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疑惑,但是我也沒有閑得慌去問良子,畢竟天曉得良子腦子裡面裝了什麽東西的,我知道如果去問了,恐怕又會惹她戲精發作。
休整好之後,我們離開了這一層,時間刻不容緩,必須盡快找到秘術,探測顯示這個墓穴共分為好幾層,地下層有什麽我們不得而知,但能夠確定的是絕對格外危險,我們別無選擇,分頭尋找,終於找到了入口。
一進這裡我就感覺到鋪天蓋地的炎熱朝我席卷而來,熱氣湧上頭頂,我冒出了一層汗,蹭了蹭額頭便是一手的濕潤,“怎麽回事,這裡怎麽這麽熱?”
“到處都是火能不熱嗎?”烏鴉白了我一眼,他與煙男走在最前頭,看了幾眼之後揚聲,“喲,真壯觀。”
我們跟在他身,在他那位置放眼一望便可看見那邊是一個生了鏽的鐵橋兒,那下面是讓人心生膽寒的岩漿。
“這裡怎麽會有這些東西?難不成也是人為的?太不可思議了。”我連連搖頭,有些恍惚,照理說,在秦朝這種時代,哪可能知曉岩漿這一類,更何況將它搬運這些墓穴中,難不成還真是有通天的神力?
我對這裡的主人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怎麽辦?難不成要原路返回再找其他的路嗎?”釋懷往鎖鏈下的岩漿望去了幾眼,隨後對著煙男擺手,“這要是掉下去鐵定沒命,所以不到萬不得已還是不要過去比較好。”
煙男眉頭皺了又皺,他過去低頭看了看,翻滾的岩漿冒出紅色的氣泡,栩栩上升的熱氣兒將他的整張臉都逼得通紅,他瞬間滿頭大汗,“不行,時間不允許我們再出任何差錯,就算是死也要過去。”
犯不著這麽拚命吧?
我心裡痛苦的呐喊,這要是死了,那就真的是死了,可不會像小說裡那樣起死回生的。
煙男這是為了要拿到秘術而不顧一切,不顧人命,甚至不顧自己的性命嗎?這人怕不是個瘋子吧?
“不行,如果我們都死了,那就是白來這裡一趟,還不如早早離開呢,省得受這一次罪,浪費了自己的生命根本不值當。”
我還沒開口呢,張正義就在旁邊首先表示反對。
然而,煙男哪可能聽他的意見,只是默默的拔出了刀,對準了張正義,“再敢囉嗦,我第一個把你踹下去。”
這簡直就是赤果果的威脅呀,張正義和我是這個小隊裡唯二弱的人,他自然是拿我們開刀,我心有不平,但是卻又找不到發泄口只能拽住張正義的手,對他搖頭,“瞎說什麽呢,我們命好著呢!”
就以煙男那詭異的性子,我們要是再多說什麽,他還真會一腳把我們踹下去的。
所以依照現在的情形,還是先保命要緊。
張正義看出了我的意思,雖說怒不可竭,也只能閉口不言。
其他人都沒有什麽意見,眾人的表情除了我與張正義滿臉的焦灼之外,以趙無芳為首的趙無極白瞎子烏鴉四人最為淡定,那處變不驚,簡直就是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的經典例子。
而以馮雪為首的面色沉重,不言不語的數名黑衣男,良子,釋然,只是默默的跟在了煙男的身後。
煙男站在鎖鏈橋邊停下腳步,指著我,開口道:“你先過去,其他人跟在後面。”
“我?”我指了指自己的胸口,瞪大眼睛,有些不敢相信這是事實,然而煙男衝我點頭,那模樣就是在威脅,如果我不過去就一刀斃了我。
額,你有刀,您厲害,您說了算。
我苦著一張臉,先是阻止了趙無芳張正義為我說話,然後默默的就要踏上這特別不穩當的鎖鏈橋時,馮雪抓住了我的手腕,卻轉頭對著煙男緩緩道:“他手不能提肩不能扛,體力不支,身體都沒有一點協調性,讓他去探路無疑是送命,再說了,這家夥木納的很,什麽時候有危險都不知道,萬一真出了個什麽事兒他死了沒關系,連累到我們可就不好了,不如我去開路,遇到危險也不至於直接掉下去,你們也好有個警醒。”
嗯……雖說我看得出來馮雪是在幫我,但是也沒必要這麽損我吧?
誰肩不能扛手不能提了?這一路走來大多行李不都是我扛著的嗎?再說了,我好歹也算是身手敏捷吧!
我有些生無可戀,煙男卻已經點了頭,只不過多看了我一眼,然後迅速的別過了臉。
馮雪自始至終都沒有別的表情,也只是在踏上橋的那一刻看了我一眼,“林傑你跟在後面。”
“哎,等一等,我也跟著你一起去吧!”
正當我萬分感激,不知該如何說出口時,良子冒出來了,她搭住了我的肩膀,我連忙撇開她卻毫不在意的轉而當上馮雪的肩,“你一個人多危險啊,倒不如我陪你一起吧,遇到什麽情況也可以互相攙扶一把。”
“你會這麽好心?”馮雪冷笑,完全都不信任良子,良子便一副受傷的表情,“怎麽你不信我?難道覺得我會害你嗎?”
“難道不是?”
這兩人只要一見面,一接觸,一說話,就會懟起來,直到如今都毫無例外。r />
現在這事兒太急了,所以看她們不死不休的模樣煙男看不下去了,“你們兩個不要磨嘰,要去就趕緊去,不去就滾到後面去讓林傑上。”
沒想到就是這麽一句話,就讓兩個原本作勢要打起來的女人停住了,良子瞥了我一眼,笑嘻嘻道:“那可不行,他要是死了我會心疼的,而且還不止我呢!”她轉過頭,“是吧,馮雪?”
我的心動了一下,好像有什麽莫名的東西被我察覺到了。
馮雪並沒有多說什麽,只是扭頭看了我一眼,眉頭皺了皺,隨後直接踏上了那鐵鏈橋。
良子擺擺手跟在其後,鐵鏈遇高溫格外燙,但好再科技發達,我們每人都穿了一雙特製的鞋子,可以抵禦高溫,所以踩在上面不過是溫溫熱熱的感覺。
我一直不敢往下面看,畢竟我還是比較怕高的,再者下面都是可怕的岩漿,這要是真的掉下去了會立馬沒命的。
我不敢大意,慢慢悠悠的跟在後頭,翻滾著的岩漿冒出的氣泡越來越大,待我們走到一半正想一鼓作氣直接走過去之時,變故發生了。
翻滾著的岩漿開始噴湧往上射,只聽良子一聲尖叫,往前一推,馮雪好死不死便是被她碰到了,馮雪身子不穩看樣子就要掉下去了,正在此時,馮雪一把抓住了鐵鏈橋,整個身子都停在了半空中,
岩漿就要濺到她身上時,她踴躍地一翻身終於又回到了橋上站穩身子。
可鎖鏈橋也因為她的這一系列動作而抖動的更加厲害,良子此時有些慌了,她看著想要去扶馮雪,卻因為底下的火焰再一次噴上來而尖叫一聲,手一重又狠狠推了馮雪一把。
馮雪跌坐在地上,死死抓住橋鏈子,一股燒焦的糊味兒傳到了我這邊,我分了神,抬眼看了他幾眼,見她滿臉的憤怒下一秒好像就要提刀上前砍人了,我也就瞬間慌了,“你們都沒衝動呀,都別慌。”
此時眾人的情緒都不大好,每個人都急躁的厲害,這也導致所有人都站不穩,這橋越晃越厲害,看樣子就要把我們都甩出去了,前面馮雪良子兩個女人好像又開戰了,你不讓我我不讓你,在那鐵鏈橋上一個楚楚可憐,一個鋒芒畢露。
我管不著這些了,站的不穩,耳邊傳來良子假意道歉的聲音,我努力維持著身形不讓自己掉下去,一時間急得滿頭大汗,這時一個重力推來,我往前一趴,屈膝跪在了地上,鎖鏈橋十分簡陋,除了腳上踏著的鐵板之外兩側都是用一根長長的鎖鏈吊著,中間的空隙格外大,我這一跪,便直接接因為重力的傾斜而整個人撲了下去。
我看見的是翻滾的岩漿,聞到了那股燒糊的味,聽見了眾人在身後大叫我名字的聲音,我還以為自己必死無疑呢,好再這時一個長鞭捆住了我的腰,將我固定在了半空,我猛的抬頭,馮雪她半個身子探出的鎖鏈橋,死死地拽著長鞭,“林傑,你沒事吧?”
“我沒事兒。”我衝她大喊,她點了點頭,松了口氣的同時猛的一抬手將我甩了上去,我落在了馮雪面前,她抓住我的身子讓我能夠站穩一些,我還來不及向她道謝呢,接二連三的尖叫聲傳來,幾名黑衣男人掉了下去,而我的眼神也隨之看向了釋懷。
釋懷依然那副無辜憨厚的模樣,然而我卻記得清清楚楚,他是站在我身後的人,而他身後正是那幾名掉下的黑衣男人。
“我不是故意的。”釋懷人察覺到了我的眼神開始無辜的辯解,可他還沒說完兩句便被煙男粗暴的打斷了。
煙男狠瞪了他一眼,“你閉嘴,不過就是幾個人而已,死了就死了,趕緊走。”
什麽叫死了就死了?
這句話可真是讓我們的心來了個透心涼。
我們終於是安全的度過了鎖鏈橋,當然結果是死了五名黑衣男人,弄了一身的大汗,濕了衣裳像是剛淋了一場大雨似得渾身上下沒有一處是乾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