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傳家寶,那麽想要拿到就有些難度了。”
張正義摸了摸下巴,其余人也沒說話,但也心知肚明他說的確實是真的,傳家寶那可不是一般的東西,怎可能輕易給外人,就算他們去搶恐怕也搶不到,再說了,即便強到了我們也逃不過被追殺的命運,所以為今之計只能讓他們乖乖的把法杖拿出來交給我們。
只是他們又怎麽可能願意呢,除非…...
我想到剛才在我們旁邊坐著的那兩人所聊的,木家族長正在為他唯一的千金招親呢!
“我看過資料,那位小姐名叫木宣兒,是西城木家族長唯一的女兒,更是那一族的聖女,據說是能醫擅毒,長相又極美的存在。既然是唯一的女兒,又是那一族的聖女,法杖應當會隨著她出嫁而傳給她的丈夫吧?畢竟可是繼承者呢!”
說到此處我心上一動,笑眯眯的看向旁邊的張正義,“你不是老和我嘀咕這麽大歲數了還找不到女朋友嗎?現在好機會可就擺在這裡了。”
“林傑你想幹什麽?我可是賣藝不賣身的!”他看著我這一臉奸笑便覺得有不祥的預感,身子往後昂了昂,我笑意加深,“那木宣兒可是個美人,只要你成功的娶了她,那麽法杖自然就歸你了。”
“那怎麽不是你去?”
他眉心半跳,我隻得擺出一副無辜的模樣,“你看我這身手,我這長相,我這身材,哪一樣有你好了,我要是去了只能出洋相,所以還是你去比較好。”
“行了林傑,你們兩個也別爭了,依我看呀這倒也不失為一個好辦法,反正我們的目的就是為了拿到法杖,其他的也不用在意這麽多了,反正左右都是要去的,我們就先過去看看,到時候除了馮雪高文林鐺之外都去試一試,或許誰能走了運娶了木宣兒,那也是一樁美事了。”
“也就你會說話了,也是,反正我們的任務是一樣的,只有一個目標,那就是拿到法杖誰去都不成問題,反正只要拿到不就行了嗎!”
我這樣說著,心裡卻是這麽想道:“我已經有了柳依依,那還要去參加什麽招親啊,反正他們一個個都是厲害的很,也不需要出手,我看著就好了。”
因為木家的招親儀式,所以我們臨時改變了日程,頂著疲憊的身子去往西城。
西城離我們所待的中城也不算遠,只不過因為沒有車,所以我們走了半個多小時才到。
走進城門一看,這裡居然已經人滿為患了,而且粗略看來80%都是男性,且幾乎都是身形魁梧健壯的,我暗暗拿著自己比了比,突然覺得自己就是個文弱書生模樣。
不知怎的還有些自卑呢,我摸了摸鼻子搖了搖頭,我什麽時候也在意這些了,算了不多想什麽,現在當務之急是想辦法拿到法杖。
我們不知道具體的位置,但看著這麽多男性便靈機一動跟著他們的腳步往人最多的地方走,果不其然看見了一個高高的台子,他在下面擺著一張長桌,餐桌邊上坐著兩個穿著苗服的青年,就拿支筆記錄,前面站著的人就是報名者了,報名的人一旦報名好就會被帶去某個地方,也不知是做什麽,我不情不願的被拉著排隊,三個姑娘則是在不遠處自個逛街。
人實在太多了,等了十幾分鍾終於等到我們了,我站在第一個,那記錄的人抬頭看著我,隨口問道:“叫什麽名字?”然後看見我的裝束又愣了愣,“異鄉人?”
我見他眉宇間的詫異連忙點頭,“是呀,不過大家都是同一國的人,哪管什麽異鄉不異鄉的。”
“那也是。”他笑了笑,眸光一閃被我捕捉到了。
大概是因為太久沒有見到異鄉人了,而且異鄉人居然還會報名參加他們的招親,所以很驚訝吧!
我想著,不動聲色告訴他我叫林傑,再記錄下了身高年齡和聯系方式之後就挪到了另一邊,一個的中年男人上前熱情的對我道:“來吧,異鄉人,我帶你去初賽場。”
我努力的保持微笑,沒有懷疑跟著他走,他帶我一路拐到了人越來越少的地方,進了小巷我越看越覺得奇怪,“有這麽遠嗎?”
擂台已經和我們有些距離了,我朝後看了看,張正義趙無芳等人並不在周圍,看來他們報好名之後是被帶到了不同的地方。
我腳步停下,“看來地方太遠了,我還是先去把我妹妹安頓一下再隨你過去吧,我妹妹還小一個人呆在那裡,我怕有危險。”
我找了個理由,轉身就想跑,沒想到他卻直接拉住了我的袖子,“別急呀,就在前面了,你只需要去弄個初賽,很快就結束了,你如果著急找你妹妹,我們也可以派人去幫你把她接過來,這樣你總不會擔心了吧?”
“不急才怪,不擔心才怪!”
前面黑漆漆的一片,天曉得有些什麽呢,這個時候我無比後悔為什麽會這麽粗心大意的跟著過來,一路走了這麽久,到現在才發現問題已經為時已晚,沒辦法,既然不能騙過,我只能見機行事了,我不動聲色的轉了手腕,正準備運用靈力時,突然聞到一陣異香。
這異鄉的味道沁人心脾,香的很,可卻能使人昏沉,手上沒了勁兒,整個身體在這時軟了下來。
我瞪了瞪眼睛,終於腿部一軟向前傾去,男人輕而易舉的攔住我的身子將我扶好,我只能看見他那張看起來古板老實的臉上那狡詐的笑容,似乎在告訴我,你逃不掉了。
我一陣絕望,眼皮越來越重,最終閉上了眼睛。
我再醒來的時看見了一個爬了很多條蛇與老鼠的監獄。
我就是在這監獄裡頭。
這些蛇外表鮮豔花色很多,甚至還有七彩的,我想起苗疆人擅長用蠱用毒,蛇鼠一類接觸最多,所以監獄裡面有這些還真是不足為奇。
我縮了縮身子,看牆角那還算乾淨就挪了過去,好再那幾條蛇並不關注我,它們只是看著自己面前跑來跑去的老鼠,忍不住上前張開大嘴捕捉。
這就是天性呀,蛇的確是愛吃鼠,他們貪婪的將自己的獵物一點一點的吞咽,眼中散發著寒光,有不死心的老鼠竄到了我的身邊,逃脫了蛇的魔抓連跑都是一瘸一瘸的,終於跌跌撞撞跑到了我身邊,似乎想要躲在我的身後。
我立馬一個激靈,果真看見那群蛇轉移了目標將頭對準了我,抬起身子吐出蛇信子,冰冷的眼神仿佛在看一個已死的獵物。
我雖然平日裡是不怕這些的,但如今的處境我不得不怕呀!
“有人嗎?救命啊,你們到底想做什麽?為什麽要把我關起來,如果是想要要挾就趁早把我放了,否則我要是死了你們就什麽都拿不到了。”
我急了開始大吼,然而並沒有什麽用,我的聲音回蕩在這個空蕩蕩的監獄裡面,這裡仿佛只有我一個人一樣,我恐懼的環顧四周,那些個蛇終於忍不住了朝我撲來,我一慌猛的跳起來,指尖一動,一道紅光便打了過去。
趙無芳一直說我天分不錯,我也因此受了鼓勵,學得更加賣力,所以連帶著最難學的,帶有攻擊性的術法也學的格外快,就差沒有實戰了。
如今歪打正著,我居然將實戰用在了一堆小動物身上。
我感歎之余也沒有分神,眼看著面前這堆毒物鍥而不舍,隻想著如果被咬上這麽一口就真得死在這裡了。
不行我不能死,我還得拿到法杖救柳依依,我還得帶著她去過美好的生活呢!
我要是死在這裡,那這輩子也就白活了。
我這麽想著,努力集中精神壓下心中的那抹恐懼,一個轉身又躲過了一隻蛇的猛撲之後手掌向前一劃, 引天火,在蛇的周圍劃了一個大圈,將所有的毒蛇都圈在一起之後終於能稍微松口氣了。
他們怕火,我這招也算是用對了,但好景不長,畢竟這是苗疆人所訓練出來的,對於過他們也只不過稍稍懼怕,之後就試探性的想要衝出來了。
我見狀立馬從身上翻出馮雪事先塞給我的一堆小暗器,她趁著我們趕路這幾天的空檔時間教我如何使用,我雖說沒練過但配合著靈氣用著居然能夠百發百中,此刻手掌漫出紅光,我默念咒語將四個飛鏢夾在指尖,念完最後一個字之後向前一揚,四個飛鏢揮出準確的扎在了毒蛇的七寸上。
我又如法炮製,再費了幾個飛鏢之後清理了所有的蛇,一抹額頭上的汗珠,火已經熄滅了,毒蛇流出的暗紅色血液帶著惡臭味讓我覺得胃裡一陣翻騰。
“不行,我得想辦法出去。”
我衝到門口確定上面沒什麽機關之後開始研究上面的鎖。
都說人在江湖飄,技多不壓身,自從跟了趙無芳,我現在也不愁沒地方學東西了,他雖是真正的道家高人,但也會很多別人意想不到的東西,我們跟在他身邊,他偶爾興致起了就會細細教,使我受益良多,其中有一項技術就是用一個小物件兒打開門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