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覺告訴我,如果不查出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麽,這法杖我們很難拿到,以及現在法杖可是在木宣兒手上的,自從知道木宣兒的本質和表面上表現出來的根本不是同一個人之後,我就發覺這事情越來越難辦了,每當我面對她的時候都會忍不住會毛骨悚然,即便她笑的再甜美我也還是欣賞不來。
晚上8點,我回到了木府,木府燈火通明,放哨的人見是我就直接放行了,我晃晃悠悠的走進木府,因為趕時間也沒來得及去和趙無芳他們集合談論計劃,所以現在就像個無頭蒼蠅一樣不知道該怎麽做,難不成要我直接去抓個下人威脅加利誘讓他告訴我當年的事情?
先不說那下人知不知道當年發生了什麽,就算他知道,那把一個大活人抓走不會被人發現嗎?就算沒人發現,他也不一定能夠把事情告訴我。
這個辦法根本行不通呀!
十幾年前木宣兒也不過剛剛出生,最清楚當年事情的莫過於她父親了,難不成我真要去問問那個長著長胡須兒,表面上一臉祥和實則內心裡就像個老狐狸一樣的人?
不知不覺的我走到了木宣兒的院子前,她的侍女都認識我,見我過來了直接上前詢問道:“林先生是要找-小姐嗎?小姐還沒睡下,要不我幫你通傳一下?”
我還沒措好辭,現在就湊上去未免有些太早,於是正想回絕,不想木宣兒發現了我,她站在門口笑道:“林傑,你回來啦,我還擔心你在外面是不是出了什麽事,正準備派人去找你呢!”
被發現了我也只能硬著頭皮道:“噢,我不是輪空了拿,反正今天的比試也沒我什麽事兒所以我就到處去逛逛了,畢竟來這裡這麽些天了也沒好好走一走,這一逛就忘了時辰,回來的時候還沒找著路,所以花了點時間。”
“怪不得我看你一臉的疲憊呢!”木宣兒笑著迎過來,居然抓住了我的手腕,“父親剛送了我些新茶,你在我這坐一會兒再走吧!”
我所扮演的角色可是木宣兒的愛慕者,對於自家女神的邀約哪有不從的。
桌子邊,木宣兒一邊倒茶一邊輕聲道:“你要是真想出去逛我可以陪著你一起,這兩天不太安全,你還是不要一個人到處走了。”
“能有什麽不安全的,我一個大男人要是還害怕一個人出門那也不用活了”
“平常當然不用在意,但是這幾天比較特別,你還是注意點比較好。”
“有什麽特別的,難道又是苗疆這邊的習俗?”
我沒敢真的將茶喝進去,隻碰了碰嘴皮子頓了兩秒之後就直接放下了。
“倒不是習俗。”木宣兒看了我一眼,“只是這兩天是招親比試,明面上雖然沒什麽,但有些人暗地裡還是坐不住腳的,這次晉級的加上你一共還有十九個人,複賽分為兩小場,第一場十九個人分成三組,一組六個人,一個人輪空,最後只剩下四個人,第二場四個人又要分成兩組,之後才是總決賽。”
“你的意思是會有人搞鬼?”
“不太確定,但防范總是好的。”木宣兒慢悠悠的喝茶,“畢竟我不想讓你出事,你第一場輪空大概會招人記恨,他們背地裡會做出什麽誰也不知道,而且我木家的法杖是權利與力量的象征,讓人惦記也是常事,所以一般他們為了打壓對手會用一些暗地裡的手段,你為人耿直心又善,哪裡鬥得過他們呀?”
“你不如乾脆說我大腦缺根筋吧!我的確不擅長處理這些勾心鬥角的暗地裡搞動作的,我也做不來,但保證自己不出事我還是有些把握的,倒是你,一定要照顧好自己,就像你說的,法杖這麽記惦,你難免會有些危險,我今天出去還在街上聽見有人八卦你家以前的事情,說十幾年前出了點事兒弄得木家雞犬不寧,還好你沒事,不然我哪還能見到你。”
我慢悠悠的開口,語氣盡量平淡,一邊用眼角余光觀察木宣兒的表情,如果我沒看錯的話,她的表情有一瞬間的僵硬,但是她掩飾的很好,下一秒就恢復了本來的模樣,不留心的人還真發現不了。
“那種市井流氓傳出來的謠言哪裡能信,木家百年來都是一片祥和,族記裡記載著有,除了家族剛剛創建那幾年有些風波之外就沒發生過什麽大事,那些人本就閑來無事最愛碎嘴巴子,你沒事別去那些地方晃悠,不如我過幾日帶你看看苗疆的山水,你一定會喜歡上這裡的。”
看來她是知道當年發生了什麽事兒呀!
可那時候她也不過剛剛出生。
“那當然好呀!哦對了,只是有一件事情我挺好奇的,就是那個法杖原本黯淡無光,卻突然之間就發亮了,到底是為什麽呀?”
“這其中原因我也不清楚,只知道只有擁有天生靈力和正統血脈才能接受到法杖的傳承,使法杖發揮作用。”
“那如果某一代的聖女正好沒有天生靈力或者正統血脈呢?”
“這怎麽可能。”仿佛聽到了一個笑話,木宣兒噗嗤一笑,“木家自開創以來每一代聖女都擁有天生靈力和正統血脈,從不例外,當然,如果發生變故聖女並沒有天生靈力和正統血脈的話,那也沒辦法,畢竟我族從來是一脈單傳, 每一代就只有這麽一個人擁有資格接受傳承,即便她得不到法杖的承認那也同樣是獨一無二的繼承人。”
她垂下眼眸彎起嘴角。
現在可以確定,這個木宣兒絕對是假的了。
就像她所說的,她是木家這一代唯一被認可的聖女,即便她不擁有正統血脈和天生靈力,那也不會有人能夠替代她,所以她肆無忌憚,更何況現在已經有鈴鐺為她拿到了法杖,她自然更加有恃無恐了。”
我放在桌子底下的手揣緊,直到有侍女敲門了才松開。
“小姐,木菊有話要說。”
“什麽事情,大晚上的急急忙忙過來?”
“這……”木菊並沒有回答,而是有所指的看了我一眼。
我自然懂是什麽意思,拍了拍自己身上並不存在的灰塵站起來,“時候也不早了,我就不打擾小姐休息了。”
“那你回去小心,記得好好休息!”
我點頭離開,並且很貼心的出了門之後轉過身將門關上,徹底關閉的那一刹那,我透過門縫看見了木菊焦急的腳步,她湊到木宣兒耳邊說話。
我猜想她們是發現本來受命解決林鐺的人,被人解決了吧!
又是一夜無眠,第二天一早,木宣兒又來到了我的院子,吃完早餐之後就帶著我一同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