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猶如熱鍋上的螞蟻急得團團轉,因為熱氣越來越大,我已經沒有力氣再與那一頭對話了,只能首先調正自己的身體,感覺有些窒息喘不過氣兒來,氧氣越來越稀薄,我幾乎要被逼瘋了的時候,懷中的正陽珠開始發涼,慢慢的在我的胸口形成,一個透明的小罩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罩滿了我的全身。
而正在此時,岩漿噴湧出來,在上空炸開往下淋,我閉上眼睛捂住了頭,沒有熾熱的感覺,沒有燒糊的味道,抬起眼來那白色的罩子將我整個人罩起來,岩漿燒不著我分毫。
真險!
我猜想,正陽珠是個了不得法寶,所以它大抵是他感受到了我有危險,所以才主動給我設了一個保護罩吧!
真是太好了,我松了口氣,岩漿此時已經快漫上岩石上接觸到這些寶貝了,我連忙蹲下身子開始翻找,果真是清朝的古物,而終點則是他們檢測出來的那本書。
我瞥開了一大堆的金沙,最終在最底下翻出了一本殘頁。
確實只是一本殘頁,我找了許久,也只找得出這一本殘頁,而且還是我看不懂的。
書很舊,書頁泛黃,而且有明顯撕扯的痕跡。
我猜想應該這墓室的主人不放心將秘術交給其他人,所以便帶來了自己墓穴當中,又生怕被別人輕易找到,於是特意設了這麽多的機關陣法用盡了心機保護著他親手所撕裂下來的秘術殘頁。
這樣想想,還真是合情合理呢!
只是這樣也實在是苦了我。
費了這麽大力氣,居然隻拿到了一本殘頁,好再並不是拿到什麽用不著的碎片,否則我真得哭死了。
我如此想到,既然已經拿到了東西,求生的欲-望便一下子衝了起來。
我張口大喊,“你們聽得到嗎?這裡實在是太危險了,趕緊救我出去。”
“林傑你沒事吧?”這一回傳來的是馮雪的聲音,帶著滿滿的擔憂,我應道:“我現在沒事兒,只是很快就會有事兒了,這個保護罩支撐不了多少。”
大抵是岩漿太過於凶狠,所以保護罩已經有了不牢靠的跡象,我知道再這樣下去我絕對會葬身火海,所以只能大喊求救,“你們快點想辦法,否則的話秘術珍寶都會和我一樣灰飛煙滅的。”
我這話說出之後煙男才有了反應,大抵是聽見了我拿到了秘書,所以開始回應道:“你等等,我們商量一下該怎麽救你出去。”
我的心稍微安了安,此時保護罩已經不穩的開始在搖晃了,岩漿翻湧帶著火焰,那火焰燃燒得格外高,幾乎要把我整個人圍住了,隔著保護罩我都能依稀感覺到熱氣,而這個火焰不是和平時火焰一樣的顏色,而是更加濃重,染上了血紅色。
這一瞬間我聽見了許多低沉的笑聲,尖銳的嗓子,大抵能辨出是女人的。
這是…鬼?
我有些慫,不敢到處亂看,也不敢多說什麽,隻得拿出正陽珠這瞅瞅那看看,硬是想不出該怎麽利用這個保護自己,我所知道的也不過是驅魔退邪之類的簡易的小咒語,所以驅動正陽珠成一個保護罩之類的我是完全不會呀!
剩下也只能完全靠,煙男他們了,而他們也沒有叫我失望。
保護罩破碎的那一刻,火也熄滅了。
水面又緩緩回到了平靜,無人機給我帶來了新的一套機械翼,我戴上之後拿著秘籍與力所能及能拿到的古董返回落地之後,敏銳的發現少了幾個人。
叫得上名字的到都還健在,只是又失蹤了幾名黑衣男人,我猛的看向散發著湛藍色的水面,“怎麽回事,你們是怎麽救的我?”
由於中間隔的太遠他們,這邊爭吵的聲音我依稀能夠聽見,但是分不出來內容也分不出來聲音,只能確定的是他們因為什麽事情爭執了許久,然後忽然之間,火就滅了。
張正義,欲言又至最後還是趙無極拍著我的肩膀道:“你小子還真是挺幸運的。”
然後把剛才發生的事情告訴了我,原來他們正討論著該如何解救我於水火之中時,趙無芳突然道:“我感覺這火中帶著怨氣,但是水太過怪異導致我疏忽了這股怨氣,我懷疑這個就是他人布下的陣法,利用怨氣和惡靈而弄成的陣法,這也可以解釋為什麽一開始沒事,等人掉下去被吞噬之後便開始泛紅,想來惡靈是被血腥氣兒給吸引出來了。”
“你既然知道是什麽,那是不是代表你明白該怎麽破除這個陣法?”
“這個……”趙無芳低下頭,半晌沒說話,他們便將眼睛轉到了白瞎子身上,白瞎子笑的一臉祥和,說出來的話卻不那麽動聽,“我只會些玄門機關術,確實不大懂陣法,所以你們看我也沒用啊!
“不懂不懂,誰也不懂,要你們來一個能用的人都沒有居然。”
煙男估計是想到秘術和古董都還在那池子中,所以焦急的很,說話都殘暴得不像話了。
“要是拿不到那秘籍,你們都給我去死。”
“你夠了吧,說這樣的話也不怕讓人寒心。”終於,馮雪忍不住了,據趙無極所說,馮
馮雪在我遇到危險的那一刻開始臉色就越來越難看,之後我被困在那裡,馮雪的眼中幾乎都要冒出火來了。
但是她一直沒說話,直到現在才突然之間開口懟了煙男一通,想來也是忍了他很久。
煙男回過頭怒視,“馮雪,看在是同事的份上,我不追究你什麽,但是你給我記住,現在我才是整個行動的負責人,你最好乖乖聽我的話,不要做出什麽出格的事。”
“難不成你還想掌控我們所有人的命運?你以為你是誰。”
大概是完全沒有想到馮雪會是這樣的態度,煙男根本沒有反應過來,幾秒後才瞪大眼睛作勢就要抽出武士刀,
趙無極在這時居然跑出來站在兩人中間,“我說你們還救不救林傑了?他現在被困在裡面,你們不救他也就算了,那些古董和秘術可怎麽辦”
“那你告訴我,該怎麽救?”
煙男朝地上啐了一口,惡狠狠的瞪了一眼馮雪,終於將目光轉向了張正義,張正義笑嘻嘻道:“其實也不難,這陣法邪氣的很,封印著的那些個厲鬼最喜食活人血肉,既然如此,我們不如投其所好,我可是在書上看過這個案例,這種陣法如我所猜沒錯,便是書上的那一類,只要用活人獻祭數量到達,便可破陣。”
並不算長的一句話卻將所有人的情緒打入了谷底。
什麽是獻祭?
那就像是以前以活人祭祀一般將生人弄死。
一時間誰都沒有說話,趙無芳歎一口氣,我猜想他是在自責。
我是他徒弟,可他卻救不了我,想要破了這陣除非活人獻祭,並且所需的不只是一名,現如今這裡只有我們這些人,想要找出幾名願意心甘情願為我去死的……大概還真是沒有,畢竟人類嘛,大多都還是惜命的。
之後,良子打破了沉默, “馮雪,這個時候你不該去表現自己嗎?”
馮雪抬起來皺眉,良子不依不饒,“怎麽,沉浸在自己救不了他的自責中無法自拔了?”
事實上良子這女人還真是不可理喻,馮雪也怒了,“你給我閉嘴,我現在不想和你吵。”難得的理智,馮雪沒有要與良子繼續作對下去的意思,良子卻開始不依不饒了,“是我說中了你的傷心事兒所以你不高興了,還是說你心裡有鬼?根本不敢和我說話,不敢看我的眼睛。”
“我說了,你給我閉嘴。”
“我為什麽要閉嘴?你既然這麽在乎他,怎麽不跳下火海去救她?他現在可是眼巴巴的等著我們誰能救他出來呢!”
“你呢?你不也是口口聲聲的說在乎他,他出事了你會心疼嗎?怎麽如今卻在這裡說一堆的風涼話。”
“風涼話?我再怎樣,也總比不過你這女人薄情寡義的很。”良子開始冷笑,“以前是,現在更是。”
這是要翻舊帳的節奏呀?
趙無極偷摸著和我說這些的時候,我的心跳的很厲害,好像在看什麽刺激的電影似的,總覺得這兩個女人之間一定有著什麽不可告人的東西,而他們談話的內容,越來越讓人心生疑惑,然後兩個人就吵起來了,吵著吵著便動起了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