來格外瀟灑的背影,沒有半分的猶豫。
甚至於我還沒來得及和他互換姓名呢,他就這麽走了?
我有些懊惱,直接追了上去,跟在他身後和他保持著兩步的距離,他快我就快,他慢我就慢,一邊走一邊說道:“這位先生,您別嫌我煩,我是真的真心的想和你交朋友的,同住一個小區,大家就是有緣人啊,既然是有緣人何不認識認識呢?唉,你別走這麽快呀,你等等我呀!”
“小區裡面一共幾千個住戶,你跟我說這是有緣,那我豈不是得交幾千個朋友?”
王力實在是不耐煩得很了,終於忍不住停下腳步,扭過頭狠狠的瞪了我一眼,“你別再跟著我了,我家也快到了,再這樣我就報警抓你了!”
“你家快到了?好巧呀,我家也快到了呢!”撞鬼電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