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險似乎在慢慢的降臨,我不動聲色的抬起手摸到了門把,想要打開的那一瞬間想到了門後面的那群小動物。
我現在開門是必死無疑的,但是不開門好像也不會安全呀!所以我這是出了鬼門關又進了地獄嗎?
我欲哭無淚,努力的想要在還未發生任何危險之前想要想到解決的辦法,當然,天不由我。
藍色的眼睛越來越多,密密麻麻的布滿了佔滿了我眼中的空間,除了我周圍沒有之外其他地方能夠幸免,甚至連天花板上都有許多,不客氣的說一句,著實是好看。就像是星空一般漂亮的令人心生幻想,當然我能察覺到危險的氣息,這一切就都不怎麽美好了。
我聽見了低沉的叫聲,有點像鴨叫,有點像鳥叫,還有點像是…...狐狸叫?
我聽不出來,小心翼翼的從懷中再拿出正陽珠,但是我忘記了,正陽珠可一直是在發著光的。
我原本念了法訣讓它亮起來,卻沒念法訣讓他熄滅,於是這光源顯然就成了活生生的靶子,原本還靜靜一動不動的藍色眼睛們此時都仿佛找到了目標一般啼叫一聲朝我衝了過來,我反手結了一個保護罩在身邊,手上的正陽珠光線越來越大,我終於看清了面前那東西的面孔。
那是一種神奇的生物。
有著老鷹的面孔,天鵝的翅膀卻長著兩個羊角,爪子意外的小巧,形似小鳥,然而爪間卻格外的長鋒利,居然還泛著銀光,身上的毛是全黑的,怪不得在這黑暗的房間裡只露出那雙泛著藍光的眼睛,那眼中泛著冰冷的寒意,比蛇還要有過之而無不及,我看得心驚膽戰,咽了咽口水,努力支起一個微笑,“那啥,大哥們,我只是路過,我馬上走,馬上就走。”
當然,獸,是聽不懂人話的。
就算他們聽懂了,我猜他們也沒這麽好的品德把到嘴的獵物放飛。
我話音剛落,他們就不要命的往前衝,要不是我面前有保護罩,我怕是會被扎成篩子。
但總這樣也不是個辦法呀!
我的法力不足,普通的保護罩雖說能結得出來,但是質量卻遠不如趙無芳的,時間限制也短了很多,最多也只能持續十幾分鍾,而且這個保護罩不大牢固,看樣子再這樣下去保護罩會直接破碎的,那群神奇的生物全部圍在了我的身邊,每一個角落都不放過,死死的在上面用自己尖銳的嘴啄。
也不知它們的嘴是怎麽做的,每啄一下保護罩就會有一次靈力波動,加上這些小動物們體型很小,傷害應該會加大很多呀,但是他們卻完全不怕痛,亦或者根本受不到什麽傷害,只是依然堅持不懈的做著勤勞的工作,那便是啄破我的保護罩。
天不亡勞苦人之心,他們的努力有了成效,我聽見喀嚓一聲,看起來是堅固如鐵的保護罩應聲而碎,好再我已經做好了防范,手一揮再次結出一個保護罩,當然,這次的保護罩由於沒有剛才結時靈力充沛,於是不過啄了一兩下便已經有了隱隱要破碎的跡象。
但是我並不慌。
剛才的幾分鍾時間我已經想到了接下來的對策,於是我大手一揮,將正陽珠扔到了那邊的角落。
然後揮手召出隱身符,毫不猶豫的貼在了自己的身上,保護罩碎裂之時,那群動物似乎要朝我衝來,但衝到一半就停下來了。
因為正陽珠在那邊的角落滾了滾之後停了,那紅色的光照亮了半邊的世界,我仿佛看見了面前的這一堆小動物對視了幾眼,然後慢悠悠的朝著正陽珠飛了過去,我松了口氣,果真他們一開始就是被正陽珠的光給吸引過來的,此時我又貼了隱身符,隱匿了氣息與身形,它們應該是看不到的。
果然,雖然他們看起來很凶猛,但到底是智商不高呀!
我擦了擦額頭上冒出來的汗,止住了自己狂跳暴躁的心,終於站了起來,雖說腿還有些軟,但根本不用在意嘛!
至於那正陽珠,就更不用擔心了,我和它之間已經有了聯系,呆了這麽久它已然認我為主,我使喚它算是格外利落的,只需要朝朝手念念法訣就能夠讓它聽從我的指揮,讓它亮它就亮,讓它不亮它就滅,我已經做好了準備,那群藍色的眼睛就是最好的視野。
我悄悄的往旁邊挪,邊挪邊摸索,然後我找到了一個門,功夫不負有心人啊,我悄悄的往那一躲,也不管裡面是個什麽了,我進去之後就躲在了牆壁側面,然後手間紅光一閃,默念口訣,閉上眼睛,正陽珠的光在此刻湛然熄滅,而後緩緩的飛到了我的手上,手中一涼,我心下一驚正準備將正陽珠塞進懷中,卻抬眼一看。
“媽蛋,那群小東西怎麽又追過來了!”
天殺的,到底是怎麽回事兒呀?
我瘋了,就連貼在身上的隱身符也在此刻猛然掉落,變故發生的太突然,我根本來不及反應,只能抓緊手中的正陽珠連忙逃竄,但是前方一片黑暗,我壓根兒看不清楚路,只能盲目的奔跑,這使得恐懼的加劇,使我的腳步緩緩慢了下來,眼看那群小動物就要飛到我的身邊了,我的腳下卻突然一陣冰涼。
我頓了頓,下一刻這地上好像打開了什麽暗道,那握在我手上的冰涼,拉著我一起落了下去去。
在小動物們想要追下來的時候,猛的關上了口。
我感覺到自己在下落,事實上也確實是在下落,一分鍾,我翻了個身,兩分鍾,我閉上了眼睛,嗯!怎麽還沒到底呢?
於是我試探性的請問拉我下來的那個人,“請問你是什麽人?”
身下傳來一陣嘿嘿的鬼笑聲,冰涼的手又爬上了我的小腿,緩緩的往上摸,這感覺就像是在4d影院裡看鬼片感受到的一樣,恐怖的氣息在蔓延,由腳踝而衝上後腦杓的涼意讓我渾身起了雞皮疙瘩,連頭髮都直了。
“你...…你到底是個什麽東西?”
我慌了,開始掙扎,然而在這半空中還未下落的時候,我哪掙扎得過,擺動了幾下卻隻讓下去的速度越來越快,然後我掉進了水裡。
我是會游泳的,但這水太過冰涼,於是我腿抽筋了,就在我以為要死的時候,撲通一下,又是落水的聲音,我看見了如瀑的長發,看見了一雙細長的手,拉住了我的手腕,緩緩的帶著我向上,我的眼皮越來越重,雖然身體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但是我知道我得救了。
我暈了過去,醒來時躺在一張堅硬的折疊床上,床格外簡陋,上面什麽也沒有,我蓋著的也只是一件長長的衣服,
床邊坐著幾個人,他們圍坐在一起似乎在討論著什麽,我醒來時腦袋還有些發愣,第一眼就看見了正對著我的那一位黑色長發的藍衣姑娘,她第一個注意到了我,並且站起身朝我走來,絲毫不避諱的抬手摸上了我的額頭,半晌之後輕輕點頭,“沒事了,只是有點發熱,不礙事,一會兒喝點熱水就好了。”
“啊?這樣啊,謝謝!”
雖然不知道她為什麽關心我,但是做人需要有禮貌,於是我道了謝,姑娘粗略點頭轉身去為我倒熱水,我也沒有矯情的阻止,反正我確實是喉嚨乾澀的很,渾身還沒力氣,那群圍坐在一起的人這時才注意到我,紛紛轉頭看我,我粗略觀察了一番,一行人加上我一共有七個人,唯一一個女生就是那名黑發的藍衣姑娘。
她是這個小群體裡面唯二會游泳的, 另外一個就是把我拉下來的黑衣男人了,他皮膚慘白慘白的,從我這個距離看過去都能看見他那顏色很深的血管,整個人都沒有血色,嘴上好像塗了點口紅,但並沒有讓氣色變好,反而越發襯得他臉色蒼白,那種病態的白,眼睛略渾濁,勾起唇角笑得也是格外的詭異,我看著不禁打了個冷顫,不得不說我是有些害怕的,面對這樣詭異的人哪能不害怕呢,再加上我所聽到過的他那嘿嘿的笑聲,就更加使得我心中恐懼不安了。
於是我只是象征性的衝他笑了笑之後就別過了頭,果不其然,他那嘿嘿的笑聲又響了起來,我隻裝聽不見,接過藍衣姑娘倒了水之後真誠的對她道了聲謝,她擺了擺手回道:“不用客氣,以後大家都是同伴了,互幫互助是理所當然的。”
我這才試探性的問了這裡的問題,原以為他們也會搖頭說明不知道,卻發現並不是這樣的,那名叫做大剛的男聲道:“這個地方是某個組織的地下監獄也可以算作是連場,他們會通過各種渠道,用各種方式,在你們意想不到的時候將人弄到這裡,然後讓那些人在這個監獄裡面開始逃亡,開始以各種各樣的方式經歷冒險追殺,鬥智鬥勇,總之半個月之內你必須從這裡出去,否則的話呀就會有人來清理,把所有沒用的廢物都清理掉,再重新換下一批人過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