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想要的是?”
“我想要那兩隻鬼不再纏著我。”王力看著馮雪,一臉堅定的道。
他神色帶著十分的慌張,我看著卻隻想要冷笑,明明是自己闖出來的事兒卻不敢去面對,害怕成這副模樣雖然也是情理之中,但看這模樣也著實是沒有擔當。
“這個我可以答應你,但是你需要支付報酬。”
“報酬?行,你說,不管要多少錢,我都可以籌給你!”
馮雪揚了揚嘴唇,“不,不需要,報酬這東西你現在也暫時不要去想,總之時候到了我自然會向你索取,只希望你不要吝嗇就好。”
“真的?那…你們確定可以做得到,幫我拜托那兩隻鬼?”
當然馮雪輕笑一聲,手在我附身的那個黑貓上拍了拍,我當然明白了他的意思,再次開口道:“哼,愚蠢的凡人。”
王力又是被嚇了一跳,身子猛的一縮,向後昂了昂。
最終還是稀裡糊塗的選擇了相信我們,然後被三推四拽的弄出了屋子。
出了那扇門,他的記憶就好像短缺了一般,突然之間僵住了,“我這是怎麽了,為什麽會在這裡?”
王力很疑惑,看了看手表這個點,明明他應該是在酒吧裡逍遙快活呀,怎麽會在這種偏遠的小巷子裡,身上還這麽多的血,隱隱的還蔓延出一股子茶香,不知從哪裡沾染來的,要知道,王力可是從來不去茶館那一類的地方。
“莫不是見鬼了?”
想了想,王力還是掏出手機,準備詢問自己為數不多的幾個朋友,未曾想剛打開手機卻是著實愣住了,這個日期不對呀!
王力此時的表情就仿佛見到了新大陸一般,仔細看了日歷,確定自己沒有花便又費盡努力細想,發現自己真的好像有部分被切走了一樣,關於那幾天的事情沒有半點印象了。
這就更使得他身上的茶香與血跡越發的撲朔迷離了,還有渾身上下的酸痛,一看就是有個大動作的,細細看來,身上冒出來的那些個擦傷更是讓他二丈摸不著頭腦,因為根本沒有印象。
王力捶了捶自己的腦袋,卻發現越想頭就越發的疼了,“算了,不管了。”
按理說,這個時間段他應該是在酒吧的,這是他保持了這麽幾年的習慣,可不能在今天打破了,所以即便他沒有回到家裡甚至沒有來得及收拾自己這一身的狼狽就翻了翻自己的錢包,數了數,然後決定去最近的酒吧玩玩。
看著王力仿若沒事人一般離去,我退出了那黑貓的身子,以靈魂的體態站在馮雪身旁,馮雪扯下頭上的發簪,任由發絲垂下,抬手受了傷頭髮,道:“這樣真的好嗎,讓他忘記這些。”
“有什麽不好的,要是他在我們還沒找到解決辦法之前就先被嚇死了,那多得不償失啊?所以必須要留著他的命,反正他這人雖然渾身是黑氣但運氣也不算差,再活一段時間應該問題。”
我滿不在意的回答道,心裡卻計量著一定要快點想出辦法,現在我們大致能夠猜出來手鐲一定是在在曲姝的手上,可曲姝已經死了,那手鐲在哪裡這個問題就更加難以得到回答了,而曲姝尚未入輪回,這就代表她尚有怨念所以不得轉世,我們要做的,就是找到曲姝,消除她的怨念。
至於那手鐲,本是和五顆靈珠一樣,但靈珠分散之後手鐲便不知去向,想來是流轉了這麽多年最終變成了一個老物件兒,樣式不再新穎,所以就算能夠判斷出有些年代卻也不會出現在什麽大的博覽會展覽館,但卻吸引了許多小年輕,這才輾轉的到了這裡。
“即便沒有靈珠鑲嵌在上面,這手鐲也本身是個靈物。”趙無極分析道:“我猜測曲姝的靈魂就藏在手鐲裡面,有手鐲原有的靈氣護體才能保證她的靈魂不散。”
“所以我們需要做的就是等待,對吧?反正我們不出動那曲姝的魂魄也會去找王力的麻煩,所以我們只需要守株待兔,盯著王力就可以找到曲姝了,對不對?”
趙無極用力的點了點頭,“聰明。”
“不過話又說回來。既然是靈物,那為什麽戴上它的人都沒有好下場?”
“這就得靠你自己去理解了,對於靈珠和手鐲,我們其實沒有找到過多的記載,但能夠確定的是手鐲一定不是個普普通通的容器,我猜測,是這手鐲本就有煞氣,亦或者會給人帶來壞運氣,但偏生又與靈珠相對,結合在一起,自然是一件神物。”
幾日後。
夜晚的A市處處燈火輝煌、交相輝映,往來穿梭的車輛,高高聳立的路燈,富麗堂皇的商場,熙熙攘攘的人群,霓虹閃爍,把這個城市裝扮得分外的妖嬈和美麗。
王力走在大街上,心事重重,他知道大晚上更要看路,所以很小心的過馬路,可是由於最近在他身上發生的事情太多了,不管是那種奇奇怪怪的夢,夢裡一群鬼在追殺他,或者看見某一個女性的死狀以及感覺有個人在身後盯著自己看。
他雖然不是一個膽小的人,但平白丟失了好幾天的記憶,晚上又突然發現了這麽多奇奇怪怪的事情,就連她特意去寺廟求的平安符都沒有半分作用,這更加讓他心理上又受到了一層打擊,他實在是有些抗不過來,所以一下子晃了神,沒來得及看清紅綠燈不說,連危險來了也反應遲鈍的很。
一輛車子直徑向他駛來,司機瘋狂的摁著喇叭,周圍一陣轟動,交警根本來不及出動,便聽到司機喊道:“讓開,都讓開,我刹車失靈了,讓開!”
這人深深的呐喊使旁人避之不及,然而王力卻好像自動屏蔽了聲音似的, 走到路中間才發覺有些什麽不對勁,一抬頭,一轉身,迎面而來的便是那輛車的前端,在被車子撞到了一瞬間,他好像聽到了一個清甜的嗓音道:“有因必有果,你自己尋的路,怨不得別人。”
他記起來了,他什麽都記起來了,那個被他奸殺的女子,那個屋子裡的女子,還有那只會說話的黑貓。
不遠處,馮雪淡淡的看著這一切,她在暗處,周圍沒有任何一個人,她對著旁邊輕聲道:“滿意嗎,他的下場。”
沒有人回答她,她滿不在意的又繼續說,“放下不是更好嗎?比起如今,來世應該更重要吧,曲姝。”
被她喚作曲姝的鬼突然出聲了,淡藍色微微透明的她突然冷聲道:“哼,就這麽死了,真是便宜他了。”
馮雪挑了挑眉,我再次鑽進了黑貓的體內,抬起眼,冷冷的注視著面前的鬼,“怎麽,你還想看他被凌遲嗎?”
‘曲姝’嘖的一笑了。撞鬼電梯